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中,許元靜靜的喝著茶,耳邊不斷傳來其他修士的談話聲。
“這一次,許元可是真的和天機閣撕破臉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也不怪人許元,師傅被殺,這做是誰也無法接受。”
“這天機閣平日裡看起來道貌岸然,沒想到也是蠅營狗苟。”
“誰說不是呢,以前他們天機閣就喜歡標榜是一個世外仙宗,不理會人間俗事,如今看來也是一群偽君子。竟然歹毒到用人師傅的靈魂來逼迫,這樣的宗門,著實可氣。”
“我最近可是聽說了,許元已經展開了對天機閣的瘋狂報複。”
這話一出,四周的修士紛紛側耳傾聽。
都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現在天機閣把一些關於他們的消息封鎖起來,外人根本就無法知曉。
許元聽到也微微皺眉。
自己這段時間可都是忙著療傷,根本就沒有去報複天機閣。
況且,才剛剛斬殺了天機閣眾多的弟子,如今明目張膽的斬殺天機閣弟子,這無疑是火上澆油。
天機閣的眾多長老斷然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聯合其他宗門對自己出手。
真到了那個時候,彆說給師傅他們報仇,自己能否活下來都是兩說。
雖說有古境巔峰的傀儡,可那家夥用一次體內的靈力就會減少一些。
在沒有足夠的仙玉之前,許元並不打算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去挑釁天機閣。
說話的是一個瘦小的修士,見茶樓中的眾人都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來,很是得意的挺了挺胸膛。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前段時間,許元憑借一己之力,屠殺了數十個天機閣的附屬宗門。”
“而且我還聽說,許元把人家男修全部斬殺,女修留下來當爐鼎。”
“不過這些女性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但凡和許元有過肌膚之親,當場便會暴斃。”
“很多人就懷疑許元的鉤子上麵有毒,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咦”
現場一片嘩然,所有人眼中都是難以置信。
許元本人嘴角抽搐,臉黑的仿佛鍋底。
這純粹就是誹謗。
自己從未做過如此齷齪的事兒,更彆提鉤子上有毒了。
“這位道友你所說之事是否為真?”許元覺得再不為自己辯解,以後這名聲可就真的臭了。
“據我所知,那許元和天機閣一戰之後,身受重傷,如今都還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療傷呢。”
“再者,天機閣如今正在氣頭上,許元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蛋,也斷然不敢這個時候去挑釁天機閣。”
“而且許元隻是問到初期的修為,天機閣的附屬宗門怎麼說也是有真仙境強者存在,屠滅人家宗門,這怎麼可能?”
許元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旁的一個修士給打斷了。
“這位道友一看就對許元這個人不了解。”
一個魁梧漢子,拿起酒葫蘆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坐到許元的對麵。
“哦!”許元輕輕哦了一聲,有些狐疑的看著這個魁梧漢子,“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兒?”
魁梧漢子的爽朗一笑,“那是自然,這許元,雖然隻有問到初期的修為,但真實戰力恐怖的嚇人,古境修士,他都未曾放在眼裡,更彆提一個小小的真仙境強者了。”
“另外許元身邊還跟著一尊古境巔峰的傀儡,這天底下除了道境強者,誰還敢找他許元的麻煩。”
“不過許元如此淫亂,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說到這兒,這名魁梧漢子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眼中閃過一抹落寞和惋惜。
“許元其實也挺不容易的,一個人隻身來到上界,便陷入了鎮天宗的追殺中,而如今就天機閣撕破臉。”
“這份膽魄和勇氣讓我好生敬佩。”
這話很快就引起了共鳴。
“確實,目前我們聽到的很多事兒都是這幾大宗門傳出來的,具體情況如何?我們根本就不知曉。”
“另外如果許元真的如同這幾大宗門所傳聞的那般不堪,他斷然也不會隻身一人前往天機閣,隻為了給師傅報仇。”
“如此忠義兩全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他們口中的魔修呢?”
許元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眼前這些人雖然實力低微,但卻有一顆明辨是非的心。
這一點讓許元很是意外,也很是感動。
“多謝!”許元起身朝在場的眾人拱手抱拳,取出兩枚靈石扔在桌子上,轉身就朝茶樓外走去。
看著許元離開的背影,最開始說話的那人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不對,他就是許元。”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一片嘩然,急忙衝出門,可許元早已經離開了。
但很快眾人又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既然許元出現在這兒,那麼屠滅天機閣附屬宗門的人又是誰呢?
他們都明白,這是有人在打著許元的名頭做事兒。
離開茶樓,許元施展縮地成寸,來到了一個家族的上空。
宇家!
作為負責供給天機閣靈石仙玉的家族。
他們掌控著,上界為數不多的大型仙玉礦脈。
倘若能夠將他們搶了,許元相信,短時間在意自己不會因為仙玉的問題而煩惱。
況且這本就是天機閣的產業,自己搶了他們也合情合理。
這幾天許元打聽清楚了,這宇家最強者也不過是一個剛剛進入古境,連一盞紅燈都還沒有點燃的古境修士。
這種程度的修士,許元完全不需要讓傀儡出手,自己便可以將其斬殺。
看著下方的宇氏一族,許元將萬魂爐取出。
一萬個暗紅色的厲鬼緩緩的從萬魂爐內飄出,目光陰冷的盯著下方的宇氏一族。
經過上一次的吞噬,萬魂爐內數以百萬計的魂魄也僅僅隻剩下這一萬個,
雖然隻有一萬個厲鬼,但這一萬個厲鬼所散發出的恐怖氣息都已達到了真仙境巔峰。
剛剛進入古境的修士,在麵對這樣龐大的厲鬼群也都會感到害怕。
“將這裡殺光。”
隨著許元話音落下,這一萬個厲鬼呼嘯著朝下方的宇氏一族衝了過去。
速度之快,讓許元都為之雜舌。
就在這一瞬間,儲物袋中飛出一道黑芒,不等許元開口,黑角甲蟲已經衝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許元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數個呼吸,下方宇氏一族便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許元靜靜的看著,心中毫無波瀾。
因為,這宇氏一族,和天機閣大長老星雨晴有著血緣關係。
很快宇氏一族的老宅中一道淩厲的氣息衝天而起。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宇氏一族的老祖要出來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怒吼聲響徹天際。
“你是何人?為何要對我許家趕儘殺絕?”
一個老者破空而來,氣息淩厲,眼中閃爍著怒火。
他死死的盯著許元。
“你是何人?為何要對我許家趕儘殺絕?我許家似乎未曾得罪過你吧。”
宇戰目光陰冷,心中卻無比的駭然,因為眼前這人雖然隻擁有問道初期的修為,但是卻給他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
倘若真與此人交手,他還真不一定能夠取勝。
許元淡淡一笑,緩緩開口,“許元!”
宇戰皺眉,這個名字聽起來很是耳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可他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我宇氏一族似乎未曾得罪過閣下,為何閣下要對我們趕儘殺絕?”
宇戰壓製心中的憤怒,咬牙切齒的看著許元。
而他的手中則是緊緊握著一把通體烏黑的黑刀。
仿佛隻要許元的回答讓他不滿意,便立刻出手將眼前的許元斬殺。
“你們宇氏一族確實沒有得罪過我,但你們有一個族人得罪了我,他殺了我師傅。”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的道理。”
“他修為比我高,我打不過他自然也就要來找你們的麻煩了。”
“另外,你們手下的仙域礦脈我也很感興趣。”
“為了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你們宇氏一族隻有死路一條。”
許元話落,四周瞬間出現大量的水汽。
宇戰滿臉戒備,“冤有頭債有主,既然如此你,應該去找他,而不是來殘害我宇式一族。”
許元冷笑,“你剛剛沒有聽到我的話嗎?”
“他殺了我師傅,我自然要屠他家人。”
“我打不過他,自然要找你們的麻煩了。”
“你找死!”宇戰大怒,揮舞著手中黑刀,就要殺向許元。
可下一秒,原本站在不遠處的許元,便已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