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二丫說道:“是誰派你們來的,本宮已經知道了。你們當中,有沒有要主動交待的?主動交待的,可以從輕發落。”
黑衣人全都低著頭,不說話。
錦鱗衛指揮使踢了某個黑衣人一腳,喝道:“快說,是誰派你們來行刺陛下和皇後娘娘的?”
被踢了一腳的黑衣人與同伴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色,同時咬破了藏在牙裡的毒囊。
錦鱗衛指揮使大叫一聲,“不好,他們要自儘!”
說著,他就要去阻止那十幾個活口自儘。
隻要卸掉他們的下巴,他們就沒有力氣咬破毒囊了。
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那十幾個活口已經咬破了牙裡的毒囊,紛紛倒地抽搐。
錦鱗衛指揮使一臉自責,跪地向薑二丫和蕭星河請罪。
“臣有罪,臣沒能及時阻止他們自儘,沒了活口,就不能揪出此次刺殺事件的背後主使之人了,臣願自罰——”
他還沒把話說完,還沒把自罰的具體內容說出來,就被薑二丫打斷了。
蕭星河拿著一個水囊,往薑二丫手上倒水。
薑二丫一邊清洗手上的血跡,一邊對錦鱗衛指揮使說道:“誰說沒了活口,就不能揪出幕後主使的?
起來吧。
多找些人手來,清理一下現場。
把這些黑衣人的屍體,還有他們帶來的刀與箭,全部送到敬王府的大門口去,一字擺開。”
錦鱗衛指揮使愣了愣,不確定地問道:“皇後娘娘的意思,幕後主使是敬王?”
敬王?
不會吧?
眾所周知,敬王是皇室宗親裡麵最像鹹魚的一個。
他平生最愛花鳥魚蟲,除了花鳥魚蟲,他什麼也不愛。
回回見了奇花異草、厲害的蛐蛐兒、稀罕的魚兒……他不買下來就走不動道兒。
無論多貴,他都要買。買下來還得精心養著。
為了養他那些花鳥魚蟲,敬王府常常入不敷出。
敬王妃主持中饋,時常無米下炊,不得不回娘家打秋風。
敬王妃那幾個娘家嫂子一見到她回娘家,便會將臉拉得老長老長的……
錦鱗衛指揮使小心翼翼地問薑二丫:“皇後娘娘,您是不是搞錯了?敬王那麼窮,怎麼可能養得起八百個武功這麼厲害的殺手?”
窮文富武。練武很費銀錢的。
先不說彆人,就他自己,從小到大為了練武,吃的、喝的、泡澡用的那些藥材,還有損耗的那些器械,這些銀錢加起來,足可以在京都城買下半條街了。
養殺手更費銀錢。
因為培養一個殺手,除了要讓他持續練武,日日不輟,還要給他足夠多的銀錢,多到他拒絕不了,他才會真正心甘情願地為主人賣命。
其他什麼恩啊,威啊,對於殺手來說,都是虛的。隻有銀錢才是最實在的。
說敬王能一口氣養八百個這麼厲害的殺手,錦鱗衛指揮使是一百個不信。
薑二丫才不管他信不信呢。
她洗好了手,接過蕭星河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對蕭星河說道:“走吧,咱們去敬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