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君.....”
雛田乖巧跑到鳴人麵前,並在他身邊轉了一圈,確定沒有受傷後才放下心來。
“我沒事的。”
鳴人捶了下胸口表示自己好的很。
要將他和佐助的生命值數據化,佐助的傷害還沒有自己被動回血回得快。
而他三兩下平a就能清空佐助的血條。
沒有任何可比性。
看了眼地上昏迷的佐助後,鳴人從係統空間中掏出了瓶生命藥劑,捏住這小子的臉就將藥劑往他嘴裡灌。
“咳咳咳——”
“咳咳!”
不一會,佐助就被嗆地直咳嗽,身子像個彈簧一樣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
而他臉上的傷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雛田見到這神奇的一幕白眼瞪地老大。
“好......好厲害。”
“鳴人君,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的!”
突然意識過來的雛田連忙補了一句。
在她認知中忍界好像從來沒有能恢複傷勢的東西,自然明白鳴人剛才給佐助喝的水十分珍貴。
雛田小臉認真的樣子十分戳鳴人,他抬手摸了摸雛田的小腦袋,心裡則是在想以後要生幾個孩子。
“嚶......”
雛田害羞地又一次紅溫了,腦袋一歪,眼瞅就要暈過去。
“等等!先彆暈啊!”
鳴人這下抓麻了,地上還有個剛醒過來的,眼看天色暗下來了,雛田暈過去估計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
這到時候被日向家的人看到咋整??
日足老登估摸著能當場氣得對自己打出回天來。
“我...我沒事。”
雛田咬住下嘴唇,用痛覺來讓自己保持清醒,隻是這副模樣更讓鳴人想搓她腦袋了。
剛從地上坐起來的佐助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倆家夥奇怪的舉動。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之前陣陣疼痛早就消失不見。
佐助醒過來第一反應甚至覺得這是一場夢。
要不是見到鳴人和雛田,他真以為自己剛才在做夢。
可為什自己身上的傷全好了?
擼起袖子三番五次確認之後,佐助才發現自己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了。
就連在那個晚上的傷疤都不見了。
佐助想了半天沒搞明白,最終還是忍不住打斷鳴人和雛田在邊上竊竊私語。
“我身上的傷......”
“你是怎麼辦到的?”
佐助回憶起剛才自己被嗆醒的狀態,好像鳴人是給自己喝了什麼東西。
效果怎麼樣不好說,但佐助覺得那個味道還不錯。
又甜又刺激,比村子裡的汽水還好喝。
佐助看著邊上的蘋果,突然想起來鳴人之前給自己的金蘋果。
而剛才自己喝的東西恢複效果明顯是要比金蘋果好的,也肯定比金蘋果珍貴。
意識到這個問題後,佐助覺得自己剛才問的問題多少有點冒昧了。
隨意探查彆人的秘密可沒有禮貌。
“抱歉,是我多嘴了。”
“打也打完了,我要先送雛田回家了,你自己回去吧。”
鳴人看著天色已晚,要是再不將雛田送回去,他真擔心日向一族要追殺自己。
而且這種情況他覺得三代老頭大概率不會站自己這邊。
鳴人丟出空間門,拉著雛田就要離開,但佐助這時卻喊住了他。
“等等......”
“能讓我和你一起修煉嗎?”
佐助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些許哀求的意味。
“隻要能變強......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