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死一樣的安靜!
紫雲宗的所有修士,瞪大眼睛看著許元!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這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築基大圓滿的修士,雖然還沒有到達假丹,可也是強者之一。
可,現在竟然被一個小子給一劍斬了。
還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這讓他們如何去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執法堂弟子,在紫雲宗是強者和瘋子的代名詞,從來都隻有他去斬殺彆人還從沒有被人給斬殺的情況。
如今,這樣的局麵徹底的被扭轉了。
“三……三三師姐,許師兄他真的隻是一個築基修士嗎?”陳淩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
先前,許元轉出的那一劍讓他全身汗毛倒豎,頭皮發麻,體內的靈台都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這種情況,哪怕是麵對二師姐也從未有過。
吳曉悠臉色陰沉,死死的盯著前方,被執法弟子團團圍住的許元。
怎麼可能?這個小畜生怎麼可能會變得這麼強?
就算他是絕世天驕,也不可能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麵達到這種程度。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吳曉悠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恰好許元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目光碰撞的一瞬間,吳曉悠通體生寒,踉蹌著倒退了兩步。
殺意!滔天的殺意!
他要殺她!
吳曉悠心裡麵隻剩下了這個想法。
許元,他他怎麼能的?自己可是他的三師姐。
就算以前自己確實欺負他,可他也不能用這種眼神看自己,更不能要殺自己。
陳淩也察覺到了吳曉悠的變化,尋著後者的視線看過去。
隻見許元朝他露出了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笑容。
陳淩額頭瞬間冷汗直冒,靈台更是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卻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強烈的恐懼感,席卷他的全身。
也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元銘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小淩子,不要和他對視。”
陳淩回過神,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中充斥著恐懼。
“老……老老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為什麼被他看著我的身體卻無法做出反應?”陳淩口乾舌燥,焦急的問道。
沉默了片刻,腦海中元銘的聲音這才緩緩的響起:“他成長的太快了,短短數個月的時間,他的戰力已經堪比結丹後期巔峰。”
“他對你們的殺意太強,所以在你和他對視的刹那,你的心神就已被他的殺意乾擾,麵對極致的危險和恐懼,你的身體選擇靜止來保護你。”
“因為在你的身體看來,麵對許元,最有可能活下來的可能,就是一動不動。”
陳淩更加的無法淡定了。
這怎麼可能?他一個廢物,一個被宗門追殺拋棄的廢物,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可怕。
這就是一個被他玩弄於掌心之中的廢物。
怎麼可能會變得這麼強?
氣運!
對,一定是氣運!
如果能夠奪取他的氣運,自己也能夠變得這麼強。
陳淩牙齒緊咬,死死的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手心都還沒有察覺。
許元就是一個賊,搶走了他的一切。
許元現在擁有的應該都是他的才對。
許元,真該死啊!
………
不遠處被包圍的許元,冷笑收回目光。
“一群廢物!”
四周執法堂的弟子麵色凝重,死死的盯著許元。
其中修為低著,身子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許元不由得哈哈大笑:“紫雲宗執法堂,號稱彙聚了紫雲宗全宗上下的精英,沒交手之前我對你們還抱有一絲期待。”
“可是現在……也隻不過是一群廢物而已。”
許元說完,再次出手。
之前,李雙雙就沒少拿執法堂來威脅他。
每一次陳淩犯錯,許元都會順理成章的變成背鍋俠。
比起墨玉橙的委婉,李雙雙則是更加的直接。
許元還記得,李雙雙每次都會用執法堂來威脅自己,如果自己不替陳淩背鍋,李雙雙就會將自己交給執法堂。
而且,每一次的說辭都是一模一樣。
執法堂是相信她李雙雙這個親傳弟子的話,還是會相信許元這個聲名狼藉的廢物的話?
因此,每次許元都不得不接受很多莫名其妙的罪責。
最終結果,不是被姬雲瑤責罰,就是被墨玉橙毆打責罵。
曾經,許元最恐懼的一群人,如今真正的麵對,也就那樣。
許元心中多了一份釋然!
將他包圍的數十個執法堂弟子,見許元再次動手,不敢托大,紛紛運轉靈力,取出防禦法寶。
可,對於擁有斬天劍的許元來說,一切的防禦都隻是紙老虎。
慘叫聲、哀嚎聲、求饒聲,聲聲入耳,斷肢殘臂四處飛散,鮮血更是如雪花一般,飄散在草地、樹林中。
其中也有人想要逃,可許元又怎麼會讓他們順心如意呢?
催動風雷靴,許元的速度快到看不清楚。
此次進入的都隻是築基修士,並沒有修煉出神識,就導致他們無法用神識感知到許元的位置。
所以,他們麵對著恐怖如斯的許元,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一炷香的時間,許元獨自一人站在半空中。
以他為中心,出現了一個血色的圓形。
地上,樹枝上掛著斷肢,和屍體。
許元擦了擦臉上的鮮血,看向不遠處早已經被嚇呆了的紫雲宗眾人,咧嘴一笑:“諸位,看的開心嗎?”
這話就如同九幽惡魔低吟,讓眾人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陳淩躲在吳曉悠身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他的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
吳曉悠同樣麵露絕望之色!
許元今天要殺他們!
“許師弟,曾經也是紫雲宗的一員,何必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陳淩師弟,吳師姐也曾經是你的師弟,師姐,難道你真的要趕儘殺絕嗎?”
這時候,身著青色長袍的梁羽緩緩的擋在了眾人之前。
他是此次紫雲宗的最強者,如果沒有陳淩,帶隊的人將會是他。
雖然,修為也是假丹,可他的假丹已經凝實了大半。
一般的結丹初期巔峰的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
在外出曆練期間,他一人獨占三名結丹初期修士,未曾落入下風。
實力不容小覷!
更彆提,他也修煉了一門名為斷魔決的功法。
這雖是殘卷,可卻能將修煉者的潛力全部爆發,實現越階斬殺。
“原來是梁師兄啊……不對,按照你們的說法,我現在應該算是紫雲宗的背叛者,是沒有資格叫你師兄的。”
“不過,你也不配讓我叫你師兄。”
許元催動風雷靴,出現了距離梁羽不足五丈的地方。
梁羽瞳孔微縮,雖然剛才見識到了許元的強大,可如今對方眨眼的功夫就能夠來到自己麵前,這個讓他感到忌憚。
因為,他竟然沒有看清楚許元是怎麼來到他麵前的。
如果許元剛才要殺他,恐怕此刻他也已經身受重傷。
許元看了一眼躲在梁羽身後的吳曉悠和陳淩,笑道:“陳淩小師弟,吳曉悠師姐,你們這是怎麼了?以前你們不是挺厲害的嗎?隨隨便便就能夠將我的手腳打斷,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把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的頭上。”
“那時候的你們可不像現在這樣畏畏縮縮。”
“喔,忘記了,現在沒有人為你們撐腰了啊。”
“也是,像你們這種人,離開了姬雲瑤那個老東西,什麼都不是。”
許元笑的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