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中州五魁宗師之一的顏柳在家中悄無聲息的暴斃在自己兒子的眼皮子底下,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彆說是一個普通的凶手,就算是吳桐、夏風,甚至是我師父,都未必能輕而易舉的做到。
難道是娘又故技重施,用紅蓮業火燒毀了顏柳的生魂?
這似乎……
是最合理的一種解釋了。
我狠狠的咽了幾口唾沫,歎了口氣,心下暗暗愧疚。
此時這個殺人的屎盆子扣在了我的腦袋上,我一點兒都沒覺著冤枉。
母債子還,天經地義。
隻是沒了顏柳,我隻能獨自去麵對唐果兒身上那股日益侵入臟腑的混沌之氣了。
稍有不慎,唐果兒就會一命嗚呼,這是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結果。
“此事是否陶師弟……陶多餘所為,尚需報警之後進一步調查,在下已將此事彙報給了中州五魁代理魁首吳師伯,請他老人家主持公道,協助警方搜尋凶手的下落,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還家慈一個公道。今日多謝各位街坊四鄰,親朋好友,顏安在此拜謝諸位。待此事真相大白之日,在下定會將事實公諸於眾,再次感謝各位前來吊唁。”
顏安說完,對眾人深深鞠躬。
亂騰了一會兒,趕來吊唁的人群漸漸散去。
我估摸著中州五魁的人隨時都會出現在吊唁現場,生怕自己的行蹤暴露,就趕緊趁亂跟著人群走出了胡同。
剛回到車上不久,一輛轎車就風馳電掣的開到了胡同口,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
車上走下來兩個人,借著胡同裡雪亮的燈光,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從後座出來的是我乾爹吳桐,而副駕駛上走下來的那個人,是潘成。
兩個人站在路邊凝望著胡同的方向,雖然我沒做賊,但突然忍不住一陣心虛,趕緊悄悄的收斂起了氣息,生怕被他倆察覺到我在車裡。
駕駛室的門打開,潘浩走下車繞到了後座的方向,拿出幾盒禮品來走到潘成身邊,塞在他手裡。
“吳師爺,爸,您倆進去吧,我……先回去了。”
潘成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