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燕燕不能乾涉郾城的內政,但是如果是郾城之外,比如亂殺大臣的事情,她卻可以乾涉。
既然吳青想玩陰的,陳仲也就用他的方法對付他。
蕭燕燕笑道:“需要我做什麼,說吧。”
城中道:“夫人,我要你在他對那些縣令動殺心的時候,用你公主的身份壓他。”
這些人都是朝廷命官,吳青怎麼能說殺就殺,而且是當著她這個公主的麵動手。
蕭燕燕聽到這話之後,便是一笑:“沒問題。”
吳青是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他想通過這種方式繞開陳仲,陳仲卻要以同樣的方式還擊給他。
陳仲就是要一物降一物。
因為吳青派出去的人馬是八百裡加急,而郾城其實跟泰康郡距離也不過二百裡的路程。
一天一夜的時間,吳青的人就能折返回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吳青的人已經端著玉印回來了。
看著這方玉印,吳青不由舔起了嘴唇。
城中不是牛逼麼,還不是要在自己這方王印麵前敗下陣來?
“走!我們去瞧瞧,看看陳仲!”
吳青笑嗬嗬地抬腳就往外麵走。
他今天要讓陳仲知道,什麼叫做權力能使鬼推磨。
他身邊的一眾縣令也都露出了喜色。
幾人不久之後就出現在了郾城縣衙的門外。
按照先前發生的事情,吳青覺得眼前這些郾城衙役會攔住他們的去路。
之前他手上沒有帶著泰康郡印,拿這些衙役沒有辦法。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按照大魏國法,隻要公文蓋章,那麼就要按照公文上的規矩來辦,哪怕後續查出這為非法,再處理非法官吏。
這是為了加強大魏廟堂的集權做的。
當然也有弊端,就是可能會造成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情況從而導致下級官吏為了討好上級,會做出一些違背大魏國法的事情。
現在吳青就是要行使用這權力。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蕭燕燕一直將自己的公主印帶在身上。
吳青用這種方式對付陳仲,她同樣能以這種方式對付吳青。
他現在的想法就是,如果門外的這幾個衙役敢阻攔他,他就殺了這幾個衙役。
而且是要當著陳仲的麵,當著郾城百姓的麵。
於是吳青便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去,問幾個衙役:“陳仲在裡麵嗎?”
按照他的想法,這些人肯定不屑跟他說話。
可是他沒想到,這幾個衙役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跟他硬碰硬。
幾人就好像收到了什麼消息一樣,竟然齊刷刷地對他一拱手,很禮敬地說道:“稟大人,陳大人在府衙中辦公。”
看到這幾個平日攔著他的衙役突然對他客氣了起來,他的嘴角就跟著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這些衙役的態度讓他有了種一記鐵拳打棉花上的感覺,有力卻施展不出來。
可是既然這幾個衙役沒有做過分的事情,他便也不能在揪著人家不放。
他隻能黑著臉一點頭,就帶著幾個縣令朝府衙中走了進去。
他們幾人一進去,幾個衙役就輕聲議論了起來:“大人真牛逼。”
“可不是麼,大人算得分毫不差,這些人還真想要來拿咱們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