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毒這麼霸道啊……那我就放心了……”
“哼,你有什麼好不放心的,隻要確認把毒摻進去了,我保你心想事成,她絕無可能看到明日的太陽~!你要做的,就是看牢自己的嘴巴,該說的不該說的,最好都爛到肚子裡……還有,回去你就把今晚的事忘了……”
……
另一邊,薑草暈倒的溪流旁。
布滿了屍首,一片血氣衝天。
薑草做了個噩夢,夢中有人向她伸出黑手,抓瞎了她的眼睛不說,還企圖把手伸進她的身體,掏空她的五臟六腑……她猛然驚醒,還好隻是個夢!
可鼻尖嗅到一股濃重的血腥之味。
她不由皺起了眉頭,環顧四野,才發現,不知何時起,她周圍布滿了狼屍……?!!!
怎麼會有這麼多狼?!
稍微一想,薑草便猜到這些狼應該是被她的血漬吸引過來的,可為什麼她沒被咬死?反倒是這些狼死了呢?!
回應薑草的,是從溪水裡鑽出來的小豬。
隻見它用豬鼻子吸足了水,然後仰頭一噴,身上的血汙便被溪水衝刷乾淨。
做完這些,小家夥才屁顛屁顛地跳上岸,跑過來蹭薑草大腿。
“是你救得我?”薑草有些不可思議。
“嘰嘰嘰~!”小豬揚起腦袋,邀功似地點頭。
薑草莞爾,也對,小豬是妖獸,狼雖多,終歸是野獸,不是妖獸的對手。
小豬能一豬挑十狼,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薑草瞧著,小豬的前蹄上好像也掛了彩,有三道爪印。
她不由心疼道,“讓我瞧瞧!”
小豬抬起前蹄,薑草湊過去。
還好隻是一些皮外傷,不礙事,她提起的心不由放下。
不過還是謹慎道,“我給你包紮一下吧,好得快。”
說著,“刺啦”一聲,撕下一小塊布,靈巧地給小豬包紮傷口。
堂弟小時候特彆調皮,經常磕磕碰碰,身上難免有傷,薑草於包紮傷口很有心得,還能紮成蝴蝶結,堂弟每次都會被她的蝴蝶結吸引,忘了疼痛,不再哭鼻子。
薑草如法炮製,也在小豬的蹄子上紮了個蝴蝶結。
水洗天青蘭的布,紮成的蝴蝶結,甚是好看,就像真的蝴蝶一樣,停在小豬的手上,展翅欲飛。
小豬高興極了,嘰嘰喳喳地亂叫亂跳。
薑草突然想起一件事,相處了這麼些時日,她還不知道小豬是公是母呢。
不由好奇地抓過小豬的腿,想抬起來看看。
小豬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加緊雙腿,拚命地掙紮,任薑草如何使勁,都分不開了!
“嘰嘰嘰~!”它抗議了幾聲,然後跳離薑草老遠,最後居然……紅!著!臉!溜走了……
薑草嘴角抽抽,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她見過的公豬母豬不知凡幾,也沒見哪隻豬會害羞……這小家夥,臉皮真薄……
小豬走得快,回來的也快。
隻見它一回來就吐出兩頭梅花鹿。
“嘰嘰嘰!”顯然是要薑草烤給它吃,可又還沒消氣,所以轉頭用屁股對著薑草。
薑草莞爾,真是隻吃貨。
也不跟它一般計較,就著溪水開始處理梅花鹿,待鹿烤好,香味飄出,小家夥終於忍不住,跑上前來,流著哈喇子,看著薑草。
薑草敲了敲它的腦袋,把整隻鹿都給了它。
吃飽喝足,薑草突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