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嶽華捋了捋胡須,笑道:“姬雲瑤和東來中的許元有深仇大恨。”
“如今許元更成為了鎮天宗的內門弟子。”
“如果我們把姬雲瑤送給許元,你說他會不會因此而欠我們一個人情?”
眾人瞬間明悟。
用一個死人來換取鎮天宗內門弟子的一個人情,確實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而且,許元如今實力極為強悍,將來說不定能夠成為此方天地的至強者之一。
姬雲瑤冷笑:“你們就不怕許元把我給放了?”
“我怎麼說也是他的師傅,難道他還能做出什麼欺師滅祖的事兒不成?”
歐陽嶽華看了一眼姬雲瑤,笑了笑沒有說話。
紫雲宗山門外,來自淩天宗的修士大軍已經集結完畢。
伴隨著一位長老話音落下大量的淩天宗修士,開始進攻紫雲宗。
紫雲宗的弟子也紛紛出門迎戰。
原本追殺許元的那些元嬰修士,此在察覺到淩天宗打上門,也顧不上追殺許元,紛紛回頭去抵擋淩天宗的修士。
許元見狀長的鬆了一口氣,麵對那麼多元嬰修士的圍攻,他還真不是對手。
如今這些人有了新的對手,那麼是時候要去找這些人報仇了。
低頭看了一眼丹爐,其中已經有將近兩千個魂魄。
許元很是滿意,將丹爐扔給其中一個拘靈,催動風雷靴,追上了一開始就追殺許元的那名元嬰修士。
後者原本就受傷,此刻又被淩天宗的一名元嬰初期修士糾纏。
完全沒有預料到許元會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
當他反應過來,斬天劍已經沒入他的心臟。
元嬰也被許元抓住。
“先前,你追殺我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嗎?”許元咧嘴一笑,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當著這名元嬰修士的麵,就把對方的元嬰頭顱咬了。
“許元,你敢!”
這名元嬰修士爆發出一陣淒慘的叫聲。
許元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三下五除二就把對方的元嬰給吃了。
在對方屍體墜落的刹那還不忘將魂魄給抽離。
淩天宗的元嬰修士,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當即就被嚇傻了。
“道友,彆發呆。”許元伸手在此人麵前晃了晃,化作一道長虹朝王長老飛去。
看著許元離開的背影,這名修士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
“這真的是正道修士嗎?”
他從未見過,有正道修士會吞噬元嬰。
不過,很快他便將這個想法給拋之腦後。
畢竟,當務之急是斬殺紫雲宗的修士。
………
“許元,我勸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王長老手臂被許元一劍斬去,暴怒。
許元這畜生竟然敢偷襲他。
趁他不備將自己的左臂斬斷。
原本,他和靈天宗的元嬰修士是旗鼓相當,可現在斷了一條手臂,敵人又多了一個許元。
他的處境將會變得極為艱難。
“淩天宗道友,你我一起出手將此賊斬殺。”
許元一劍斬出!
“好!”淩峰子也認出了許元,當即也立刻出手。
麵對許元和淩峰子的圍攻,王長老很快就敗下陣來。
雙臂被許元斬去,斬天劍不偏不倚的刺入他的胸口。
淩峰子看出許元並不想斬殺王長老,在許元將其雙臂斬斷的一刹那,便用功法封印了對方的修為。
“王長老,曾經你挑斷我手筋,腳筋,讓你弟子欺辱於我。”
“今日便是,因果報應之時。”
許元一把掐住王長老的喉嚨,強迫其張開了嘴巴。
不等王長老反應,許元揪住其舌頭,一道劍光,王長老的舌頭被割了。
“嗚嗚嗚~”王長老痛苦的發出嗚咽。
許元不為所動,又將他的元嬰取出,斬斷了雙腿。
做完這一切,許元將王長老收入到儲物袋中。
當然這儲物袋並不是尋常的儲物袋。
尋常的儲物袋隻能夠容納一些死物,而這個儲物袋則是能夠容納一些活物。
一般這種儲物袋價格昂貴,尋常修士不會購買。
不過,許元的這一個是他搶來的。
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有那麼一天會發揮其作用。
淩峰子不解的看向許元:“道友,你這是……”
許元咧嘴一笑:“淩天宗還缺少一個廁所,我打算把此人做成一個小便池。”
淩峰子嘴角一陣抽搐。
把人做成小便池,這這這……真的能行嗎?
而且,真的能夠尿出來嗎?
心中有些疑惑,一抬頭發現許元已經離開了。
“果然,東來宗許元行事果辣很絕,睚眥必報。”淩峰子聯想到那些謠言,暗自心驚。
起初他還以為謠言都是騙人的。
如今,看到許元,他信了!
而另外一邊,與宋長老交手的淩天宗修士,不敵宋長老,被宋長老重創。
在危機關頭,許元突然出現,一劍斬向宋長老的脖子。
宋長老大驚失色,急忙後退。
在看清楚來人之後,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許元,你這小賊,莫不是看在你有幾分姿色的份上,老夫今日必將殺你。”
“殺我?”許元冷笑,“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話落,許元雙手掐決,周身靈氣迅速的膨脹。
“玄天掌!”
許元一聲暴喝,金色的手掌迅速的飛向宋長老。
“雕蟲小技,看我今日教你如何做人。”
宋長老冷笑,手中拂塵一甩,淩厲的戰機瞬間朝許元襲來。
“吃我一爐!”許元催動風雷靴,繞到了宋長老身後,從儲物袋中取出平日裡煉丹所用的丹爐,砸向宋長老。
宋長老大驚,急忙躲閃。
這丹爐,先前他是看到許元往其中裝了不少的魂魄。
自己倘若接觸,萬一其中魂魄衝出來撕咬他。
許元這小畜生在趁機偷襲,自己今日必敗無疑。
在宋長老躲避的刹那,胸口處忽然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
不知何時一柄長劍已經洞穿了自己的胸口。
回頭,發現淩天宗修士正氣喘籲籲,滿臉凶厲的盯著自己。
宋長老大怒。
忙著和許元這個小畜生糾纏,竟然把淩天宗的人給忘了。
堂堂元嬰後期,竟然被人偷襲。
宋長老臉上一陣火辣。
剛準備出手,許元已經逼近,宋長老大驚。
“許元,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一抹天劫迅速的在斬天劍尖凝聚,斬向宋長老頭顱。
宋長老回身,一掌重創淩天宗修士,剛準備逃跑。
赫然發現,許元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的頭頂。
手中緊緊握著一尊丹爐。
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丹爐就已經重重的砸在他的頭頂。
“噗!”宋長老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踉蹌著後退。
許元陳勝追擊,斬天劍從宋長老肩膀劃過。
宋長老的手臂瞬間掉落。
“啊!”
宋長老發出一聲慘叫,剛要反擊,腿上穿來一陣劇痛。
低頭一看,自己的左腿已然被人削去。
“找死!”
宋長老徹底的憤怒了。
自從突破至元嬰後期,他還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
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偷襲。
讓他憤怒無比。
勢必要將許元變成自己的禁臠,讓他好好的體驗一番,偷襲自己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