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到趙春花那一身血腥的樣子也不敢輕易靠近。
張家人不停地吞口水,急急忙忙圍了上來。
張天福眨了眨眼睛,趕緊問道:“娘,這野豬從哪兒搞來的?怎麼隻有個頭和後腿?其他的呢?”
雖然平時沉默寡言,但這二兒子鬼點子最多。
一句話說到了大家的心坎上。
果然所有人都滿懷歡喜地看著她。
旁邊大房和三房的一些親戚,還有一些附近住著的鄉親都伸長了脖子偷聽。
趙春花掃了他們一眼,哼了一聲,抬手就給二兒子一個爆栗:“瞎想啥呢!”
“這些是幫鄰村難民捕獵換來的,剩下的早就被彆人拿去了,哪還能給你們剩下?”
她這句話一說出口,周圍頓時一片唏噓聲。
原來如此,根本就沒機會撿到好處。
張天福滿臉失望,揉了揉腦門訕訕一笑。
總算有點肉吃了,張家上下立馬來了精神,笑逐顏開忙碌起來。
平日裡養尊處優慣了的張寶珠都主動來幫忙切肉做飯。
趙春花吩咐大軍生火烤肉,石板放上去把肉烤得香噴噴,留下的骨頭扔進鍋裡熬湯。
趁人不注意,她還往粥裡添了些湖水幫助大家調理身子。
空氣中彌漫著陣陣肉香混雜著米香味兒,張家人吃得十分滿足。
大家都顧不上聊天,生怕自己一轉眼吃的就沒了。
周圍的難民們饞得肚子直響,也隻能流著口水忍著饑餓聞味解饞,要真的去搶怕是自找苦吃。
不遠處大房三房的人聞到香味也忍不住湊了過來。
特彆是大房唯一的兒子張二喜,一邊蹦躂一邊喊:“爹娘!有肉吃啦!我也要吃肉!”
說著他就撲上去想要踹開張大牛搶走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