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莫妮卡舉槍就要給二人來個串糖葫蘆葫蘆。
“叮,檢測到隨機毒素已遍布全身,獲得稱號:我現在強得可怕,叫百草枯來(對各類毒素抗性達到滿級)!!!”
一雙大手突然扣住莫妮卡扣動扳機的手指。
莫妮卡疑惑的睜眼,便望見張岩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
他...醒了???
“竟然趁著我神誌不清的時候做這件事,能要點兒臉嗎?”
“你...我...”莫妮卡被張岩搞得手足無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彆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槍給我,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接過槍,張岩留給莫妮卡一個英勇男子漢的背影,隨即便拿著槍朝著傭兵們跑了過去。
但帥不了三秒,剛跑幾步張岩就開始渾身抽疼:“嘶...嗷...疼疼疼...”
“伊芙諾娃那個賤人,下次見麵一定要殺了她,不對,她應該已經死在爆炸中了吧,那就沒事了。”
想著,張岩直接抬槍射擊。
突突突突--
另外一邊,傭兵營歌劇院內,大批量的看客和參演人員已經被傭兵們團團控製了起來。
“米拉,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外邊兒那麼危險,你竟然還跟...跟...”
知道了先前米拉和德特裡在外打野的事兒,城主卡夫斯基差點兒沒被氣個半死。
他是不明白了,德特裡究竟有什麼好的,也就剛才唱了首歌,範兒還挺正的,其餘的跟那些地痞二流子有什麼區彆。
見此,米拉上去挽著卡夫斯基的胳膊就是一陣撒嬌大法:“哎呀,父親,好啦,女兒知道錯了,但我是真心喜歡他。”
卡夫斯基望著德特裡一臉的嫌棄,真不想跟他多待一秒鐘:“你說你們剛才都在一起?”
“對,沒錯,你總不能信不過女兒吧?”
“行了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都仔細點兒查,發現有誰不在,立馬上報!!!”
“是。”
有著米拉的掩護,安德烈等人的嫌疑算是暫時清除。
可時間不等人,形勢愈發焦灼了,如果十五分鐘內,張岩還沒有回來。
那情況,可就不好說了...安德烈等人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一旦發生變故,他們必須立刻逃離。
另外一邊,張岩再現軍神神威,以一己之力乾掉傭兵數十人,成功遏製住他們的包圍。
“這也,太猛了點兒吧。”莫妮卡看得目瞪口呆,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她對張岩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開始時的不以為意,到後來的輕視,再到後來的些許欣賞。
此刻,她對張岩隻有崇敬和欽佩。
這樣的人,竟然隻是一個遊客???還真是暴殄天物啊。
莫妮卡簡直不敢想,如果讓這家夥真的從軍,他會猛到什麼程度。
如果有幸回去,她一定要將此事上報,張岩對於大夏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可或缺的人才。
思索著,張岩已經背著她偷偷摸到了傭兵的車隊。
不費吹灰之力地乾掉所有人,張岩鬆了口氣:“現在立刻趕回歌劇院,咱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不過怎麼偷溜進去卻是個問題。”
“放心,歌劇院裡有我們收買的人,他會幫我們做掩護。”
將背包裝上車,二人正想駕車離去。
嗡--
耳邊突然傳來利器破空的聲音,張岩下意識的一躲。
噔噔蹬蹬--
一把匕首貼著他的耳朵,紮在了車柱上,發出顫抖的金屬音。
望著這熟悉的匕首,張岩驚愕地轉過頭。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