“你想殺我也彆找那麼多的借口,直接殺就是了。”
說完,嬌軀緊繃,閉上眼睛。
其實,她是在賭,賭趙玄心不狠,不會殺她。
再怎麼說,戰爭贏了是事實。
趙玄冷笑,鬆開手。
吉野川姬臉色通紅,大口呼吸,乾咳數聲。
她賭對了,趙玄沒有殺她,也不舍得殺她。
忽然,趙玄反手一個巴掌,毫無征兆打在她臉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翻在地。
她愣住了,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小王八打她。
她怒火中燒,下意識要破口大罵,然而看到趙玄冰冷的龍眸時,嚇得頭皮發麻,收起狂傲和怒火。
元柔柔、幽冥暗探等人目光冰冷地瞪著吉野川姬,心裡直呼解氣,陛下打得好。
趙玄重重冷哼,驟然身形一彎,緊緊鉗住她那如雪般皎潔的下巴。
“瞧你臉上的神情,莫非是對朕不滿了?l”
吉野川姬氣到發抖,“沒有!”
“朕痛恨不順從的女人,昨晚的事件,因你之過,大宋兵傷亡慘重。不處決你,已經算是對你的寬容。若再犯,定會讓你嘗到苦果,讓你知道朕的厲害!”趙玄怒斥。
吉野川姬神色一凜,內心充滿憤慨,然而麵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扶桑已至敗境,僅餘最後一擊。
當前對她而言,最好的選擇便是遵從趙玄之意。
“朕的話,聽沒聽到?”趙玄再次怒喝。
她默然一顫,急聲道:“聽到了!”
“既然聽到了,乾嘛沉默?”趙玄嚴厲斥責,毫不柔弱。
正是這種態度,震懾了吉野川姬。
若在往日,誰敢想象,尊貴的扶桑高層,陰陽閣二把手,竟會如此馴服於一個男子?
“我知道了,今後必不敢再犯。”她的語調帶著一絲委屈,不由自主地輕撫紅腫的麵頰。
“去為朕預備沐浴之水,朕渾身汙垢,尚未清洗。”趙玄開始命令,既是教訓,也是懲戒。
吉野川姬竟感到一種釋然:“是!”
她起身,迅速離去,心中雖情緒複雜,但銳氣已收斂過半。
看她恭順離去的背影,元柔柔不禁哈哈大笑,“陛下,教訓的好!”
趙玄眯眼:“若非念她有點用,能助朕日後執掌扶桑,加之與朕有一夜之緣,昨夜朕便將她置於死地了。”
元柔柔心中已然猜到這原因。
過了一會兒,吉野川姬備好洗澡水。
經曆剛才的警示與教誨,她此刻已徹底收斂,至少在趙玄麵前,如同小鼠見貓,戰戰兢兢。
屏風後頭,熱氣蒸騰,白霧繚繞。
一件件沾染血跡的衣衫,被下人取走。
趙玄身上的汙穢,觸目驚心,多為敵人的鮮血,甚至染紅澡桶。
連換八桶水,才清澈。
把吉野川姬弄的疲憊不堪。
吉野川姬光潔的額頭上布滿細密的香汗,吃力地為他搓洗背部。
“不舒服?”趙玄揚起眉毛,流露出幾分主人的威嚴。
吉野川姬語氣生硬的回答:“豈敢。”
趙玄冷笑,“在大宋,這是傳統美德,好好學學。”
吉野川姬心中不快,她成了趙玄的奴婢?
“那打女人,也是大宋傳統美德麼?”
語氣帶著幾分幽怨與忌憚,聲音低得幾乎難以聽清。
趙玄轉過頭,挑起一邊眉毛。
“怎麼,你敢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