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將閭冷哼一聲,一臉正氣地說道。
“父皇英明神武,根據咱們兄弟幾個的性格特點起的名,大哥仁慈愛人,就像山中的扶蘇木一般,故而叫扶蘇。七弟性格光明磊落,所以名嬴昭!”
胡亥愣了一下,急切地問道。
“那小弟我呢?”
公子將閭滿臉不屑,鄙夷地說道。
“昏庸糊塗,奇蠢如豬,故名胡亥!”
胡亥氣得渾身哆嗦,連忙轉頭看向跟在自己身邊的老師趙高,委屈地哭訴道。
“老師,六哥又欺負我,我要告訴父皇去!”
趙高苦笑一聲,勸說道。
“六公子留點口德,聖上如今還沒有醒來,兄弟之間還是應當和睦相處才好!”
公子將閭冷哼一聲,怒喝道。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整天在父皇麵前巧言令色,挑撥父皇的兒子們相互爭鬥,以達到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若不是父皇昏迷不醒,我早已將你這奸臣誅殺,以正朝綱!”
趙高的嘴角一撇,麵露不悅,反駁道。
“六公子,您究竟是何立場?您不是過來阻止七公子結婚的嗎,怎的把矛頭指向了小公子和老臣我了呢?”
胡亥見老師為自己撐腰,膽子也大了起來,馬上就反駁道。
“當然是我們的犟驢公子又犯犟了唄!我哥說父皇按照我們兄弟的性格特點來給起的名,怪不得管你叫將閭,原來是看著你這般犟的份上!笑死我了!”
公子將閭怒不可遏,指著胡亥和趙高罵道。
“你們這一丘之貉,隻知搬弄是非,攪亂朝綱,我今日來此,並非為了個人恩怨,而是為了大秦的禮法綱常。嬴昭的婚事,豈能如此倉促草率!”
嬴昭見此情景,趕忙說道。
“六哥,小弟的婚事也是事出有因,還望六哥理解。”
公子將閭瞪了嬴昭一眼,說道。
“理解?你可知這婚姻大事,關乎家族聲譽,豈能如此匆忙?”
扶蘇見狀,也開口勸道。
“六弟,七弟也是情有所鐘,今日既然已成定局,不如我們還是祝福他們。”
公子將閭憤憤不平道。
“大哥,你怎能如此縱容?這成何體統!”
一時間,宴席上氣氛緊張,眾人皆不敢言語。
就在這時,一位老臣站了出來,說道。
“六公子,莫要動怒。今日是七公子的大喜之日,不如暫且放下爭執,莫要壞了這喜慶的氛圍。”
公子將閭環視四周,見眾人皆有勸解之意,心中雖有不甘,但也不好再執意阻攔,隻得說道。
“哼,今日暫且作罷,但若日後有何不妥,我定不會善罷甘休!”
胡亥看著公子將閭不再阻攔,又得意地笑了起來:“犟驢六哥,你也就嘴上厲害。”
公子將閭怒視胡亥,卻不再言語。
婚禮在這一番波折之後,繼續進行著,隻是這其中的嫌隙,卻在眾人心中留下了陰影。
胡亥看著老師為自己撐腰,馬上就反駁到。
“當然我們的犟驢公子又犯犟了唄!我哥說父皇按照我們兄弟的性格特點來給起的名,怪不得管你叫將閭,原來是看著你這麼犟的份上!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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