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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先來,人影後現。
光影折疊間,小老頭兒看來兩人的目光中滿是慈祥。
陸鼎以為他回去了,白鶴眠也以為他回去了。
誰知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人說,兒行千裡母擔憂。
陸鼎和白鶴眠,雖然不是鄧老的後輩,但他們,都是鄧老看著成長起來的。
一步步,從普通人到現在。
鄧老雖然出現在兩人視野中的次數並不多,但每一次,他的出現都在影響著兩人。
往更好的方向前進。
白鶴眠殺隊友,是他保的,白鶴眠被關禁閉,也是他出麵求的戴罪立功。
陸鼎的飛熊撲殺法是他送的,五百貢獻點對於那時候的陸鼎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
陸鼎的孽龍骨篆也是他幫忙選的。
後來兩人遇天理教三極之一,也是鄧老出麵來解決的。
看著他們,鄧老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他從不過多乾預,總是默默觀望。
他隻出現在最需要他的時候。
比如現在。
歲月回旋鏢從來不會挑著人打,不管你是普通人還是煉炁士,都是一視同仁。
他年輕時沒有享受過的待遇,現在他要讓陸鼎和白鶴眠享受到。
白家老爺子掙紮間,鄧老的手越握越緊,氣勢拉開轟隆隆間,天地搖晃。
那一寸寸地麵龜裂爬上裂縫,十米,百米,千米,萬米!
整個白家莊園看那一片片建造倒塌,白牆青瓦不複原來輝煌。
鄧老扭頭去,速度緩慢,臉上皺紋寸寸消散,鬆散皮膚重回青春。
白發變青絲,利落短發延伸至隨風飄舞,襯托氣勢之下,如神如魔。
直到眼神去看著白家老爺子。
打量一眼。
“空有境界的廢物,你本不配見識我的手段。”
說話間天地變色,黑雲壓頂,恐怖的風暴孕育天空,其中電閃雷鳴間。
紫色的神祇虛影遮天蔽日立身於風暴之中,手持雙股長劍。
腰間騰蛇做帶。
那神祇怒目而視做劍指,揮手指來。
天發殺機。
整個白家莊園,萬平之地所有倒地建造,頓化齏粉隨風而散。
而麵對殺機正指的白家老爺子,整個人被崩飛出去,鮮血長吐,一身裂縫爬滿,好似泥陶一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倒飛去所過之處,大地翻滾泥石齊湧。
眼看他要飛至遠方。
風暴中,神祇虛影抬手一拉。
周圍畫麵擠壓。
遠飛而去已經數千米的白家老爺子,無端重傷倒在了鄧老麵前。
仿佛從未離開此地,但剛剛親眼所見,親身經曆,以及這受傷之軀,則是完全做不得假。
這才是真正的天察。
“鄧老。”
陸鼎喊了一聲。
鄧老笑著看來,伸手拍了拍他和白鶴眠的肩膀說著:“不委屈了,以後再做這有風險的事情,就給家裡發消息。”
說話間,他的身形緩緩隨著光影黯淡。
最後扭頭看著受傷的白老爺子:“我會看著你的,最好不要讓我現身第二次。”
陸鼎心頭一暖。
安慰的話在出手以後,聽得格外入心。
或許對外界而言,749三個字,就是冷冰冰的,但隻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知道。
這個地方,也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