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紫苑用完早膳,先找上了寧次。
她臉上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昨晚,紫苑因為某人的一番話,滿腦子亂亂的,導致整宿都在胡思亂想。
寧次滿臉困倦,顯然也是沒有睡好。
他昨天晚上老是夢到暴怒的妹妹,眼眸變成了幽藍。
口中還喊著什麼金什麼爆的,然後用強大的查克拉貫穿了自已胸膛。
實在太可怕了。
寧次夜裡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廁所,擦拭了多少汗水。
不過.......
還好這一切都是夢境。
雛田那雙白眼怎麼可能變成藍色模樣,又怎麼可能真的殺了自已......
兩人坐在宮殿台階上,接連不斷地打起哈欠。
也不知過了多久。
鳴人和佐助兩人的身影逐漸從遠處走來。
對比宮殿裡頭困得要死的兩人,這倆個家夥的精神頭那是相當足。
特彆是鳴人,他手裡提著條半米長的大魚,每遇見一名守衛都要跑上去顯擺一下。
“什麼?”
“中登你怎麼知道我淩晨3點14分釣來一條31.4斤重的鯉魚啊?”
足穗:.......
不是,這個黃毛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
不就是三十幾斤的魚嘛??
他又不是沒有.......
足穗本來是想說點什麼的,但在見到這小子手裡提著的大魚,話到嘴邊立即又咽了下去。
好吧。
真沒見過這麼大的。
佐助站在一旁,捂臉根本沒眼看這黃毛的行為。
瑪德!
真踏馬丟人丟到鬼之國來了!
在鳴人的操作下,兩人硬生生將十分鐘的路程走了將近半個小時。
等到二人走進宮殿的時候,紫苑噌地一下就從位置上站起。
臉上困意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大舅哥,你怎麼知道我淩晨.......”
“閉嘴!”
寧次出言打斷黃毛準備說的話。
他剛才坐在宮殿裡頭,已經都不知道這小子在外麵說了多少遍了。
以至於現在他耳邊都在環繞著鳴人的話語。
寧次臉色非常不好,在歎了口氣後,他指了指邊上的佐助,疑惑了句。
“你們......”
“昨晚在外邊釣了一整夜的魚?”
寧次明明記得這倆家夥在離開前說好了隻去一個小時的......
怎麼還踏馬玩個通宵才回來的啊??
漩渦鳴人難道不知道自已還有任務在身嗎??
寧次有點想罵人。
但在瞥到一旁巫女不對勁眼神,卻不再打算責備鳴人。
算了......
和佐助出去總好過跟紫苑鬼混。
畢竟,雛田可是讓自已提防其他女人靠近妹夫的。
鳴人收起魚竿,沒聽到大舅哥的讚賞,他有些小小遺憾。
真是個無聊的家夥。
還是雛田好,不管自已做啥她都會誇自已。
佐助白了一眼身邊黃毛,十分無奈地說了句。
“本來是。”
“這小子一夜沒讓我走。”
佐助說起這個就來氣。
和鳴人通宵釣魚就算了.......
糙!
為什麼一晚上都沒有一條魚咬鉤啊!?
佐助心中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和鳴人跑出去釣魚了。
“喲喲喲......”
“某人還有臉說哦。”
“誰家好人空軍一晚上啊?”
鳴人提溜著大魚,來回在佐助麵前晃悠,激得佐助跟開白眼似的。
額間青筋都爆起來了。
“漩渦鳴人!”
“你是要打架嗎??”
鳴人驚訝看向佐助,又抬頭看了看外頭的大晴天。
哦,晴天助限時回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