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寺林晁把唱片約簽好,監護人意向書昨天下午花見赫已經帶去一起簽了。
“要不要去試試唱下你寫的那首歌?”寺林晁有些好奇。
“可以啊。”白石秀二無所謂的說道。
“那我把樂隊喊來,你的樂譜都寫好了吧?”寺林晁熱情的安排著試音的事。
“寫是寫好了,不過我已經做好了伴奏。”白石秀二從口袋裡掏出一盤磁帶。
“真的嗎?”寺林晁非常吃驚,“你去錄音室錄的?隻有伴奏嗎?”
“我用編曲機和合成器做的,沒去錄音室。”白石秀二解釋道,“之前想學作曲,沒人脈找老師,後來發現去學編曲可以學會各種譜子,於是去了編曲培訓班,學會了使用編曲機和合成器後順便做的。”
“斯國一!”寺林晁誇張的叫道,“這麼說來著,白石桑可以說是自學成才啊!”
“哪裡哪裡。”白石秀二謙虛道,“如果不會寫譜,腦海中再多的靈感,也變不成曲子啊。”
“靈感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隻會寫譜,不過是個謄寫的工具罷了。”
感覺這個家夥在內涵自己,白石秀二有些心虛,不想說話。
見白石秀二不說話了,寺林晁也停止了吹捧。
很快,到了錄音室,寺林晁走到控製台麵前,把磁帶放進去,按了幾個按鈕,便帶上監聽耳機聽起了伴奏。
同時他拿起白石秀二給他的歌詞看了起來。
白石秀二則是好奇的走進了控製台玻璃後麵的房間,空曠的房間裡隻有一副耳機和話筒。
正當他好奇的擺弄著時,寺林晁進來了。
“這首歌還有點意思,就是這麼多歌詞,你真唱得過來?你寫給自己唱的沒必要為難自己啊。”
“當然沒問題了。”白石秀二信心滿滿,前世嘻哈火的時候,他也練過一陣,純饒舌的他也能拿下,這首自然不在話下。
而且他寫出來之後也試過,唱起來沒有壓力。
“那我們開始吧。”
寺林晁讓白石秀二帶上耳機,打開了麥克風。然後走回了控製台,隔著玻璃對白石秀二做出開始的手勢。
寺林晁按下按鈕,白石秀二的耳機裡傳來了伴奏聲。
此時,白石秀二迅速進入營業狀態,拿出了自己十年的歌唱力,來演唱這首最喜歡的日文歌。
いつもどおりの通り獨り
一如既往般仍舊孤身一人
こんな日々もはや懲り懲り
這樣的日子令我已無法忍受
…………
愛されたいなら
想要被他人所愛
そう言おうぜ
要勇敢說出口
思ってるだけじゃ
一切全憑想象的話
伝わらないね
根本無法傳達
…………
いつかは出會えるはずの
終有一日你應該會邂逅那顆
黃金の色し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