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酒樓開業當天。
可謂人山人海。
儘管我已經約了三個菜販子送菜。
又從超市那邊倉庫搬過來百斤涮品,牛羊肉卷,各種丸子,動物內臟。
還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降。
每個客人限時半個時辰。
這都擋不住古人湊熱鬨的熱情。
就連二樓三樓都人滿為患。
主要是吃法新奇。
古人娛樂節目少,好不容易遇到新鮮事物,除開來吃涮鍋自助的。
就是圍著看熱鬨的。
直到兩個人的到來。
再次將我酒樓推上熱潮。
何丞相跟太傅。
這麼大的人物,咱這小老百姓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官。
誠惶誠恐的。
趕緊喊來老乞丐方正,讓他接待去。
“你不是跟太傅關係好嗎?你給我帶人到二樓去好好招待,聽到沒?”
“這會兒想到我了?你不是……”
“去不去?”
我冷下臉來,“不去就滾”
“去,老板你彆急啊!我馬上就去。”
他腿腳倒是利索,直接一個箭步衝上去,帶著人一步三個台階地跳到了二樓。
我:……
默默捏捏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我懷疑方正腿腳比我還好。
一樓人滿為患,有人等不及了,直接開包廂到三樓見見世麵。
“喂!為什麼他們不排隊?”
“對啊!老板不是說一視同仁嗎?”
為看了眼上到三樓的食客,微微一笑,“人家上三樓,你們加錢也可以去”
排隊的人老實了。
這時候有一男一女在幾個類似保鏢的保護下,擠到前麵來。
詢問,“三樓什麼價位?”
“三樓三兩銀子,限時一個時辰。”
說著話,我歪頭打量了眼這一對夫妻。
男人儀表不凡,溫文爾雅。
女人溫柔端莊。
衣著錦衣,雖然沒有穿金戴銀,可周身氣度絕對不是普通人身上能有的。
猛然間,我又抬頭仔細看了男人一眼。
嘶!
皇上。
這次他換了衣服,我差點沒認出來。
不過看他們這打扮,應該是不想被人認出來。
“看什麼?”
保鏢,不,侍衛上前拔刀擋住我視線。
我嚇得手一抖,“你,你想乾什麼?我什麼都沒看。”
瑪德
要不要這麼凶?
“退下”
皇上喝退侍從,朝我歉意道:“抱歉嚇得姑娘了,姑娘是這酒樓老板麼?”
“是,我是老板,不過東家不是我”
股東可是皇上您啊!
這是想試探我嗎?
“哦!那敢問東家是何人?”
“這你不用管,反正是你惹不起的人。不是,你們打聽這個做什麼?”
我很忙啊東家。
許是我態度不耐煩,皇上身側女人嗬斥一聲,“莫要胡言”
皇上抬手製止了下。
探頭朝我身後一樓望了眼,笑道:“這一樓二樓三樓為何收費不同,難不成也分三六九等。”
說起這個。
皇上想到了千家的千客樓。
“咱不興那個三六九等,二樓三樓收費高,因為服務不同。
一樓是自己動手,自取自涮,純自助模式
二樓也是自助模式,隻是餐品上種類更豐富些,有海鮮,魚片,鮑魚
三樓相比一樓和二樓,菜品更加貴一些,還可以點餐。”
我麵上保持得體微笑。
希望在東家跟前留個好印象,抱緊這條大粗腿。
讓我狂賺它幾個億。
“好,那我們出三樓的錢,可否在一樓用膳。”
啊?
我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不行”
一樓哪裡還有多餘位置給他啊!
他又沒有提前預定座位。
“多給你錢都不賺,你這老板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