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國——
鳴人和佐助站在海麵,凝望著遠處的巨大島嶼。
“那是三尾,對吧?”
佐助扭頭詢問,玄重尺已取下,隨時準備出手拿下三尾。
鳴人點頭,黑棺也掏了出來。
二人沒有過多言語,默契向三尾衝去,鳴人在此過程還在對它大喊。
“磯撫,乖乖跟我走,彆不識好歹.......”
待到兩人閃到磯撫麵前時,磯撫詫異地看向麵前的那個黃毛。
“九尾人柱力!?”
“嗯???”
磯撫才想問問這黃毛想要乾啥,下一秒就察覺到了這小子周身正冒出尾獸查克拉。
還是好幾隻的那種。
眼前的黃毛給磯撫感覺就好似一間小屋子裡擠了七隻尾獸.......
“你身上怎麼那麼多尾獸查克拉??”
鳴人空揮了兩下黑棺,獰笑著對磯撫說道。
“你彆管。”
“識相的就跟我走。”
“我讓你們兄弟團聚.......”
正在吃瓜看戲的佐助神情一怔,扭頭看向黃毛的目光怪異無比。
什麼識相,什麼兄弟團聚.......
如此正宗的反派發言,漩渦鳴人到底是如何喊出來的?
“你看我做啥?”
佐助的眼神盯得鳴人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就嘀咕了句。
“沒事。”
“你繼續。”
磯撫大約愣了半分鐘,緊接著做出了令兩位救世主措手不及的舉動。
“快點!!”
“快點帶我走!!”
“這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了啊!!”
磯撫狀態十分不對勁。
也不知是不是兩人錯覺,他們甚至都在磯撫眼眶中見到閃光。
磯撫見到黃毛,並未察覺到惡意,相反之下更多的親切。
哪怕是對方想抓走將自已封印住,讓自已再關小黑屋.......
它也毫無怨言。
長期被封印的尾獸,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極其向往自由的生活。
磯撫就是。
起初,磯撫重獲自由的時候,喜悅的跟個孩童般。
可它萬萬沒想到忍界這些年跟發瘋一樣。
幾年前有個老頭嘴裡喊著什麼理想國,先用奇怪的力量炸了下自已。
然後海對岸那頭,好像有個叫雪之國的,動不動就拿大炮仗炸自已。
磯撫非常委屈。
它在忍界從來沒有做惡,偶爾還會幫助海上漁民度過風暴。
這些年,它做得最過分的事情也就對湯之國吐了口唾沫。
乾得最多的事情,那也是趴在海裡睡覺,享受日光浴。
誰踏馬知道忍界那群人動不動就要拿恐怖的力量抽打自已啊!!
磯撫都記不清自已到底挨了多少次炸了。
特彆是現在!!
天上的那些黑方塊,仿佛是瞄準了自已一樣。
哪怕它再怎麼跑......
每天都要挨上四波攻擊。
這踏馬誰能頂得住啊!?
“九尾!我知道你們在他體內!!”
“求求你......”
“快帶我走吧!”
“忍界真的太危險了,他們所有人都在欺負磯撫。”
“嗚嗚嗚.......”
磯撫抱頭痛哭,淚水跟瀑布似的,直接給鳴人和佐助洗了個澡。
它一邊嚎啕大哭,一邊述說著這些年自已的委屈。
這一整不僅鳴人和佐助沉默了,連封印空間內的七隻尾獸都給乾沉默了。
“磯撫.......”
“好像確實有些慘啊。”
守鶴撓撓肚子,釋然一笑。
原本它之前以為自已天天被九喇嘛欺負就已經非常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