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原本是想直接上架的,但是書評實在是被罵得太慘了,至於為什麼被罵,作者也心知名度,所以打算繼續免費幾萬字給兄弟們看!】
地下室。
滿地狼藉。
幾百套服裝詭異的折疊在地麵上,其上包裹的肉體已經乾癟,各種槍支淩亂的掉落在地上。
中心處有一血球。
朱櫟站在血球麵前,衣袍無風自動。
......
幾分鐘前。
“警告,警告目標人物已經出棺,準備行動。”
每個人的耳機中響起了急促的聲音。
第六小隊所有成員精神一振,目標出現了,不管麵對何等妖怪,他們都不能退縮。
這場戰鬥關乎東瀛未來。
這是長官對他們說的,也是命令。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桃園見都目光似劍,作為小隊長,他有職責站在隊員的麵前。
不一會兒,朱櫟就緩步走出來。
他渾身朱紅色的蟒袍,整個人高大魁梧,一席長發披在腦後,三十多歲的年紀,一雙眼睛滄桑、深邃的似乎可以看穿人心。
“哦,看打扮的奇裝異服,也不像漢人啊!”
朱櫟上下打量,饒有興致的問道。
桃園見都喊道:“康泰,你來翻譯。”
現在科技已經可以做到AI翻譯了,但是東瀛政府害怕人機翻譯出現問題,所以專門派遣了翻譯專家。
康泰臉色有些蒼白,嘴唇顫抖著:“他問我們是哪裡人。”
給他媽六百年前的死人做翻譯,真的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尊敬的明朝趙王殿下,我們是東瀛人。”桃園見都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十分緊張,總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自己。
這種感覺就像是走在亞馬遜雨林之中,遍地都是蟲蛇猛獸,而且自己還是赤裸行進,必須要注意任何地方。
強大的壓迫感幾乎要讓他崩潰了。
“東瀛?”朱櫟臉龐微微上揚,思索在腦中著這兩個字,“沒聽過。”
在大明,和東瀛的交流頗為繁茂,其中不管是文化還是經濟,都有著不少的聯係。
不過朱櫟是個閒職王爺,不問世事,對於東瀛沒有多少印象。
桃園見都聽完翻譯的話,明顯愣了一下。
不對啊,曆史上記載,東瀛這個名字五六世紀就出現了啊!
大明應該知道才是。
桃園見都沉思片刻,對著翻譯道:“讓他知道我們是哪裡人。”
“尊敬的趙王殿下,可能我們有一個更加...響亮的名號,咳咳...就是倭國。”康泰壓力太大了,腆著臉陪著笑的說道。
“原來是倭國,如此彈丸小國居然敢將手伸到本王身上,怎麼,想要長生術是吧?”
朱櫟古井無波的臉上出現一絲錯愕,接著就歸於平靜。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自己居然來到了倭國。
這彈丸之地居然生出如此惡膽的匪徒?…。。
有點意思。
康泰明顯聽出話中的言外之意,還有朱櫟話下暗藏的波濤洶湧,急忙道:“尊貴的趙王殿下,您先彆著急...”
他話還沒有說完呢。
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周圍出現了大片的血液,一種從骨子中激發出來的空虛感逐漸彌散開。
康泰微微低頭,就看到自己身體中的血液從毛孔中冒出,瘋狂向外跑,連著線的向外跑。
這太瘋狂了...
這是尊貴的趙王殿下做了什麼手腳嗎?
隻是這是何等手段。
康泰眼睛一黑,倒頭便睡,耳旁是彌留之際聽到朱櫟最後的話:
“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強必盜寇,弱必卑伏,不顧恩義...該殺。父皇,你錯了啊!”
這話朱櫟說的還真不錯。
大明應該算是東瀛的祖宗。
他作為大明的王爺,算是東瀛半個祖宗應該也不過分。
孫子跑自己祖宗的墳,這不是缺德嗎?
再說了,大明對東瀛多好啊!
大明和東瀛的貿易,且不說隻是讓東瀛稱臣,每年朝奉,東瀛就可以從大明獲得海量黃金、白銀,還有各種文化。
就是所謂的朝奉,大明為了打腫臉裝胖子,次次都會回禮,回禮難用豐厚形容,基本都是藩屬國朝奉的三五倍價格回禮。
東瀛隻用一個屬國虛名,換取了海量的財富,更彆說文化這種無法用珠寶來衡量的財富了。
而自從海盜文明興起,搞貿易都是船堅利炮,給國門轟開,脊梁骨敲碎,再談貿易的事情。
這樣比起來,大明簡直是下凡的拯救蒼生的神仙,不帶來戰亂災禍,隻要你俯首稱臣,就給錢財、文化。
華夏是東瀛
祖宗是一點沒說錯。
東瀛呢?
現在居然敢跑到華夏去撅明朝的王爺的墳,真的是無父無君,欺師滅祖,沒有絲毫道義可言。
至於朱櫟感慨的父皇錯了,自然就是朱元璋留下祖訓,其中列不征之國十五,東瀛與焉。
現在說起倭國,朱櫟這才想起來。
不過都無所謂了。
倭奴殺起來沒有絲毫負擔。
監控室中。
操作員拿著平板看呆了。
屏幕上,自己同僚們的血液開始從他們的體內冒出,這一幕既詭異又震撼。
血液不是噴湧而出,而是像被某種神秘力量吸引,緩緩地從他們的身體中飄起,朝著朱櫟頭頂的血球彙聚。
那血球似乎有它自己的生命,發出陣陣微弱的紅光,如同饑渴的野獸,享用著這場血腥的盛宴。
隨著血液不斷地流入血球,戰友們的身體開始發生更加駭人的變化。
他們的皮膚逐漸乾枯,緊裹著骨骼,原本飽滿的肉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最終一個個變成了乾屍。
他們的臉上凝固著臨終前的痛苦與恐懼,仿佛是古老詛咒的犧牲品,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刻。…。。
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唯有血液流入血球的聲響,如沙漏般冷酷地計時。
朱櫟站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殺死他們,不過是隨手割下了一片麥草。
幾百人啊,就這麼瞬間沒了。
“嗯,好像有個東西在窺視本王?”
操作員看到朱櫟嘴唇囁嚅幾下,然後猛然看向監控器。
操作員嚇得身體一顫。
我尼瑪...
這是什麼怪物,眼神明明很平靜,可是望過來的時候像是被惡鬼盯上。
他看著朱櫟走近監控,輕聲稱讚道:“這玩意兒有點意思,明明可以窺視彆人,但是散發出來的氣機卻很少,很難察覺。”
操作員聽不懂漢語,要是聽得懂,他要嚇得汗毛倒豎,肝膽欲裂。
隻有懂漢語的人才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
這意思是朱櫟可以通過監控,這種電路、網絡感受到彆人的氣機。
這是多麼的恐怖!
這種境界已經超越了凡人,邁入了神仙境了吧?
“怎麼樣了?”
領頭長官走了進來,喝聲問道。
拿著平板的士兵不敢動彈,他現在有種和野獸對視的錯覺,隻要動了,野獸就會伺機而動,撲上來將他殺死。
這種感覺很奇怪。
若是他說出來,朱櫟就會教導他這就是氣機。
也就是隔著屏幕。
若是麵對麵的話,朱櫟一眼就能夠看出這士兵渾身都是破綻,也不用對峙如此久了。
“小平郎,怎麼回事?”
長官不滿的上前推搡一下。
士兵臉色驟然變了,那種古怪的平衡被打破了。
他正要喊話,就發現已經完了。
整個監控室中布滿了血液,鮮血如同石榴籽般漂浮在空中。
所有人如同著了魔般的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