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幾分鐘後,鳴人發現傷勢恢複差不多,馬上丟了個空間門閃現到佐助和再不斬的交戰地。
自從剛才再不斬和鳴人進入回合製戰鬥後,他整個人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好肉。
右手骨折不說,肋骨還斷了三根。
最過分的是那小子還死命往他腰子上招呼。
呼吸一口空氣,他都感覺全身在疼。
後麵好不容易脫離戰鬥可以休息一下,結果那個宇智波小鬼又跑到他跟前。
而且這宇智波小鬼愣是不和自己玩體術,身上的忍具跟不要錢的一樣不斷丟來,裡頭甚至還夾雜著起爆符。
不僅如此,他丟完忍具還冷不丁地在邊上放忍術。
這種戰鬥風格真讓再不斬有些蚌埠住了。
前頭那個跟個怪物樣的小鬼暫且不說......
這個宇智波丟出的忍具都要超過自己此次任務的報酬了。
看他從懷裡掏的動作,顯然是不打算停。
這小子是不是有病!!
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啊!
饒是他這麼多年的忍者生涯都沒遇到過這麼邪門的戰鬥風格。
再不斬一邊罵著這敗家玩意兒,一邊在手裡劍雨狼狽逃竄。
剛躲過一波,然後他又見到那個熟悉黃毛身影。
“糙!”
再不斬當場爆了粗口。
呲——
一道破空聲從再不斬耳邊傳來,他抬頭還未看是什麼東西,就聽見‘砰’的一聲,忍具變成了那個宇智波敗家玩意兒。
“你,不差!”
佐助冷臉吐了句,翻身一腳踹在了對方持刀的手腕,再不斬隻覺得手腕一麻,斬首大刀就飛了出去。
等他回頭尋找這小鬼身影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不遠處撿起了斬首大刀......
鳴人抵達戰場還沒有三秒,就看到佐助在打殘血的再不斬,然後奪刀在邊上仰頭狂笑。
再看眼地麵.....
此時二人戰鬥的地方遍布忍具,甚至想要落腳都有些困難。
鳴人表情瞬間皺成一團。
這小子踏馬的是把身上所有封印卷軸都用了???
日子不過啦??
再不斬都殘血了啊!!
純純拿大炮打蚊子啊!
鳴人現在算明白原著中這小兩口為何那麼困難了......
所以.......
後期整出千鳥流·千本是沒錢買忍具了?
再不斬單膝跪地,雙手耷拉在兩側,嘴裡還不斷滋滋冒血。
正在和木葉技師打得平分秋色的白,發現再不斬的情況後,那叫一個心急如焚。
“還......還請住手!”
“我們......”
“我們放棄任務!”
“還請不要傷害再不斬先生!”
白當即取消忍術,卸下身上裝備出現在卡卡西麵前。
他伸手緩緩摘掉麵具,露出了精致麵容,讓卡卡西都為之一愣。
剛才在戰鬥過程中,卡卡西為了捕捉到對方的痕跡還丟出了一瓶香水。
他甚至沒有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還為眼前這個女人增添了一份魅力。
“這樣啊......”
卡卡西看了眼不遠處那個男人,微微點點頭。
在和平時期,幾個村子忍者在執行任務發生衝突,隻要明麵上一方放棄任務另一方就基本就不會下死手。
瞅著自己小隊成員也沒受傷,卡卡西微微點頭算是應下對方的請求。
“鳴人,佐助。”
“可以停手了。”
聽到卡卡西的話,佐助握住斬首大刀力度多了一分。
這家夥死不死的無所謂.......
但玄重尺必須是我的!
白快步跑到再不斬的身邊將他扶起,眼中滿是擔憂。
“你.....你在乾什麼?”
再不斬扭頭,聳了聳鼻子,然後問看向白,張嘴艱難問道。
“你隻是我的工具......憑什麼替我做出決定。”
“抱歉,再不斬先生!”
“恕我擅自主張,這次任務......再繼續下去你會死的。”
白將再不斬的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眼眶中已經閃爍著淚光。
邊上的第七班成員全是一副吃瓜模樣。
尤其是小櫻看上去無比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