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莫幾人臉色難看,死死的盯著麵前的許元。
這家夥竟然知道他們的計劃。
可他為什麼不對自己幾人出手?
換做是其他人,遭到如此羞辱,恐怕早已經破口大罵,並且會力證清白。
這關係到他們未來的丹道。
沒有一個人能夠忍受。
可為什麼眼前這家夥,卻能如此心平氣和的說出這些話,難道他就不生氣嗎?
還是說,他怕了?
許元沒有理會幾人,走到一旁和水東流一起退還藥材。
他平靜的態度,也讓在場的眾人紛紛皺眉。
總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
但又想不起來。
半個時辰後,許元和水東流終藥材全部退還。
先前說要找許元煉丹的那些弟子,則是蜂擁著衝不上去,生怕自己慢了,許元不給自己煉丹。
…………
“師尊,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林無涯皺眉看著畫麵中的許元,眼中滿是不解。
“按理,他不應該證明自己的清白,並且狠狠的教訓這些惹事的家夥。”
“可為什麼他會退縮?”
“難道說他怕了這些人?”
風蕭搖頭,“他並沒有怕這些人,而是不願意去搭理這些人。”
“這些人,在他看來就像是跳梁小醜!”
“他不願意浪費太多的時間去關注這些人。”
林無涯聽的一頭霧水。
風蕭見自家弟子露出這樣的表情,有些無奈的笑了。
“無涯,你如今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道境,”
“倘若現在個煉氣期的小輩,再在背後中傷你,你會怎麼辦?”
林無涯一愣,雖然不明白師傅為何會這樣問,但還是開口說道:“自然是不理會。”
“畢竟如今我都已經是道境強者,天底下的人,也清楚他們該相信誰的話。”
“這便是許元如今的想法。”風蕭笑著揮手,麵前的光幕瞬間消失。
林無涯則是震驚的目瞪口呆。
“吳丹那邊怎麼說?”
“哦!”林無涯回過神,急忙開口:“他們那邊答應下來。”
“他們會送一百名藥童進入藥山!”
“嗯!”風蕭點頭,“五行宗的弟子,心狠手辣。”
“以我對你二師弟的了解,這一次他們一定會對許元出手!”
“嗯?”林無涯皺眉,眼中滿是不解。
吳丹都還沒有招攬許元,怎麼就開始對他痛下殺手了?
風蕭笑道:“既然消息已經放出去,用不了多久,你二師弟就會派人潛入百丹閣。”
“如果許元答應,加入五行宗,那麼這一百個藥童,將會老老實實的上山采藥。”
“如果許元不答應,這一百個藥童,便會在藥山中對許元下手,將其斬殺。”
“畢竟,你二師弟可不想把耽擱再出現一個能夠超越我的人。”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隻有他有資格超越我。”
“他想向我證明他的道才是正確的。”
“那這段時間,我讓人多盯著一點許元?”林烏無涯試探性的問道。
“不需要!”風蕭搖頭,“一切照舊,我也想要看看,這小家夥最終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當年我看錯一次,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看錯了。”
“好!”
林無涯抬頭看著師尊,不知道師尊到底在想些什麼。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煉丹一脈再次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許元依舊每日都忙著煉丹。
不過因為之前的事兒,在來找許元煉丹的人很少。
許元並不在意。
每天煉完丹,他還要抽出一些時間來教水東流煉丹。
這天,許元的洞府被人敲響。
打開門,許元就看到一個陌生的丹師站在門口。
許元皺眉,“你有事?”
“無事!”嚴魂笑著搖頭,“許道友,不請我進去坐坐?”
許元看著麵前的人,看不出對方的來曆。
況且,如今他和百丹閣煉丹一脈不少丹師,都結下了梁子。
斷然不會有,但是不請自來。
許元很想拒絕對方的要求,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還是將人請進了洞府。
落座後,許元皺眉,看向麵前的嚴魂,“不知道有來此有何貴乾?”
“莫不是過來給許某下戰書?”
嚴魂淡然一笑,“許道友說笑了,嚴某今日過來是有要事和許道友相商。”
“找我商量事兒?”許元心中的疑惑更濃了。
自己隻不過是一個藥童,而對方是一個丹師,他會有什麼事情找自己?
而且這人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對!”嚴魂點頭,取出一個儲物袋推到了許元麵前,“許道友,有人拜托我,來告知許道友一件事兒。”
許元低頭看了一眼推到麵前的儲物袋,又抬起頭看向了麵前的嚴魂。
“你說!”
嚴魂一笑,“不知許道友,有沒有聽說過五行宗?”
“沒有聽說過!”許元搖頭。
嚴魂臉上的表情一僵,嘴角微微抽搐。
許元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五行宗,以五行之法,聞名於整個仙古大陸,他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
撒謊也得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想到自己來找許元的目的,壓下心中的怒火。
“許道友,五行宗是一個不遜色於百丹閣的龐大宗門。”
“宗內弟子,大多修行五行秘法,聞名於整個仙古大陸。”
“五行中內也有煉丹一脈,隻是這個煉丹一脈和咱們百丹閣的煉丹一脈有些不同。”
“他們煉的是法丹,而我們煉的是靈丹。”
“法丹可以像法器一般使用,而靈丹則是服用過後,為修飾士療傷,恢複靈力。”
“因此,五行中的煉丹一脈又被稱之為法丹一脈。”
許元皺眉看著嚴魂,“你找我到底所為何事?直接開門見山,不需要如此婆婆媽媽。”
嚴魂最痛恨彆人打斷他說話,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隻好壓下心中的怒火,笑道:“許道友,真是快人快語,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直說了。”
“五行宗的法丹一脈,想邀請許道友加入五行宗。”
“隻要許道友同意加入五行宗,立馬就可以成為法丹一脈的丹主的弟子。”
“到時候,許道友將擁有崇高的身份和大量的財富以及各種各樣的修煉資源,再也無需像如今這般被人欺壓。”
“而這一切,隻需要許道友一句話。”
聽了半天,許元算是明白,這家夥來這裡的目的了。
想讓自己加入五行宗,那可以啊。
隻要五行宗,能夠幫許源元找到吞天的頭顱,
“哼!”許元冷笑一聲,“想讓我加入五行宗,也不是不可以。”
嚴魂臉上露出了激動。
事情順利的有些超乎他的預料。
雖然,聽許元的意思,他應該是有彆的要求。
五行宗,家大業大,如果能夠招攬到這樣一位煉丹天才。
做出一些破費也是可以接受的。
許元身為藥童,就已經能夠煉製五絕大丹。
這在整個仙穀大陸都是獨一份。
並且,到時候許元真的去了五行宗。
他嚴魂一定會得到獎賞。
困在問道巔峰多年,這一次或許可以踏入真仙境。
沒錯。
嚴魂利用法寶遮掩了自身的修為,偽裝成一個隻有主築基修為的百丹閣丹師。
“隻要許道友答應加入五行宗,什麼條件五行宗都會答應的。”
“哦~”許元死笑非笑的盯著麵前的嚴魂,“既然如此,五行宗能否讓我進入百丹閣丹樓?”
“如果五行宗能夠讓我進入丹樓,那麼我願意加入五行宗。”
嚴魂的嘴角開始抽搐。
他目光陰曆的盯著許元,有一種被耍的感覺。
丹樓,是百丹閣獨有的至寶。
彆說是五行宗,算是其他宗門過來,也都沒有資格說讓自己宗門的人進入丹樓。
更何況,因為當年的那一件事兒,如今五行宗和百丹閣,關係勢如水火。
又怎麼可能會答應,讓五行中宗的一個弟子進入丹樓呢。
“你耍我!”
嚴魂目光陰厲的盯著許元。
而許元則是似笑非笑的盯著嚴魂,“怎麼,你想殺我?”
“你大可以試試看,一個問道巔峰的修士,我許元還沒有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