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選擇是接受他的挑戰,當著所有人的麵一決高下,決定雄主到底由誰來擔任。
而第二個選擇……
是蔡鷹避戰認輸,主動退位,這樣他還可以把副雄主的位子留給蔡鷹,大家都能保全臉麵。
此言一出,大家都炸了鍋。
很多人義憤填膺,摩拳擦掌的站在蔡鷹一邊,想要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反骨仔,甚至是把天南巫門趕出風水十七雄。
就在蔡鷹猶豫不決的時候,施滇背著手悠閒自得的走到了蔡鷹麵前。
“我施滇對風水十七雄雄主之位興趣不大,我的野心……遠不止這點兒。但眼下形勢所迫,不得不出此下策,還望蔡雄主理解我的難處。”
蔡鷹濃眉倒豎,一拍椅子站起身來。
“施滇,這些年眾家兄弟都看在眼裡,我姓蔡的自認為待你天南巫門不薄,你為什麼要在這種火上房子的關鍵時刻來搶奪雄主之位?難道你不知道,這件事兒關係到我們風水十七雄的存亡,彆管是你死還是我死,都對咱風水十七雄一點兒好處也沒有?”
“蔡雄主說的我都清楚,我剛才也說過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罷,這個雄主之位……我施滇是非當不可。”
“哈,非當不可?施滇,你好大的口氣!”
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越眾而出,指著施滇大聲嗬斥。
“你的金蠶蠱確實是威力巨大,論單打獨鬥,我們十六門派可能沒有人是你的對手。可你現在的作為是背叛雄主,我們也沒必要跟你講究什麼江湖規矩了。到時候我們兄弟們一擁而上,把你給折磨個半死不活,不人不鬼……嘿嘿,就算你骨頭硬,你兒子施然可未必能頂的住我都察門的三十六種酷刑,隻要在蔡雄主身上蠱毒發作的三個月之內逼你兒子交出解藥……”
“魏老頭,你的話太多了。解藥?嗬。”
施滇斜著眼打斷了那位老者的話,從繡著血紅色“南”字的挎包裡拿出了一個小罐子,對蔡鷹冷冷一笑。
“既然蔡雄主認為有把握逼我交出解藥,那也罷。這是我新研製出來的蠱毒,名為噬心蠱,等我演示完了之後,蔡雄主和眾家兄弟再做決定也不遲。”
施滇說完,讓人從場院裡牽過了一頭正在拉磨的騾子,小心翼翼的打開罐子,用樹枝挑了一點兒蠱粉抹在了騾子的屁股上。
眾目睽睽之下,那頭騾子突然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