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沁這時候也湊了過來,一臉崇拜的看著許元,“你太厲害了,竟然能成功催熟瓊花果。”
“瓊花果的催熟,可是很困難的。”
“我聽我爺爺說,想要把瓊花果催熟,最少也需要築基後期的修為。”
“僥幸!”許元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這個模樣,讓在場的諸位長老更加的滿意。
“小丫頭,你爺爺那老東西,平日裡沒少教導你,你這丫頭竟然連一株木林花都無法催熟,真是給你爺爺丟臉。”朱燃拍了拍蕭沁的腦袋。
“朱爺爺!”蕭沁捂著頭,滿臉委屈,“我都不再是小孩子了,你怎麼還敲我頭啊?”
“臭丫頭!”
許元看著麵前談笑的二人,心中有些驚訝。
蕭沁這丫頭竟然還和百丹閣有關係。
許是注意到許元的目光,蕭沁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我爺爺是百丹閣的紅袍丹師。”
“但我不想被人說成是靠我爺爺,才進的百丹閣,所以才來參加百丹閣弟子的選拔。”
許元點頭,並未說話。
隨後他和肖蕭沁,在一旁等候著其他人。
他們雖然結束了,但還有不少弟子未能將自己手中的靈藥種子催發。
好在,有時間限製,他們也並沒有等多久。
兩個時辰後,還沒有將手中種子催化的修士,全部被淘汰。
許元和蕭沁的一眾成功通過的弟子,被安排給了幾個藥童。
這幾個藥童帶許元他們去各自居住的地方。
“許元師弟,蕭沁師妹,百丹閣存在甲乙丙丁四個藥穀。”
“每個藥穀,居住著資質不同的弟子。”
“許元師弟,你和蕭師妹二人被評為甲等資質,以後都居住在甲等藥穀。”
“今天師兄也托你們二人的福,有機會進著甲等藥穀去看看。”
藥童水東流,臉上滿是感慨。
他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自己也有資格踏入甲等藥穀。
百丹閣對藥童的管理極為嚴苛。
沒有得到允許,各大山穀的弟子,隻允許進入自己的山穀不能去其他山穀。
但凡有違背者,都會受到極其嚴厲的懲罰。
水東流作為藥童,對甲等山穀也充滿了好奇和憧憬。
能夠居住在甲等山穀的,從來都是天之驕子。
他們未來都是有希望成為丹師,甚至紅袍丹師。
在百丹閣,丹師又分為:丹師,主爐丹師,紅袍丹師。
其中丹師數量最多,而主爐一千人不到。
紅袍丹師更是隻有十人。
聽著水東流的介紹,許元對白丹閣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十萬曉藥童,每日除了學習新的草木知識,還要上山采藥,協助丹師煉丹。
不過,協助單丹師煉丹,對於藥童來說,是一個學習煉丹的絕佳機會。
很多藥童,都十分樂意,去給丹師大下手。
而且,想要得到這樣的機會,必須要有相熟的丹師,否則極難。
百丹閣,和東來宗很像。
都有煉丹一脈和煉氣一脈。
不過,煉丹一脈地位更高。
畢竟,煉氣一脈的丹藥都是煉丹一脈供給的。
而且,百丹閣的閣主是煉丹一脈,讓煉丹一脈的地位更加的崇高。
平日裡,煉氣一脈都不敢輕易得罪煉丹一脈。
走路甲等山穀,濃鬱的靈氣便撲麵而來。
空氣中還彌漫著陣陣藥香。
水東流臉上露出了饜足的神情。
這一次回去,他可以和其他藥童好好的吹噓吹噓,甲等山穀是有多麼的好。
畢竟那些家夥,也沒有人來過甲等山穀。
甲等資質的弟子一直以來就很少。
百年來也才出現了許元和蕭沁兩人。
將許元和蕭沁帶到各自住的地方後,水東流戀戀不舍的走了。
許元看著麵前的洞府,心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四周濃鬱的藥香讓他有一種回到了東來宗的感覺。
推開門走進洞府。
許元取出玉簡,開始熟記上麵的草木。
他必須儘快成為丹師,進入丹樓,尋找到吞天的頭顱。
自從當日,他吸收了青銅棺槨中的三個光團。
他察覺到了吞天九幽決反噬。
說是反噬,其實更像是一種詛咒。
他身上的氣運,正在不斷的被吞天九幽訣腐蝕。
許元有一種預感,一旦自己的氣運被吞天九幽決徹底腐蝕,他將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準確的來說,自己的肉身被人奪舍,魂魄被躲在吞天九幽訣中的另外一個魂魄吞噬。
許元不用想也知道,躲藏在吞天九幽訣中的另外一個魂魄,很有可能就是吞天。
這也就是為什麼,棺槨中的那道聲音讓自己不要相信吞天。
或許,他早已經知道吞天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吞天。
一旦相信,很有可能在不知不覺間便被吞天的魂魄吞噬,肉身則被他的魂魄占據。
察覺到這一危險,許元越發堅定的去尋找吞天屍體的想法。
也不是沒有想過,棺槨中的聲音在騙自己。
但,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許元隻能抱著試一試的決心。
同時祈禱那道聲音的主人沒有欺騙自己,否則自己的下場將不會好到哪裡去。
…………
在百丹閣的日子,倒也過得比較輕鬆。
每天上山采藥,回來後,辨識草木知識。
水東流時不時的也會來找許元,告訴許元百丹閣發生的一些事兒。
許元和水東流的關係也越來越親近。
這天,水東流一大早就跑來找許元。
許元打開洞府,有些不解的看著水東流。
“水師兄,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許元,快跟我走,我找到了一個好差事兒。”水東流拉拉著許元,朝山穀外走去。
“昨天,我認識的一個丹師,需要兩個藥童協助煉藥。”
“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大早的我就過來找你。”
“咱們可不能遲到了。”
“方丹師脾氣古怪,最痛恨彆人遲到。”
許元這才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隨即,他也下意識的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他也想要看看百丹閣的煉丹,和在東來宗的有什麼區彆?
很快,二人,來到了丹師居住的地方。
一個身材消瘦,身著灰色丹袍的中年男人,麵色不善良的,看著水東流。
水東流拉著許元急忙陪笑上前,“方丹師,不好意思來,來晚了。”
方鼎冷哼一聲,“再有下次你們就不用來了。”
隨即他看向一旁的許元,“這就是你和我說的那個甲等資質的弟子?”
“對!”水東流慌忙點頭,“許師弟,是此次百丹閣的兩個甲等資質之一。”
“嗯!”方鼎點了點頭,“雖然你是甲等資質,但是,在你還沒有成為丹師之前,不要太驕傲。”
“丹道一途,浩如煙海。”
“等到以後你接觸了煉丹,你會發現,所謂的甲等資質,不過是過往雲煙,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方師教訓的是!”許元並未反駁,而是恭敬的行了一禮。
畢竟,如今他不過是一個藥童,沒有資格反駁一個丹師。
“嗯嗯!”
對於許元的表現,方鼎還是頗為滿意。
一旁的水東流則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這個方鼎可是出了名的脾氣臭,一言不合,便會對他們這些藥童怒斥。
不過看對方的表現,對自己和許元應該還算是比較滿意。
走進洞府,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一個巨大的丹爐,靜靜的懸浮,下方紅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今天我們煉製的是一枚三品丹藥,這是煉氣一脈一位內門弟子,請我煉製的。”
“你們二人就在一旁協助我就可以了!”
說著,方鼎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丹方遞給了許元和水東流。
“你們二人,需要按照丹方上麵的要求,催熟靈藥,交給我就可以了。”
“不要出錯,否則後果自行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