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宗高層很快也察覺到了這雨的不對勁。
原本還在爭論紫雲宗該由誰來執掌。
但是,因為這場雨的出現打斷了這次的討論。
姬雲瑤皺眉,看向底下的一眾長老:“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諸位長老個個麵麵相覷。
“哼!”柯九思冷哼一聲,“這會不會是姬前宗主自導自演呢?”
“故意弄出這麼一場荒唐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柯九思,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姬雲瑤眼中殺機湧動。
對於柯九思,她沒有任何的好感。
特彆是在了解到自己昏迷期間,他所做的那些事兒,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科就是千刀萬剮。
“哼!”柯九思冷哼,沒有理會姬雲瑤。
昏迷之前的姬雲瑤,說出這句話他不怕。
可現在,姬雲瑤的實力再次精進,既然說要殺了自己,便表示她有這個實力。
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願意和姬雲瑤動手。
這一幕,被諸位長老看在眼裡。
眾人心中也都開始有了偏向。
很快,就有一名弟子匆匆跑了進來。
“宗主,長老,這團黑雲,已經探查清楚來自於東來宗。”
“大膽!”柯九思大怒,冷冷的看向姬雲瑤,“不用想,這一切必定是你那弟子搞的鬼。”
“這是他對你們的報複。”
“姬前宗主,你難道就不應該給全宗上下一個解釋嗎?”
姬雲瑤一陣心寒。
她相信了柯九思所說的話。
黑霧來自東來宗,又下了這麼詭異的一場雨。
讓紫雲宗的所有弟子坦誠相待。
這是赤裸裸的在打她的臉,想要通過羞辱紫雲宗來羞辱他她姬雲瑤。
許元,真的有這麼恨他嗎?
難道他真的無法釋懷當初自己對他所做的那些事兒?
為什麼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他還一直記在心裡。
許元就這麼斤斤計較,小心眼,就不能夠體諒一下她這個當師傅的難處。
為什麼他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自己?
姬雲瑤滿心苦澀!
壓下心底的情緒,環視眾人:“當務之急是將這黑雲解決,至於其他的往後再說。”
話落,姬雲瑤起身來到了大殿外。
看著宗內赤身裸體狂奔的弟子,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隨即,大袖一揮,淩厲的掌風瞬間破開黑霧,露出了天空。
陽光重新照在紫雲宗!
但這一切沒有持續多久,黑霧再次重新籠罩紫雲宗的上空。
姬雲瑤皺眉。
自己堂堂化神期大圓滿的修士,竟然連一層小小的黑霧都無法驅散。
柯九思這時候也走了出來,見姬雲瑤並沒有將天空的黑霧驅散,臉上的鄙夷和譏笑更濃了。
“姬前宗主,看來沒有心魔的乾擾,你的實力也還是那樣。”
“連一層小小的黑霧都無法驅散,還有什麼資格和我搶奪這紫雲宗宗主之位?”
話落,柯九思淩空一掌,試圖將天空中的黑霧也給驅散。
但是很快,臉上的笑容就已經徹底僵住了。
因為,他的這一掌,並沒有實質性的效果。
姬雲瑤還讓紫雲宗出現了一縷陽光,雖然維持的很短。
可他,卻連黑霧都未曾破開。
二者實力的差距瞬間展現無疑。
姬雲瑤沒有搭理柯九思,爆發全部修為,玄墨尺出現在手中。
抬頭看向天空,濃鬱的黑霧,姬雲瑤雙手持劍,一劍斬出。
強大的劍氣破空而去,破開了黑霧的籠罩。
陽光再次照在紫雲宗的上空。
但,也僅僅維持了一炷香的時間。
很快,所有人都意識到不對勁。
黑霧充斥詭異,倘若無法將此破開,紫雲宗的修士隻能夠躲在洞府中修煉。
宗門任務根本就沒有人去執行。
因為,一旦走出洞府,無論你身穿什麼衣服都會被立馬腐蝕。
誰也不想赤身裸體的在宗門內狂奔。
“來人,此時告知東來宗,讓他們派人過來處理。”
“他們自己搞的事兒,憑什麼要我們來幫他們擦屁股?”
姬雲瑤臉色鐵青,心中驚異無比。
兩次出手,都未能將黑霧驅散,可見黑霧有多麼的詭異。
她好奇許元究竟使用什麼方法,弄出這黑霧的。
眾長老不再言語立刻按照姬雲瑤的話去做。
修真界實力為尊,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
先前,二人出手驅散黑霧的場景,諸位長老都親眼所見。
高下立判,究竟該聽誰的話,眾人自然明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柯九思,牙齒緊咬,拳頭死死的握緊,眼中滿是滔天的恨意。
這個賤人回來乾嘛?
玄策,玄冥兩個廢物,竟然連這個賤人都解決不了,還讓他蘇醒了過來。
恨恨瞪了一眼姬雲瑤,柯九思消失在了原地。
………
東來宗,許元將煉好的丹藥混雜著五階妖獸血肉一同喂給了彩雀。
彩雀嫌棄的看了一眼許元手中的肉食,這才不急不緩的張嘴吞下。
許元嘴角抽搐。
竟然被一頭妖獸給嫌棄了。
這讓他找誰說理去?
要不是打不過這畜生,他非得把這畜生的毛給拔了。
喂食完彩雀,許元恨恨的瞪了一眼彩雀:“該死的畜生,總有一天我要把你毛都給你拔了。”
話落,許元就打算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彩雀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聲。
許元心中一驚,急忙回頭,傻眼了!
彩雀一身的羽毛全部掉落,赤條條的站在那裡。
眼中竟然還噙著淚水,委屈的看向許元。
許元傻了!
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隻是說說,又沒真要拔了它的羽毛。
而且,這該死的雜毛畜生乾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許元!”身後傳來一聲暴喝,許元打了個寒顫。
回頭,迎上七長老殺人的目光,哆哆嗦嗦的解釋:“七長老,我說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您相信我嗎?”
七長老看著自己心愛的彩雀變成了禿鳥,心都在滴血。
“我信你大爺。”
終於,七長老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彩雀騰空而起,撲進七長老的懷中委屈的哭了。
對,你沒看錯!
是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它的眼角滑落,鳥嘴中還發出嗚咽聲,似乎在訴說自己是如何被許元虐待的。
七長老心疼的摸著彩雀光禿禿的腦袋,看向許元的目光仿佛要噴火。
“七七……七長老,我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七長老根本不給許元狡辯的機會,一腳踹出。
許元化作了天邊的一顆流星。
丹元殿中,紫東真人皺眉:“這小王八蛋又惹什麼事兒了?”
“紫東!”七長老憤怒的後山打斷了紫東真人的思緒。
紫東真人打了個寒磣,猜到了些什麼。
嚇的急忙關閉了丹元殿的大門。
能讓七長老如此憤怒,隻有可能是彩雀出事兒了。
“臭小子,不是為師不幫你。”
“隻是那彩雀是七長老的心頭肉,誰敢動他,七長老就要和誰拚命。”
“你好自為之吧。”
紫東真人雙手合適,封閉了五感。
門外,七長老暴跳如雷,恨不得現在就衝進丹元殿中把子紫東真人這個老東西給弄死。
好端端的乾嘛讓許元這小王八蛋煉丹?
他不練丹,自己的衣服也就不會被雨水腐蝕。
也就不會讓他幫自己喂養彩雀。
心愛的彩雀,也不會變成如今這模樣。
七長老後悔啊,腸子都悔青了。
摸著彩雀光禿禿的鳥頭,滿眼心疼:“不哭,不哭,我去想辦法,讓你的羽毛重新長回來。”
七長老含淚帶走了彩雀。
確定七長老離開,紫東真人這才敢打開丹元殿。
從一個弟子口中,他了解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再知道許元喂食彩雀,導致彩雀羽毛全部脫落。
紫東真人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而且,知道是許元喂彩雀吃自己練的丹藥才變成這副模樣。
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