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許元大笑,眼中滿是戲謔和譏諷。
原來,她也怕死,也會絕望。
可為什麼當初要那樣對待自己?難道真的僅僅隻是因為自己擁有變異靈根,出於嫉妒和不甘?
多麼可笑的理由!
“許元,我是你師傅。固然我曾經有錯,但你也不能殺我。”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你難道真要大逆不道弑父嗎?”
姬雲瑤縮了縮脖子,滿臉驚恐,艱難的挪動身子,想要遠離許元。
“姬雲瑤,當初,在你性命危急的時候,你讓我將掉落地上的丹藥,撿起,喂到你的口中。”
“幫你壓製了你的心魔。”
“麵對你的許諾,我也並沒有動心,轉身就打算離開。”
“可是,你卻強硬的將我帶入紫雲宗,美其名曰要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
“那時候的我年幼,加之本就善良,不忍心讓你的一腔熱血化為了一個笑話。”
“所以,當你向墨玉橙她們介紹我的時候,我並沒有反駁。”
“可是後來你對我又做了什麼?”
“你真的有把我當做是你的弟子嗎?”
許元最後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的,姬雲瑤被嚇的再次縮脖子,看上許元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怨恨。
是她不顧許元的意願,強硬將他帶入紫雲宗。
因為,如果不這麼做,她的道心會出現裂痕,以後想要在修為上,再有寸進都十分的困難。
況且,她可是姬雲瑤,是紫雲宗高高在上的宗主,是這方天地的話是人之一,怎麼能夠允許有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幕。
而且,救了她一命的人,還僅僅隻是一個卑賤如狗一般的乞丐。
怎麼能夠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絕對不允許,於是將許元帶進了紫雲宗,想通過紫雲宗其他人的手將許元除去。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許元這個小畜生竟然有這麼頑強的生命力。
無論如何折磨,打壓,他都能像一隻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讓人惡心,卻又無可奈何。
姬雲瑤如今很後悔,如果早知道事情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拚著道心有損,她也要將許元斬殺。
至於,好好的對待許元,那是不可能的。
許元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汙點。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
後來,她之所以會選擇和墨玉橙一樣,試圖喚起許元的原諒。
也僅僅是因為,弟子被殺的差不多了。
而且,還有陳淩這根毒刺插在她的心口。
陳淩一天不死,就有可能會報複她!
寄宿在陳淩體內的魂魄,姬雲瑤是知道的。
也清楚,在那個靈魂的教導下,陳淩的修為將會很快的得到提升。
或許不足五百年,他就有可能殺上紫雲宗。
雖然,自從陳淩上山以來,她恨不得掏心掏肺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他。
但,李雙雙元陰被奪,讓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元陰對陳淩的誘惑或許更大。
他之所以會選擇李雙雙,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能夠通過陰謀詭計彌補。
她化神期大圓滿,陳淩一個小小的結丹修士。
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隻不過是紙上談兵。
為了未雨綢繆,姬雲瑤必須尋找一個能夠遏製陳淩的人。
許元!
自然就成了這個最佳的人選。
東來宗親傳弟子,身懷雙靈根,天資卓越,假以時日,必定能夠達到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
如果能夠讓他回心轉意,未來,麵對陳淩,也有自保之力。
但,姬雲瑤怎麼也沒有預料到,許元竟然會如此的狠心決絕。
麵對自己的主動道歉,毫不動搖。
一想到這,姬雲瑤就氣的牙癢癢……
察覺到姬雲瑤眼底閃過的怨毒,許元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看我這記性,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
“姬雲瑤,姬大宗主,向來最在意的就是臉麵。”
“不知道讓整個修身界的人好好的蹂躪你一番,你的臉麵還有沒有?”
“許元,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師傅。”姬雲瑤臉色大變。
她知道許元要乾什麼!
李雙雙,萬意,王紫萱三人的下場,姬雲瑤曆曆在目。
她絕不能成為萬人騎的存在。
那樣,她的一世英名將不複存在,她也會成為人人就中的蕩婦,賤人。
“師傅?”許元揚手狠狠的給了姬雲瑤一個巴掌,“你配當我的師傅嗎?”
“我的師傅隻有自紫東真人一人。”
手中雷光大盛,姬雲瑤的衣裙瞬間化作飛灰,露出了凹凸有致的身體。
“啊!”姬雲瑤發出一聲尖叫,下意識的就要用手去捂著私處。
但,靈力被封,修為被封,四肢被挑斷。
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遮掩。
“姬雲瑤,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而你的報應就是我。”
許元掐著姬雲瑤的脖子來到東來宗上方,看向東來宗弟子:“諸位長老,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我手中抓著的是紫雲宗宗主姬雲瑤。”
“這老妖婦虛歲兩千九百六十二歲,但身材姣好,麵容絕美,如今依舊是處子之身。”
“感興趣的同門,想要奪取此人元陰,可以來尋我。”
“化神期大圓滿修士的元陰,對元嬰以下修士的修為提升,具有很大的作用。”
“倘若你長期困在瓶口,她元陰會瞬間讓你破關,並且能夠讓你瞬間穩定修為。”
“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許元的聲音很大,整個東來東的修士都聽得清清楚楚。
東來宗的年輕修士,一個個麵紅耳赤,暗罵許元不正經。
年長的老修士也是滿臉尷尬。
許元這小王八蛋,好端端的乾嘛把這樣的事情大肆宣揚?
化神期大圓滿修士的元陰能夠帶來的好處,誰又不知道呢?
隻是,東來宗是名門正派,你這樣弄,搞得東來宗是邪派。
丹元殿中,紫東真人臉皮抽搐,身下的椅子被他一巴掌給拍的粉碎。
“許元,這小王八蛋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他怎麼能夠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麵,說出這種沒羞沒躁的話呢!”
大長老也是滿臉尷尬:“這小子就是太實誠了。”
“他現在也到了結丹後期,自己奪取姬雲瑤的元陰不就行了,還偏偏要弄出這一出來。”
“而且,她偷偷摸摸的,又有誰會知道呢?”
紫東真人胡子都氣歪了,惡狠狠的瞪著大長老。
這老不羞,怎麼也能說出這種沒臉沒皮的話?
姬雲瑤固然做的太過分,但她曾經也是許元的師傅。
倘若,許元真的奪取了姬雲瑤的元陰,那不就成了衝師孽徒。
這將會成為許元一生的汙點。
許是察覺到紫東真人不善的目光,大長老輕咳兩聲,急忙轉移話題。
“這小子話都已經說出去了,想要製止已經不可能了。”
“還能怎麼辦,隻能裝作不知道了!”紫東真人前所未有的心累。
自己堂堂一正人君子,怎麼會培養出這樣的弟子?
你堂堂正正的把人給殺了,他不說什麼。
可你這……逼良為娼,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麵!
………
許元說完話,拽著姬雲瑤就回到了洞府。
與其讓他人奪走姬雲瑤元陰,便宜了他們,還不如讓東來宗弟子增長修為。
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許元,你個畜生,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我可是你師傅。”
姬雲瑤破口大罵。
許元,這個畜生他是怎麼敢的?
自己是他的師傅,是將他養育長大的人。
他怎麼敢讓自己赤身裸體的在一眾修士麵前,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