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來人帶的手銬還是帶少了,畢竟這東西一般也就一人一個,可是這前前後後來的兩撥人,加一起怕不是要有個六七十人,手銬肯定是不夠用的。
許大春也不能光看著,不但拿出了庫房裡所有能用的繩子,甚至發現不夠之後,還找出了幾身不穿的衣服撕成布條編成繩子給他們捆人。
這才勉強把這些人都綁上了,這些人看他們的眼神是越發的仇恨,可是許大春並不在乎,先不說你們能不能出來,多久能出來,就算出來了,許大春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這隻是官方的力量,還不是他私人的報複。
所有人都捆綁好控製住之後,從那幾個穿軍裝的人裡走出來一個,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人雖然穿的都是軍裝,但是都沒有肩章,許大春雖然見過一麵,但是也不知道是什麼級彆。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這些人一個個低著頭,知道,叫許大春,街道辦的廚師,可是人家明顯問的就不是這個,這時候抖機靈,極有可能挨大嘴巴子,還是不吱聲為好。
軍裝男顯然也不認為這些人能知道,也沒等他們回答,直接說道。
“這位是半島戰場特等功軍功章持有者的兒子,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無數,同時也是軍區的裝備顧問,自身也帶著功勞嘉獎,你們腦瓜子裝的驢糞球子嗎敢動他?”
“一個個裝的驢球馬蛋的,怎麼著,眼紅人家院子了?我告訴你們,這院子,現在的使用權是軍區,是四九城軍區軍事裝備研究所下屬單位,你們以為隻是簡簡單單的私闖民宅嗎?嘿嘿。”
說到這,軍裝男聲音陡然提高。
“你們這是衝擊部隊的保密單位,誰來了都保不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完,軍裝男冷笑一聲,衝著許大春打了個招呼,便轉身帶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