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卓這番話,讓楊盼兒滿心歡喜。
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說:“可是你現在受了傷,可沒法子去接收啊。”
刁美娘徐徐頷首:“對,你不是常說,演戲要逼真的嘛?”
韓卓笑盈盈地看著楊盼兒,他說:“乾嘛我去呢,這個時候自然是要你去呀。”
“隻有這樣,才能夠把那些老臣子的嘴完全給堵住,真正的樹立起當朝女皇帝的威信!”
“我會寫信過去,讓他們集結大軍,從永安郡出發,朝著京畿地區趕來,到那時,我護送陛下前往西邊的娘子關。”
“在娘子關下接收十數萬的起義軍,以壯陛下聲威!”
韓卓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楊盼兒的心兒,早已被韓卓所給予她的那種濃濃心意給擠得滿滿當當。
身邊的刁美娘,本就善於觀察他人的臉部微表情,從而探知對方的內心。
刁美娘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若是在邊上再待著,那就是多餘的了。
於是,她悄悄地退了出去,並且把房門給關上。
韓卓這時伸手抓住了楊盼兒的玉臂,輕輕一帶,就將楊盼兒攬入懷中。
本來,楊盼兒以為韓卓受了很嚴重的傷,因此不上韓卓碰任何人,也不許有絲毫過分的舉措。
而現在看來,她是多慮了。
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臭小子,壞得很呐!
楊盼兒依偎在韓卓的懷中與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隻是揚著她那張精致絕美的臉龐,定定地看著韓卓看著這一張,她不知看了多少年的臉龐。
看著她一直守護的小叔子,頓覺恍如隔世。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彼此守護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楊盼兒雖然一直以來,所扮演的都是保護韓卓的角色。
但身為女子,誰又不渴望能有人來保護她呢?
這一點,韓卓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抵在楊盼兒那精美絕倫的瓜子臉上,然後將楊盼兒的臉兒,輕輕抬了起來。
隨即,慢慢低頭,吻了上去。
老話說得好啊,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登高樓!
上次之後,雖然楊盼兒是嬌羞不已,臉紅無比,可每每想起來卻又是絲絲甜蜜。
也正因如此,這會兒她對韓卓已沒有任何的抵抗。
而是微微眯著眼眸,一副“任君品嘗”。
有一種吻,叫淺嘗輒止。
就像是一隻小麻雀蹦蹦跳跳地來到了一個清澈的水塘邊,用它撅起的小嘴巴,對著清澈的水輕輕地啄了兩下。
嗯~~~
這水是甜的~
於是,又喝了幾口。
雖說,這水甘甜無比,讓它忍不住就想一頭紮進去。
但這水塘對它來說還很深,稍稍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己全身都給打濕咯。
所以,小麻雀隻是用它撅起的嘴兒,啄著清澈的水。
偶爾,時不時歡快叫上一聲。
“啾啾啾!”
這才會用翅膀震動著,跳躍著。
屋裡頭,兩個人“嘰嘰啾啾”了都快一兩炷香,房門才打開。
候在外邊的刁美娘發現,楊盼兒身上的衣裳並沒有太大的淩亂,顯然韓卓沒有更進一步。
畢竟,韓卓在這方麵的破壞力,刁美娘是最有發言權的。
她在深宮裡頭,可是經常因為被撕爛衣服,而要重新做衣裳。
廢老多錢了!
顯然,韓卓對女皇帝手下留情了。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是皇帝,真要到那一步的話,總要按照韓卓所說,來個非比尋常的“儀式感”!
楊盼兒見刁美娘在邊上一直盯著自己,她很是難得地對著刁美娘輕輕嬌嗔了一句:“彆看了,快進去伺候他……換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