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驕傲,現在成了我們的人。”
“再怎麼掙紮,她是蟲族的事情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
“你看,即便你現在在我的手上,看著我折磨你,她也不會有一點心疼了。”
“可你們呢,連碰都舍不得碰一下她吧?”
看著殷女臉上露出的濃烈不甘和怨恨,“其實我更想看她親自撕開你的翅膀。”
“不過可惜了,殷念很謹慎,我越讓她做什麼,她越不會做什麼。”
“不過這也沒關係了。”
“畢竟她現在也救不了你們了。”
見殷女還在瞪著自己,林梟將手指壓進撕開的肉骨裡,殷女瞬間疼的直冒冷汗。
他討厭殷女的眼神。
雖然殷念不是她親生的。
但該說不說。
殷念那小畜生的眼神簡直和殷女如出一轍。
“瞪我乾什麼?”
“有本事讓你那了不起的女兒來救你啊。”
林梟身軀往前傾倒,無數靈力蜜刺一樣爬上他的手指,瞬間紮入了殷女的魔翼裡。
殷女的臉徹底就扭曲了起來,他要生生將她魔翼上的骨頭全部剃掉。
“你……”林梟笑著開口。
隻是這一次,他才吐出一個字。
背後就傳來了淩厲勁風。
一隻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背上。
在林梟身形不受控製往前撲倒的時候,那身影一個有力彈射頓時出現在林梟的背上,下一刻她雙手為刃,猛地刺入林梟的背部。
“哈!”
戰場上卷起的熾熱狂風壓著卷過她的眉眼,將裡頭的戾氣和興奮洗的一清二楚!
她明亮的眼睛跳躍著深色火光。
“老東西,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在拿到好東西之前,我先殺了你!”
她的兩隻手飛快將他脊背割開。
一股熱量從脊背裂縫噴發出來,殷念抬手抵擋那仿佛要將她融化的高溫。
腳下的林梟口中發出一聲尖銳吼叫。
膨脹的身軀瞬間就將殷念從自己身上頂開。
在她的意料之中。
殷念在半空中旋轉調整姿勢,咚一聲落地。
瞬間地麵四五分裂,一樣的巨大蟲身憑空出現,無縫銜接撲咬了過去。
兩隻巨大的怪物頓時戰成一團。
殷女捂著自己受傷的翅膀,掙紮著拍動兩下,但還是沒能忍住從半空中跌落了下去。
隻是在她的身體往下墜的時候。
殷女的視線一直忍不住黏在殷念身上。
身下驟然出現了一個溫和的陣法,治愈光芒瞬間覆蓋在她受傷的魔翼上。
天空中呈現出片片階梯狀的交疊陣法,像是登雲梯,又像是盤旋的數層立體蛛網,將最中間的殷念和林梟團團圍住。
元辛碎在其中一個光陣上輕輕一點。
手上數萬光點飆射而出。
一身黑袍無風自動,手上結印的速度快的留下殘影,他的精神力浩瀚如海。
除了殷念這邊之外,還有分散的精神力光束落入了一個又一個的邊角戰場。
但凡是被元辛碎的陣法籠罩住的那些地方,所有人族戰士如如有神助。
殷女躺在巨大的治愈光陣上。
捂著胸口咳出一口血。
恍惚間想起若是曾經獻族鼎盛之時,該是多大的陣仗。
萬人同陣。
可惜即便是她,也不曾見過那樣的盛況。
林梟勃然大怒。
一邊與殷念纏鬥。
一邊指著不遠處裹在黑袍中神情難辨的元辛碎大聲說:“殺了他!”
戰場上永遠優先的宗旨。
先殺獻族!
可下一刻,更加密集的攻擊令他不得不提神將注意力都集中在殷念的身上。
眼角的餘光殘留中,隻能看見那穿著黑袍的身影快速的朝著他的方向移動過來。
身後的蟲族追都追不上。
林梟擦了擦臉上的血。
心中一喜。
來得好。
龐大的精神力和天賜偏愛的能力,勢必會伴隨著巨大的短板。
那就是隨著精神力越來越暴漲,獻族消化精神力都已經很艱難了,對自身防禦力的錘煉自然會下降。
更重要的是,隨著精神力越來越強大,他們自身的自愈能力也會越來越差。
獻族是天生就擅長遠攻和群戰。
沒有人是完美的
包括獻族。
眼看著那戴著黑袍的人影竟然直直朝著自己殺過來。
林梟的幾條足肢瞬間鍍上了一層金膠。
金膠對殷念沒用,可不代表對元辛碎沒用。
雖然他也知道,在這裡殺了元辛碎並不現實,可隻要元辛碎受傷,對這麼龐大數量的陣法掌控力度就會變弱。
“來得好!”
無數足肢對著元辛碎就直刺了過去。
金膠並不畏懼他龐大的精神力,至少能抵擋個……
隻聽見噗呲幾聲輕響。
下一刻,那長而堅硬的足肢,頓時被那黑影旋轉著砍成了無數肉沫!
林梟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