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所有人都被他騙了!
他根本就不是什麼流連花叢的花花公子,他隻是披著紈絝子弟的一張人皮,而人皮底下,儘是他的貪婪和欲望。
趙辰溪沉默許久,最後伸出手輕輕地戳了一下薑懷月的額頭:“一個你都沒見過幾麵的人,你知道人家是什麼樣的人嗎?”
薑懷月捂住額頭:“疼的!”
“疼才能長記性!”趙辰溪輕笑,“宴席快開始了,你母親說不定在找你了,你還不快去!”
“呀!我都忘記了!”薑懷月一驚,提著裙擺拉著夕瑤就往前跑,走的時候,還回過頭來看向他,“你也快些去前廳吧!”
“知道!”
等到薑懷月走遠了,小滿才走上前來:“王爺!”
“去查一查老七的底細!”趙辰溪微微皺眉,“順便查一查,他跟月兒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小滿愣了一下:“過節?薑小姐甚少出門,和七皇子碰到的機會也是屈指可數的,怎麼可能會有什麼過節呢?”
趙辰溪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說道:“從跟他有交集的女人那裡下手!”
小滿應了一聲,便下去了。
趙辰溪入席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太子,他臉色陰沉,顯然是還在生氣,倒是另一邊的趙霖鈺麵色紅潤的和各個世家的子弟攀談。
趙辰溪忽然回過神來,是啊,這般長袖善舞的趙霖鈺,真的有可能,隻是一個花花公子這麼簡單嗎?
就在趙辰溪沉思的時候,一雙厚重帶著力度的手,忽然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趙辰溪略微不滿,抬頭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薑禦笙,他愣了一下,隨後就站了起來:“將軍!”
“將軍?”薑禦笙滿臉詫異的在趙辰溪身邊坐下,“你以前可都是管我叫大哥的,什麼時候開始叫我將軍了!”
趙辰溪剛要開口,就被薑禦笙打斷:“你救了我女兒的命,我記下了!等日後有機會了,必定百倍償還!”
“將軍客氣了!”趙辰溪笑道,“還是月……薑小姐自己脫困,才能給我機會,讓我找到她!”
“彆說這些客套話,咱們兄弟兩個,這可就算得上是過命的交情了,日後,隻要有我幫得上忙的,你儘管開口才是!”薑禦笙拍著趙辰溪的肩膀,那一下下,都是用了十足十的勁兒。
薑禦笙被拍得差點吐血,但還是硬著頭皮受著:“將軍說笑了!”
“我一想起我們家月月,被劫匪劫走,就心疼得受不了,被綁走的時候,她肯定嚇壞了,我一想起這件事,就恨不得扒了那些混賬東西的皮,喝了他們的血,我那麼寶貝的閨女,他們怎麼敢的,怎麼敢的!”薑禦笙說著,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小滿在一旁看著,隻覺得自家王爺的臉色都有些猙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