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去睡覺了。”
“一直玩手機對眼睛不好。”
雛田拉開自已妹妹房間的大門,溫柔地說了句。
“好的姐姐。”
“我馬上就去睡覺。”
花火將手機收起,準備關燈的時候,扭頭看向姐姐。
“姐姐?”
“寧次哥哥是不是回來了?”
“我剛......好像聽見他的聲音了。”
雛田站在門口摸了摸妹妹的腦袋,順手還將燈關上,接著故作疑惑道。
“你應該聽錯了,寧次哥哥和鳴人君出任務了。”
“怎麼可能在村子裡呀。”
雛田說到這裡,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嗚咽聲。
“唔.......”
花火下意識想探頭去看,但雛田卻抓住妹妹的肩膀,輕輕將她推進房內。
並用力往門外踩了一腳。
“快去睡覺吧。”
說罷,雛田拉上房門,轉身冷冷看向躺在地上的寧次。
經過長達半小時的毆打,寧次已經滿身淤青,整張臉與那豬頭無異,再不見之前英俊模樣。
寧次躺在地上,驚恐對著妹妹搖搖腦袋,表示剛才自已出聲那是疼到不行才喊出來的。
根本不是想引起花火的注意。
雛田眉頭微微皺起,隨後她單手抓住寧次的腳腕往家往大門走去。
她一邊走還一邊對身後的寧次哥哥說道。
“寧次哥哥。”
“你太讓我失望了。”
“難道你已經忘記出任務前,我是怎麼交代你的嘛?”
“為什麼還要讓鳴人君和其他女人在一張桌子吃飯?”
雛田的語氣依舊如往日般溫柔,但寧次聽到這話身子抖得跟著篩子似的。
“雛......雛田.......”
“鳴人很安分守已的。”
“他眼裡全是你,其他的女人......他都不敢多看一眼。”
此刻,寧次為了活下去,已經開始說起違心的話來了。
“我知道的。”
雛田表情緩和不少,她默默從懷裡掏出一瓶藥劑。
一手就將寧次連同藥劑甩至牆外。
“回去。”
“有什麼事記得和我說哦。”
由於鳴人君交代她在村內坐鎮,她也不敢隨意去鬼之國看鳴人。
而且......
她不想給鳴人那麼大的壓力。
寧次飛出牆外,大聲對妹妹保證了聲後,硬挺挺摔在了外頭的街道上。
咚——
與堅硬的水泥地接觸後,寧次感覺渾身都快散架了,若是再不喝下藥劑,他怕是真沒有命回鬼之國了。
拔開木塞,寧次舉起瓶子,噸噸噸就喝了起來。
“喲。”
“寧次,你還活著啊?”
佐助蹲在下身,上下打量了番寧次,默默將死神木牌收了起來。
“咳咳咳......”
寧次一下被這小子的話嗆得直咳嗽。
糙!
你小子什麼不學非要學那黃毛說話戳人肺管子是吧?
什麼叫還沒死??
寧次緩緩起身,表示根本不想理會薄冰哥。
不過在他走出兩步的時候,他猛地轉身,看向佐助已是滿臉驚恐。
壞了!
佐助來這裡不會是要給雛田看那張照片吧???
好不容易才活下來......
寧次覺得佐助這家夥再補上一刀,明天黃毛估計就要回來給自已開墳頭演唱會了。
“佐助兄弟!”
“你不要衝動......咱們有事好商量。”
“千萬不要.......”
寧次勾住佐助的肩膀,生怕這小子下一秒就走進日向族地。
“無聊。”
佐助冷淡回應,抬手將寧次的胳膊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