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的笑容平淡,可在古琅等人看來,卻是赤裸裸的挑釁。
許元在挑釁他們,間接的告訴他們,你們不過就是一群廢物,連我這個被強行提升修為的人都打不過。
“許元,看來確實是我小看你了。”
“沒想到,你竟然有此實力,確實值得我出手。”
古琅目光陰冷,死死的盯著許元。
許元卻毫不在意,隻是淡淡的看著這一切。
下方,百丹閣的弟子都已經傻眼了。
許元竟然這麼強。
一錘子就將一個問道巔峰的修士斬殺,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一開始他們還在為許元擔心,可如今看來,是他們孤陋寡聞,小看了這位少閣主。
少閣主雖是強行提升上來的修為,可就先前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不遜色於任何一個問道巔峰的修士。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在古琅的手下活下來。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先前斬殺嬌俏女郎的並不是許元,而是他手中的頭蓋骨錘子。
許元表麵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早已經震驚無比。
因為,現在他揮動錘子的一瞬間,他竟然感受到了四周的本源。
本源力量傾瀉而出,讓嬌俏女郎瞬間變成了一具殘屍。
本源,那是這個世界力量的根源。
一個小小的問到巔峰弟子,又怎麼可能抵擋得了本源的力量?
所以最終變成了那副模樣。
看著手中的的錘子,許元感覺自己這一次應該是得到了好寶貝。
畢竟,這可是吞天的頭骨。
按照風蕭所說,吞天很有可能是超越了九源至尊的存在。
他的頭骨又怎麼可能會弱呢?
“還有誰要來?”
“要不你們一起上吧?一個一個的,我感覺有些太慢了。”
“讓咱們速戰速決,省一點時間。我可是很忙的。”
“許元!”古琅看著許元,幾乎是咬牙切齒。
太猖狂了。
竟然他們一群人圍攻他一個,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中了。
而且,他隻不過是一個問道後期的修士,是誰給他的勇氣讓他說出這些話的?
難道他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還是說,修為暴漲,讓他一時間忘記了自己姓甚名誰。
以為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強。
誰都不放在眼裡。
許元滿臉的真誠,“真的不和你開玩笑,你們要不一起上吧?”
“這樣一個一個的來太累了。”
“況且,你們這些自以為很強的人,在我眼中什麼都不是。”
許元的聲音並不大,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百丹閣弟子嘴角抽搐,一個個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許元。
少閣主這是瘋了還是傻了,竟然想一個人麵對一群人的圍攻?
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讓他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還是說,斬殺了一個問道巔峰,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這時候有人看不下去了,急忙開口說道:“少閣主,你麵前的可都是一群問道巔峰的修士。”
“而你隻是問道後期,雖然你先前僥幸斬殺了一個問道巔峰,但是麵對一群,你很難活下來。”
“咱們還是低調一點,不要太高調了。”
“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啊,少閣主,你的修為是怎麼來的,你應該比我們都要清楚,該低調就要低。”
“免得到時候,惹來不必要的殺身之禍。”
“少閣主,你代表的是咱們百丹閣的臉麵,要是你被人斬殺了,以後咱們百丹閣,可就抬不起頭了。”
“該低調還是要低調。”
“少閣主,老頭子,我說一句不該說的,咱們要有自知之明,好高騖遠,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對於下方,一眾百丹閣底弟子的話,許元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許元很清楚,他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無非是認為,自己的修為,是被閣主風蕭強行提升到問道後期。
倘若正對上麵前的這些人,必死無疑。
在這些人的心中,自己依舊那個煉氣期的弟子。
自己之所以能站在這裡,無非是運氣比他們好一點,得到了閣主的賞識,被收為了傳承弟子。
否則,他們都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哼!”,古琅冷笑,“許元,你應該也聽到了。”
“你百丹閣的地弟子,比你都有自知之明。”
“他們尚且知曉,你一個問道後期不是我們的對手。”
“你為何還要說出一些大言不慚的話。”
“難道你就沒有羞恥心?還是說你著急著去死?”
“是不是覺得突然之間,成為百丹閣的少閣主,讓你心中惴惴不安,認為自己德不配位。”
“如果你真的有這樣的想法,那麼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替你當這個百丹閣的少閣主。”
古琅一副看透了許元想法的模樣。
他可是堂堂仙古大陸西南地區問道第一人。
擔任百丹閣的少閣主,完全綽綽有餘。
而且,自己如果真的能夠成為百丹閣的少閣主,想必吳丹主也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許元也不惱怒,“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不過,看如今的情況,你應該也沒資格擔任百丹閣的少閣主吧。”
“況且,你這西南問道第一人,應該是自封的吧?”
“不然也不會一直站在原地狂吠,卻不敢對我出手。”
“一開始,閣主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還有些期待,想著敢上門挑戰實,力一定十分的出眾。”
“可是如今看來是我想多了。”
“你和其他人沒有什麼區彆,都隻不過是插標賣首?”
“你!”古琅牙齒咬的嘎吱作響,他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目光陰冷的盯著許元,“許元,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我今天一定不會讓你好過,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會是什麼。”
“死,對你來說都算是一種賞賜。”
“到時候,可彆跪下來求我。”
“求之不得!”許元朝前邁出一步,下一秒,便出現在了古琅的麵前。
“好快!”古琅大驚,急忙爆發修為,一拳轟出。
許元冷笑,揮舞手中著頭錘,殺向古琅。
古琅臉色驟變。
見識到錘子將嬌俏女郎轟殺,他也明白這錘子的威力。
顧不上多想,口中發出一聲低吼,身體表麵瞬間出現一具靈力鎧甲。
試圖抵擋錘子的攻擊。
察覺了古琅的想法,許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輕蔑。
到了此刻,他竟然還在單純的以為,憑借他的實力能夠抵擋錘子的攻擊。
僅僅是從錘子上,散發出的本源波動,就不是他一個問道修士可以抵擋的。
許元好奇,吞天曾經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層次?
以至於死後,頭骨都攜帶著本源的威勢。
一開始,許元並沒有感悟到這一點。
直到,他將靈力注入錘子中。
那一瞬間,體內的吞天九幽決,如同乾涸的沙漠遇到了泉水。
也是在這一刻,許元清楚的感受到了頭骨上的本源波動。
看到許元臉上露出的譏諷笑容,古琅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想要躲開可,已經來不及了。
錘子已經和他的拳頭碰撞了在一起了。
伴隨著一聲巨響,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傳來。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古琅的半個身子已經沒有了。
化作了血沫,飄散在天地間。
僅剩下的一隻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竟然敗了。
他可是問道第一人,竟然就這樣敗了
被人用錘子,斬殺了!
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是天之驕子,不應該死的這麼窩囊。
可,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眼中的光芒散去,屍體重重的砸在地上。
許元看了一眼,一拍儲物袋,黑角甲蟲瞬間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