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化神期修士還無法感知和吐納天地間的仙力。
“這件事情你怎麼看?”星雨晴見許元有些愣神,不免出聲提醒。
“啊?”許元回過神,露出了一抹靦腆的笑容,“既然來都來了,咱們總不可能讓人回去吧。”
“不少天機閣弟子,這段時間可都是憋壞了。”
“每天麵對的都是妖獸。”
“飄渺宗的到來,剛好給了他們一次試煉的機會。”
“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都已經送上門來,我們又怎麼能夠拒絕?”
星雨晴瞬間明白了許元的用意,有些擔憂的開口:“這樣會不會引起飄渺宗的不滿?”
“況且當眾殺人,傳出去對天機閣名聲也不太好。”
許元笑著搖頭:“大長老,比試,用儘全力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所以,在比試中出現一些收不住手的情況,也在情理中。”
“死傷一兩個弟子也很正常。”
看著許元臉上的笑容,星雨晴隻感到一陣惡寒。
這一次漂渺宗恐怕是踢到鐵板了。
“而且,我猜測縹緲宗這一次,必定也是想要好好的打壓一翻天機閣,把這段時間所遭受的恥辱儘數的發泄。”
“所以,飄渺宗的弟子,肯定也會對咱們下死手。”
“咱們也沒必要跟他們客氣。”
“對方既然不講,那咱們又何必呢?”
星雨晴揉了揉時候有些發展的太陽穴,擺了擺手:“這件事兒就交給你去負責。”
“你好歹也是我客卿長老。”
“好!”許元點頭,“嗯,到時候我也會出手。”
“你也要出手?”星雨晴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以她對飄渺宗那些老家夥的了解,許元是客卿長老,對方必定也會派出一個長老。
想要成為縹緲宗長老,修為必須突破古境。
任何一個宗門對此都是一樣的。
許元是一個例外。
化神初期的修為,麵對古境強者必死無疑。
許是看出了星雨晴的擔憂,許元笑著安慰:“大長老,你就放心吧!”
“他們不敢派出古境強者與我交手。”
“一旦他們派出古境強者,那麼他們的罵名將永遠都無法洗脫。”
“現在仙古遺跡即將開啟,可是有不少的宗門盯著飄渺宗手上的名額。”
“你說他們在這樣下去,他們手上的名額還能夠保住嗎?”
星雨晴恍然大悟,看向許元的目光充滿了震驚和詫異。
她沒想到許元竟然能夠考慮到這一層麵。
倘若許元不說,她都快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但,許元說的也是事實。
換做平日裡,你要罵你就罵,我不在意。
可,仙古遺跡開啟在即,不少宗門口都是盯著那幾些名額。
縹緲宗一旦成為眾矢之地,四大宗門必定會縮減給他們的名額。
縹緲宗自然不願意把到手的東西送出去,往次仙古遺跡的名額,縹緲宗都比天機閣還要多。
這一點一直讓天機閣很是不滿。
如今
“你總是,能夠帶給人意外!”星雨晴發出爽朗的笑聲。
“對了,你師傅再過幾日,要來上界了。”
“有時間的話就去看看他吧。”
“嗯!”許元點了點頭。
不知不覺,離開東來宗已經快八年了。
不知道師傅,大師姐,二師兄他們可還好。
許元眼眶有些濕潤,東來宗的日子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大師姐雖然有些碎嘴子,可,讓許元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師傅紫東真人,也是默默的注視自己,總是在自己受到委屈的時候,為自己出頭。
至於二師兄,許元雖然沒有見過,但從師傅和大師姐的口中,他也能夠猜到這是一個沉默寡言,但是卻極度護短的人。
離開摘星樓,許元獨自走在天機閣內,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在東來宗的點點滴滴。
“師傅,大師姐,你們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