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突然朝她遞過來一柄寶劍,“蘇炫已經逃不掉了,不如太子妃親手殺了他吧!”
江鳳華接過劍,深深看了麵具男一眼,她本就是想要找蘇炫親自報仇來的,為上一世的江家報仇。
然而她故意裝作拔劍都很困難的模樣,氣喘籲籲將劍從劍鞘裡抽出來,將劍鞘扔在地上,她身形一歪,險些拿不穩劍柄。
下一秒,隻見江鳳華雙手握著長劍尖叫一聲,“啊!蘇炫我要親手殺了你。”
她卻隻是叫,並沒有上前,使得周圍的侍衛都隻見扶額,然而他們都得了麵具男的示意,沒有輕舉妄動。
蘇炫冷笑,“我們單打,你若能殺了我,我跪下來向你賠罪。”
“我才沒那麼傻,我又打不贏你,和你打,我不是雞蛋碰石頭嗎?”她道。
她佯裝著雙手抖動,手上的劍差點掉在地上,“你們快上啊,難道要我這個太子妃親自動手,我又不會武功。”
下一刻,麵具男突然閃身到她麵前,抬起她的手,劍尖直指蘇炫的方向,沉聲道,“卑職幫你,你隻需要對準他的喉嚨刺穿它。”
隻見麵具男手中握著一柄劍,江鳳華手中也握著一柄劍,然而用兩人的姿勢做對比,江鳳華的舉動簡直是滑稽而愚蠢。
她道,“我可以嗎?”
麵具男點了點頭,“可以。”
她毫無章法猛地朝蘇炫刺去,蘇炫也在伺機而動,想要趁機抓住江鳳華。
然而,麵具男在她出手之後,緊跟而上和她一起出手,突然間兵刃相交,隻聽當一聲,火星四濺,隻見蘇炫手中的劍正在抵擋麵具男的劍,麵具男的劍並沒有刺他的要害,而是找準他的肩骨砍去,雖然他穿了金絲軟甲,刀劍不破,但是麵具男的一刀足以震斷他的肩骨,他仿佛是在玩似的,而江鳳華隻需要找下手的機會。
外人看來,江鳳華拿著劍上前怎麼都像個累贅,偏偏蘇炫想要抓她,她身子輕盈避讓,蘇炫怎麼都捉不到她。
下一秒蘇炫神色變得惶恐,他的脖子處有鮮血噴出:“你……”
江鳳華手中的劍準備無誤找準了他的脖子,她卻麵不改色,所有人都看呆了,剛才那是什麼操作。
蘇炫呆呆地盯著江鳳華的方向,憑她出劍的熟練程度,他知道江鳳華和麵具男是故意的。
江鳳華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說我必須得找幫手才能打贏你。”
蘇炫已經死了,追隨他的手下也紛紛倒地,他們知道被抓的後果也是死路一條。
那邊官兵也在維護治安,整座酒樓都燒起來,裡麵不能逃出來的人永遠也逃不出來了,當然也有逃出來的人,他們都受了傷,隻讓人覺得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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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大夫也在儘量救治章雨默,產婆也已經請來。
江錦炎一直在和大夫溝通,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情況怎麼會突然變得這樣嚴重。
江如夢守在一邊,一直和她說話,“默兒彆怕,每個女人都要經過生孩子這一關的,你一定要堅強,想想孩子生出來以後可愛的樣子,就什麼都不怕了,我生了三個孩子,都是平平安安生下來的,你也一樣,不會有事的。”
章雨默隻覺得渾身都疼,耳朵裡嗡嗡作響,她迷迷糊糊仿佛聽不清楚大夫和產婆在說什麼。
她動了胎氣,疼得她想要昏迷,她若真的昏迷孩子就會有危險,她一直忍著痛,頭也昏昏沉沉的,嘴裡喊著“錦炎”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