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在地的大筒木一式,表情本是麻木,雙眼儘是無神,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暮氣沉沉的死氣。
即便是他現在人還沒死去,但心也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可在聽見那黃毛張口就要將自已送進流水線繼續當牛馬的時候。
一式雙目頓時恢複了神采,臉上的情緒已變得無比慌亂。
他當場給眾人展示了個仰臥起坐,猛然起身,順手就抓起地上一塊石頭,以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自已脖子抹去。
那個地獄......
他寧願死也不想再去了啊!
砰!
鳴人早就防這一手,抬腿就將43碼的大腳印在一式麵龐,直接打斷了這家夥自儘的行為。
畢竟前頭出現過團藏崩潰自儘的事,也算是有些經驗,怎可能讓一式死在自已麵前。
“瑪德!”
“不識好歹!”
鳴人扭頭吐了口唾沫,擼起袖管,衝上去又是一腳。
那模樣看得鬼鮫和鼬都發慫。
“愣著做啥!?”
“一起動手啊!”
拳打腳踢了會兒,鳴人突然停下,扭頭對佐助幾人喊了句。
聽到這話,佐助沒有絲毫猶豫,也是圍了上去拳打腳踢。
一旁的鼬和鬼鮫猶豫了三秒還是加入其中,對這位剛經曆挖眼、未來還要成為牛馬的大筒木一式進行正義圍毆。
雛田找了個板凳,雙手捧著臉頰,看向自已男人英俊身姿,目光那叫個柔情似水。
“啊!!”
“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啊!!”
“我就算死也不會進廠的!!”
挨打的一式依舊不屈服,可以看出他對進廠一事是恐懼且嫌棄的。
但在鳴人眼裡隻覺得一式是個硬骨頭。
剛好,他最喜歡啃這個硬骨頭了。
“瑪德,再給我叫!”
“不想進廠?”
“這可由不得你!”
黃毛反派口吻在這一刻演繹的淋漓儘致,默契的佐助更是在旁發出魂殿長老笑聲,營造些許恐怖氛圍。
唯獨鼬和鬼鮫對兩人相當惡劣的嘴臉有些難以適應。
特彆是鼬.......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自已當初對宇智波一族揮刀的行為簡直愚蠢至極。
其他事情暫且不論。
就佐助現在這種惡劣性格,顯然是被那個天生邪惡的黃毛帶出來的啊!!
倘若當初自已在村裡.......
佐助或許不會像現在這般,指不定還願意喊自已一聲尼桑。
鳴人對於兩人的摸魚沒啥意見,可佐助看不下了。
“喲喂,一打七。”
“你們愣在那裡乾集貿。”
“不動手我一會收拾你倆。”
佐助皺著眉頭,言語中帶著警告意味。
鬼鮫無法容忍,上前一步就要說些什麼。
鼬伸手攔住了他,並輕輕搖搖頭。
緊接著二人揍起一式毫不留手。
四人將地上蜷縮成團的一式,打臉的打臉,踢肚子的踢肚子。
打起來雖然狠,但這種可是技術活。
要知道想將人打疼還不打出個好歹來難度可是相當高。
大約毆打了半小時,一式又躺在地上,變得跟個人機似的。
“我......我不去......”
“我才不要去那種地方.......”
他始終重複這句話,鳴人啐了口唾沫,揮手示意幾人停下。
“好了。”
“這家夥給角都送去吧。”
此時,佐助突然用手肘輕碰了下鳴人。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