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魂魄不全,雪清蓮應該和常人有所差彆。
可是,雪清蓮並沒有。
蕭楚河當時便給許元講述了原因。
人都是有三魂七魄。
三魂為天地人三魂,七魄為天衝、靈慧、氣、力、中樞、精、英!
三魂七魄所負責的人體功能不一樣。
雪清蓮丟失的並不是三大主魂,而是七魄中的氣魄。
氣魄,掌控修士的呼吸和生命力。
也正是因為丟失了氣魄,雪清蓮的生命力才會如此脆弱。
否則,當日她受的傷,固然很重,但古境巔峰的葉槐和王孽是有辦法救治的。
但,三魂七魄極為神秘,以王孽和葉槐的修為根本就無法看透。
這也就導致他們認為雪清蓮受傷太重。
得知這個消息的許元整個人都傻了。
好在蕭楚河告訴她,雪清蓮損失氣魄,可以繼續輪回。
隻是在輪回後,他的生命力較其他人會有孱弱一些。
離開前,蕭楚河告訴許元,一定要把雪清蓮的氣魄找回來。
而且,雪清蓮的氣魄,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打散的。
至於目的是什麼,蕭楚河也不知道。
這件事一直讓許元很是掛念。
但怎麼也沒有想到,陰差陽錯的竟然遇到了雪清蓮的氣魄。
而且,這氣魄似乎還成人了!
許元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沒有想象中那般簡單。
一定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內情。
而,雲家既然有雪清蓮的氣魄,那麼他們可能知道些什麼。
雲垚麵露驚恐,此刻她根本無法動彈。
隻能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許元掌控。
“帶我去雲家,我要見你們的家主。”
許元鬆開了掐著雲垚的手,看向一旁的雲秀和劉叔。
雲秀急忙攙扶住幾乎要摔倒的雲垚,和劉叔在前麵帶路。
一炷香後,陳淩達到了雲家。
雲家家主,很早之前便收到了劉叔的傳信。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他的心中也滿了是惶恐。
不過很快,就把懸著的心給放了下來。
因為,人家的背後可是天機閣。
哪怕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得罪天機閣。
雲宗看到許元,躬身行了一禮:“晚輩雲宗見過前輩。”
眼前青年的修為他看不透。
不過對方的氣息,他大概能夠猜測許元的真實修為應當是在問道。
畢竟,他可是見過不少天機閣的問道修士。
許元目光掃過雲宗,頗感訝異。
眼前這個男人,在他的身上竟然有天機閣的氣息。
據許元所了解的,天機閣在邊界根本就沒有勢力。
可是為何會出現一個有著天機閣氣息的修士。
天機閣弟子凡是修煉天元術,身上的氣息都極為獨特,無法遮掩。
天元術作為天機閣不傳之秘,隻有天機閣弟子才有資格修煉。
他曾經作為天機閣的客卿長老,都沒有資格修煉。
眼前這個邊界小家族的家主,身上竟然有一股濃鬱的天元術氣息。
許元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你和天機閣是什麼關係?”
雲宗瞳孔微縮,眼中露出一抹難以置信。
“晚輩不知前輩是什麼意思!”雲宗壓下心底的震驚。
天機閣的那位可是警告過他,一旦透露了和天機閣的關係,他必須無疑。
不隻是他,就連整個雲家也都會因此而覆滅。
對於雲宗的回答,許元並沒有感到意外。
如此一來,越發說明,天機閣和這件事情脫不開乾係。
“好,很好!”
“你不說也可以,那麼我想問一下為何貴千金身上,隻有氣魄一魄。”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話落,雲宗額頭不由的滲出冷汗。
此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兒?
而且,雲垚不應該有遮掩氣息至寶嗎?
為什麼還是被察覺了?
額頭冷汗直冒,雲宗訕笑:“前輩說什麼,晚輩不知道。”
“如果前輩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兒,晚輩便不邀請前輩進屋一敘了。”
許元笑了,隻是他的笑容極為冰冷。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你所知道的一切,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另外,不隻是你要死,雲家也要死。”
“天機閣對於其他人而言,或許是一尊龐然大物。”
“但是,在我麵前,它不值一提。”
“你,到底是什麼人?”雲宗此刻臉上滿是驚恐,迅速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捏碎。
許元見狀,並沒有阻止,“天機閣前客卿長老,許元!”
話落,萬魂爐已經漂浮在許元手中。
雲宗臉色難看,他感受到了許元手中萬魂爐帶給他的壓力。
什麼客卿不客卿的,他不知道!
他現在隻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說,很有可能,立馬就會死。
身後雲秀三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知道,今天雲家在劫難逃了。
“前輩。”雲垚一咬牙站了出來。
許元回頭,笑看後者:“有事?”
“前輩,隻要你放過雲家,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成為你的侍妾,爐鼎。”
說著,雲垚“撲通”跪倒在地,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
而就在這一瞬間,許元的眼中爆發出了濃烈的殺機。
“不要頂著她的臉,做下賤的事!”
雲垚臉色一白,還想說什麼,許元雙眸已經看向了麵前的雲宗。
“說還是不說?”
“我說!”感受到許元滔天的煞氣,雲宗怕了。
如此濃重的煞氣,這就是一個煞星。
他嘴唇發白,哆哆嗦嗦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了許元。
原來多年前,天機閣大長老星雨晴,曾經帶著一個女嬰來到了雲家。
那時候的雲宗,還隻是雲家的一個普通族人,並且那時候的他一直被困在築基期。
星雨晴找到雲宗,告訴雲宗,需要將一個魂魄打入他懷孕妻子的肚子裡。
一開始雲宗並不想答應,可迫於天機閣和星雨晴的威勢,他最終答應了下來。
而作為報酬,星雨晴幫他提升修為。
後來,他親眼看著星雨晴,從那個嬰兒的魂魄中,取出了一魄,打入了自己妻子的肚子裡。
做完這一切,星雨晴才帶著那個嬰兒離開雲家。
並且,離開之前星雨晴曾經警告過雲宗,必須要把這個孩子給生下來。
雲宗沉浸於突破的喜悅中,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可是,後來,他妻子懷胎數年,都不見有要生孩子的跡象。
不少族人勸他將孩子打了!
可,想到星雨晴離開時的話,他咬著牙,讓妻子繼續懷。
又過去了數年,大女兒已經十多歲了,妻子才生下了一個女嬰。
而這個女嬰一出生,隻有呼吸和心跳,既不會哭喊,又不會動。
他每日用靈氣滋養,才讓嬰兒活了下來。
可,接下來的數年時間,這個女嬰都不會生長。
雲宗想過將女嬰拋棄,但最終還是又堅持了下來。
又過去數年,一天清晨,女嬰的啼哭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雲宗看著放聲大哭的女嬰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後來,女嬰慢慢長大,雲宗給她取名,雲垚。
聽完雲宗的講述,許元眉頭緊皺。
如果,雲宗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星雨晴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後來星雨晴還找過你嗎?”許元看向雲宗。
“找過!”雲宗點頭,“雲垚七歲的時候,星雨晴帶著一個和雲垚很像的少女來過。”
“當時,她從少女的眉心取出一滴鮮血,沒入了雲垚的眉心。”
“我記得她當時說了一句,以後你就不能搶奪大長老的位置了。”
“大長老的位置?”許元皺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