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扭頭麻木地看向鳴人,眼裡本就黯淡的光更深了一分。
原來......
他自認為能克製鳴人的瞳術能力,在這家夥麵前根本毫無作用。
鳴人甚至能肆意進入......
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弱小麼?
“你小子搞什麼??”
“可以出去了啊!”
“外麵那隻怪物已經沒了。”
鳴人抬起手在佐助眼前揮動幾下,結果還是不起作用,又望了望邊上發呆的大蛇丸,張嘴就大喊。
“你難道想和美杜莎一輩子......”
“閉嘴!!”
果然,此話一出,佐助狀態再次恢複。
他起身撿起邊上的玄重尺,萬花筒再次開啟,空間內的眾人身形逐漸消散。
“佐助君的能力真是神奇......”
大蛇丸出來後一副癡漢模樣望著佐助的眼睛,引得鳴人控製不住在邊上配音。
他捏著嗓子,模仿著蛇姨的聲線,扭扭捏捏地說著。
“豁,佐助君的能力好棒......”
“我好想要。”
砰——
佐助表情平淡,取出玄重尺就是給邊上的黃毛來打飛。
鳴人這家夥嘴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甚至已經習慣,但凡心裡計較,佐助估摸著自己多半是要被氣出高血壓的。
瞧瞧木葉村裡的某些高層。
綱手能不被氣出毛病也得虧人家是個優秀的醫療忍者。
“佐助!!”
“你下手再這麼重我可要生氣了!!”
鳴人揉了揉腦袋從地上爬起,咬牙切齒地說著。
大家好歹相處這麼多年,哪有說動手就動手的。
但凡自己體質差點,鳴人估計自己腦袋挨玄重尺一下,都得像個西瓜炸開。
“你小子少說兩句!”
“這次還沒和你算賬呢!”
自來也原地踏了踏腳,眼前一片荒蕪的土地,哪裡還能看出幾個小時前這裡還是原來的雨隱村。
他是真難以想象曉組織會被鳴人這小子會禍害成啥樣。
“額......”
“水......”
此時,地上的長門突然出聲,眼皮翻動幾下,自來也見狀,趕忙將他從地上扶起。
“逆徒,快拿水來!”
漩渦鳴人:......
老登的態度令鳴人有些難受。
好好好!
白毛老登,現在見到長門就如此照顧,還喊自己逆徒???
剛才是誰救下的你啊??
一會是不是還要喊他愛徒了??
鳴人臉色鐵青,反手從背包裡一桶水放在二人跟前。
“你......”
自來也見到邊上的水,感覺血壓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難道是自己沒有說清楚麼??
這鐵桶的水到底怎麼給人喝啊??
鳴人似乎看穿了師傅心中想法,撓頭解釋了句。
“就這個。”
“湊合一下。”
“要知道所謂忍者就是指能夠忍受一切的人啊!”
咯吱——
自來也拳頭瞬間硬起來了。
到底是誰教你小子這麼理解老子的話的???
“滾蛋!!”
自來也深吸了口氣以平複心情,猶豫片刻後,一手將長門扶好,一手托起水桶往長門嘴邊遞去。
咕嘟——咕嘟——
長門此時也顧不得其他,頭埋入鐵桶內就開始猛猛炫起來。
幾分鐘後,長門才放下鐵桶,觀察周圍的環境。
輪回眼的視力比正常人洞察力要強上數倍,長門僅是一眼便瞧見了周圍荒蕪的景象。
耗費多年的心血在今日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