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山感受到她身子的變化,試圖說兩句緩解這份僵局。
結果還是被宋北悠搶先一步,“我這個人呢性格比較好,除了叫不出一聲父親母親,其他都可以答應你們。”
說完,頓了頓,宋北悠繼續語氣平淡道,“說了點題外話,來,輪到你們了,你們繼續今日來找我的主要話題。
說吧,找我是乾嘛來的?”
慕家夫婦還在消化宋北悠的話,“???”
神他麼的性格比較好。
有誰陰森森不顧場合把所有事情捅破之後說自己性格比較好的?
這哪裡好了?
這在他們夫妻兩人看來完全就是睚眥必報。
特彆是宗瀾芳,內心憋屈得要命。
不過想到今日份的正事,咬咬牙,“之前全都是誤會,包括你和我弟之間,還有柳婷那邊,不管你信不信我全都是誤會。
今日來主要的目的是想讓你認祖歸宗,畢竟我們家老爺子說了慕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
所以我們這邊的意思是讓你找個好日子回慕家,順便宴請一些親朋好友來見證一下,你看你這邊......”有沒有什麼意見。
話音未落,宋北悠特彆乖巧地勾起了笑顏,“可以呀!”
前一秒表現得有多抗拒叫宗瀾芳和慕懷山母親父親的宋北悠,這一秒就表現得有多欣然接受這件事。
主打一個讓慕家夫婦摸不著一點頭腦。
想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又聽見宋北悠開口,“具體什麼時候提前通知我就行。
可彆跟我那可憐的身世一樣,還要通過上網衝浪的方式去發現。”
好反諷的一句話。
慕家夫婦不知該怎麼回話,隻硬著頭皮回了一聲,“行!”
一場心思各異的午飯總算是這麼給結束了,各回各家。
回去的路上,慕家的私家車內人心久久未能平複。
宗瀾芳的胸口還是起伏不定,一雙手交握在一塊,不停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慕懷山看著她,安慰著,“彆那麼緊張。”
宗瀾芳直懟他,“能不緊張嗎?你沒聽見嗎?
她可太邪門了,她什麼都知道。
她表現得太淡定太可怕了,有一種超越同齡人的穩重。
而且她居然敢當著段堯的麵說出所有真相,她一點都不給麵子我。”
慕懷山知道宗瀾芳目前的心情如何,說出自己的看法,“事已至此緊張也沒用。
放心吧,那宋北悠看著確實有自己的想法,不過知道我們是她親人之後估計做不到多狠心的事。”
宗瀾芳又反駁,“怎麼可能?你想想那破產的宋家,那就是她的傑作。
我生怕有一天我們家也會被她搞得家破人亡。
還有念念,她為人比較單純,以她的手段她到時候有可能會被宋北悠給欺負。
你要想想,她可是在清水河那種地方長大,內心絕對陰暗。”
慕懷山歎了一聲,“哎,走一步算一步吧。
說起來這個孩子也不容易,我去調查了一下,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儘量待她好一點吧,彌補前段時間的誤會,彌補這二十年來對她的虧欠。”
宗瀾芳把慕懷山的這些話給聽進去了。
他所說的確確實實都是實話,也知道自己必須得好好對待這個親生女兒。
可種種原因的疊加,讓她的內心很是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