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帶著人,迅速的趕往許元遇見中所提到的地方。
可,半個時辰後,楊青臉色大變。
四周衝出數百修士將他們短短的圍住。
“喲!”沈媚兒從轎子中探出玉手,滿臉羞紅,“東來宗的諸位,好久不見。”
“不要去他們!”楊青見身邊已經有不少弟子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當即一聲暴喝。
眼神迷離,心猿意馬的東來宗弟子立馬回過神,很快就一直到發生了,臉色極為難看。
“百花宗,清水宗,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難不成真以為我東來宗真是泥捏都不成?”楊青憤怒的看著沈媚兒和清水宗的王冉。
一襲白衣的王冉,扇子扇扇子,麵露輕蔑,“楊青,你我單打獨鬥,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
“可如今你們麵對我們沒有絲毫的勝算。乖乖的把得到的令牌還有資源全部交下來,我們還能夠放你們一條生路。”
“否則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另外我聽說你東來宗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弟子,叫什麼許元,現在讓他立馬出來見我。”
楊青臉色極為難看。
平日裡和對方單打獨鬥,王冉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可,現在王冉身邊還有一個沈媚兒,其餘假丹修士也有不少。
真和對方發生衝突,自己這邊完全占不到任何的優勢。
“哼!”柳夢冷哼一聲,“王冉,沈媚兒,彆以為人多我們就怕了你們。”
“從進來到現在,我東來東還未損失過一個弟子,你們那邊兩方加起來雖有近三百人。”
“可真要和我們交手,究竟是誰討不到好處還兩說。”
“而且,你們敢對我動手,我相信許元師弟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冉聞言,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了起來。
“柳夢,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一些。我們的人數以多於你們,優勢在我,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說出這種話?”
“而且,你口中那個許元,他現在恐怕都自身難保了。”
“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吧?現在紫雲宗,清水宗,百花宗已經聯手圍殺許元。”
“你說他一個假丹修士真的有能力對抗我們這麼多人嗎?”
楊青等東來宗修士臉色微變。
三宗聯手圍殺許元?為什麼?
紫雲宗的弟子不都已經損失大半,為何他們還有膽量去圍殺許元?
還有,清水宗和百花宗知道紫雲宗的情況嗎?
楊青皺眉,清水宗和百花宗不是蠢貨,如果他們在了解了紫雲宗的情況,斷然不會參與其中。
唯一能夠解釋當前情況的原因隻有一個。
百花宗和清水宗不知道紫雲宗的情況。
楊青示意身邊的柳夢給許元發通訊,把這邊的情況告知於他,讓他小心謹慎一些,免得到時候中了對方的奸計。
“王冉、沈媚兒,確實如果硬碰硬的話,我們的確不是你們的對手。”
“可是你們你們確定真的要和紫雲宗聯手?”
“什麼意思?”王冉和沈媚兒近乎同時開口。
從一開始他們也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是很合理。
莫名其妙就要圍殺東來宗弟子!
百百思不得其解!
見狀,楊青冷笑:“紫雲宗的弟子早就已經損失過半了,現在恐怕隻有三四十人,你們確定真的要和他聯手。”
“你胡說八道!”王冉下意識開口。
沈媚兒也是懷疑的看一下楊青。
這怎麼可能?紫雲宗曆來進入秘境都是最強的一方,損失也是最少。
怎麼可能,這一次就隻剩下了三四十。
一定是楊青胡說八道目的就是破壞他們之間的聯手,從而逃脫升天。
“我知道你們肯定不相信我所說的。”楊青笑著搖了搖頭,“但是,你們可以想想,為什麼莫名其妙的你們要圍殺許元?而且你們兩種都已經彙合,卻不曾看到紫雲中你們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對了,你們應該不知道許元的真實實力吧!”
“那小子雖然隻是一個假丹修士,但是他一進入秘境就斬殺了紫雲宗二百一十三名弟子。”
王冉和沈媚兒同時皺眉,目光卻死死的盯著楊青,想要從他臉上看出撒謊的痕跡。
可,卻沒有!
二人的神情都被楊青投入眼底,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的繼續說著。
“我東來宗的實力雖然比不上你們其他幾宗,可是你們什麼時候見過我們一大群人一起行動的?”
王冉和沈媚兒相互對視了一眼。
確實,他們從沒有聽說過東來宗會集體行動。
因為,東來宗整體實力就弱於他們,所以想要儘可能多的獲得令牌和其中的資源,就必須分成幾個小隊同時行動。
集中行動雖然人多,可真正能搜集到的資源卻少之又少。
同時,由於人數眾多,也會讓其他修士望而生畏,從而還沒有交手,對方就會逃脫。
想要獲得更多的令牌,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二人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楊青所說的話。
如果,對方所說的都是真的,許元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斬殺二百一十三名紫雲宗弟子,可見實力恐怖如斯。
如今截殺東來宗弟子,後者知道斷然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他們不怕死亡,隻是怕為自己的原因導致整個宗門的新興力量全部葬送在這裡麵。
“哼!”王冉冷哼一聲,“楊青,你簡直就是在危言聳聽。”
“我是危言聳聽也好,還是什麼?你大可以試一試。”
“而且,我這位許師弟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
楊青心中暗喜,看來自己的話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沈媚兒和楊青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撤!
“楊青,這次你也彆太得意。”沈媚兒嬌笑開口,“如果讓我們知道你在騙我,我一定把你榨成人乾。”
楊青不置可否。
“來都來了,乾嘛這麼著急走啊?”
一道突兀的聲音忽然傳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尋聲看去。
身穿青色長袍的青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不遠處。
東來宗的眾人到來人,臉上閃過興奮之色。
但,很快又有轉變為擔憂。
楊青和王冉的談話,他們也都聽到,知道許元現在被三大宗門給圍殺。
而他如今出現在這裡,這不是羊入虎口嘛。
“你是何人?”沈媚兒警惕的看向許元。
對方僅僅隻是站在那裡,就給她了一種壓迫感。
王冉同樣如此。
許元淡然一笑,下一秒人已經出現在楊青的麵前,“楊師兄,這一次是我拖累你們了。”
“不過,沒事。等我把這群人全殺了就沒事兒了。”
楊青嘴角抽搐:“許師弟,說什麼胡話呢?我們都在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麵對他們呢?”
“楊師兄,你還是和其他師兄弟在一旁看著吧,我怕到時候誤傷了你們。”
楊青想要罵娘。
許元這小子說話未免也太猖狂了,要不是打不過,自己非得好好的教訓教訓,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這樣紅。
一旁幾個假丹修士也是一臉便秘模樣。
許元,太狂了!
狂的沒邊沒際。
“諸位師兄,你們彆這樣看我,我害怕。”許元哈哈一笑,故作委屈的縮了縮脖子。
“你就是許元?”王冉打斷了許元,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許元很強,他能夠感受到。
自己和他交手,絕對會被對方給斬殺。
“剛才就是你們說要介紹我東來宗弟子?”原本還嘻嘻哈哈的許元,再看向王冉的那一刹那,目光變得森然。
王冉下意識的後退,“哼,難不成你還要為他們報仇?”
“再者說我們也僅僅隻是圍住了他們的去路,並沒有真的對他們動手。”
“難不成把我們都給殺了?你確定你有那個實力嗎?”
許元沒有搭理,大概的數了一下來人。
二百四十七人!
“師兄,現在我們有多少令牌了?”
楊青一愣,但很快開口:“不算上你那邊的,我們一共有四百一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