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手機鈴聲調大點兒
站在我身邊的梁多多聽完我的這番話,又看到了屋裡蠟燭出現的異常,臉上瞬間就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我也說不出她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但我猜測,那種神色之中涵蓋了很多種不同的情緒。
但等我偏過頭去看她的時候,梁多多又迅速的平靜了下來,恢複了正常,笑著對我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我緩步走了進去,這間東廂房……
其實貼切一點兒說,這就是個靈堂,或者說是天機門的祠堂更為準確。
屋裡的陳設非常簡單,甚至都有點兒過於簡陋了。
除了一張床,兩把椅子之外,就隻有一個碩大的供桌。
供桌上擺放著很多靈牌,我大致掃了一眼,竟有幾百塊之多。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應該都是天機門曆代的列祖列宗了。
這也難怪,據梁多多所說,天機門有一千多年的曆史,從唐朝一直延續至今,這才漸漸式微。
哪怕是一代人裡隻出幾個有資格入祠堂的優秀弟子,數十代人傳承下來,也確實是夠把整個兒祠堂塞的滿滿當當了。
供桌上沒有擺放供品,隻在左右兩邊的桌腳放著兩支二尺多長的白蠟燭。
此時,蠟燭正在明晃晃的燃燒著,映著烏黑的靈牌,上邊的描金隸書一片燦然。
我思索了片刻,拉過一個破舊的坐墊,跪在供桌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四個頭。
“晚輩陶多餘拜見天機門各位前輩高人,就是吧……我這兒也沒什麼能拿的出手的東西來孝敬各位,就把一門紙紮術的手藝傳給梁大姐,權當是給各位前輩的見麵禮吧。但這門手藝能不能學的會,還得看梁大姐自己的天賦和運氣,還望各位在天有靈,保佑梁大姐沒病沒災,平平安安。”
我一邊念念有詞,梁多多在一邊不停的笑著。
等我站起身來,她也跪在坐墊上磕頭,嘴皮輕輕的翕動著,我也沒聽清楚她在說些什麼。
梁多多磕完了頭站起來的時候,那兩支蠟燭的火頭驟然晃動了一下,緊接著就熄滅了,兩股青煙嫋嫋升起。
我直感覺後背一陣一陣的冷風“颼颼”的刮過,梁多多剛對著門口一伸手,我就趕緊忙不迭的跑了出去,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說句實話,雖然我自己所修習的功法也帶著三分邪氣,但也不至於這麼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