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既然你二師兄盛情邀請,一個做師弟的倘若不去未免有些寒冷,你二師兄的心。”
“既然如此,那師兄便替你答應下來。”
“隻是去了之後,能否回來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哼!”林無涯冷哼一聲,眼中的殺意越發的強烈。
隻要許元隕落,師尊就不得不重新選擇合適的傳承弟子。
那麼,自己就有很大的可能成為師尊的傳承弟子。
他不相信這麼多年的陪伴,師尊真的會沒有看在眼裡。
“二師弟,既然你想要殺小師弟,那麼我這個當師兄的,一定要好好的幫一幫你。”
“不然,到時候沒有人對咱們的小師弟出手,你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林無涯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已經想到許元被仙穀大陸天驕,斬殺的場景了。
“小師弟,要怪就怪你不應該搶奪屬於我的位置。”
…………
許元洞府中。
許元一臉詫異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朱燃,“朱師兄,你怎麼來我這兒了?”
“哼!”朱燃冷哼一聲,“我來看看我的小師弟難道不行?”
“行行行!”許元一陣頭疼,他不記得有得罪過朱燃,不明白這家夥哪裡來的這麼大的火氣,“你是師兄,你說了算。”
見許元這副模樣,朱燃更是氣不一出來,揚手結結實實的給了他一下。
“師兄,你打我乾嘛?”
許元滿臉委屈,自己沒招誰惹誰。
好端端的打自己,腦子有毛病嗎?
“你小子,能不能長點心?你好歹也是問道修士了,怎麼一天天還像是一個小孩子。”
朱燃有些恨鐵不成鋼。
想到大師兄先前說過的那些話,他心中的怒火就更強烈了。
要是這小子修為再高一點,百丹閣也輪不到大師兄說了算。
畢竟許元才是百丹閣未來的閣主。
見朱燃如此,許元猜測可能發生了什麼事兒。
“朱師兄,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哎!”突然歎了口氣,最終搖了搖頭,“說起來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兒。”
“就是大師兄打算把這場怪雨推到你身上。”
“這樣師尊出關之後也不會責怪他。”
“大師兄以前就不是這樣的,可為什麼現在卻變成這樣了。”
“啊?”許元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大師兄他憑什麼這樣做?”
“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他憑什麼把這場怪雨推到我的身上?”
許元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就好像這件事情真和他沒有關係。
“誰知道呢?”朱燃再次歎息,“以往大師兄都不是這樣的,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在我印象中大師兄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平易近人,能夠為師弟兩肋插刀的人。”
“如今發生這樣的事兒,他作為大師兄,無論這件事情和他有沒有關係,他都理應為你擔下來。”
“可是,現在這件事兒本就和他有著脫不開的關係,他竟然想把臟水都潑到你的身上。”
“讓我很氣憤,同時也讓我感到陌生。”
看著一臉憤怒的朱燃,許元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
要是朱燃知道,這件事情還真是自己做的,會作何感想。
許元剛準備開口說話,洞府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水東流一臉激動的從門外衝了進來,“少閣主,你的丹方真有用,今天我算是大飽眼福了,一路上那叫一個美……”
在看清楚許元洞府中還坐著紅袍朱燃,水東流的嘴角抽搐,把要說的話也咽了回去。
“弟子水東流見過朱燃紅袍。”
水東流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心中暗道不好。
闖禍了!
但這也不怪他,他也沒有想到,朱燃竟然會來許元的洞府。
許元一陣無語,俗話說的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此刻,朱燃的臉色黑的仿佛鍋底。
他沒有理會站在一旁的水東流,看向一旁滿臉尷尬的許元。
“小師弟,丹方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朱燃語氣冰冷,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許元撕碎。
“朱師兄,你聽我解釋!”許元尷尬的笑了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樣做也隻是為了惡心一下林師兄。”
隨即許元把自己和林無涯之間,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講述了出來。
朱燃聽完直皺眉。
“按理來說大師兄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可為何,師尊閉關後,他卻變了。”
朱燃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大師兄嗎?
“我也不知道。”許元搖頭,“或許大師兄這樣做,僅僅隻是為了證明他的存在感吧。”
“不然,一旦師傅閉關,我是傳承弟子,是百丹閣的少閣主,百丹閣未來的主人。”
“整個百單閣,都會聽我這個少閣主的話。”
“大師兄自然也就沒有了說話的餘地。”
“所以我想,他這麼做應該是為了讓所有人都關注到他。”
“讓所有人明白,如今的百丹閣他才是話事人。”
聽完許元的分析,朱燃眉頭緊皺。
“行吧。”沉默半晌,朱燃最終無奈開口。
大師兄林無涯,在自己心目中的偉岸身影,已經徹底的坍塌。
隨即,他看向了一旁站立不安的水東流,“既然跟著少閣主做事兒,就彆毛毛躁躁的。”
“你代表著的是少閣主的臉麵,你自己丟臉不要緊。”
“少閣主丟臉,那才是頭等的大事兒。”
“朱燃紅袍教訓的是!”水東流點頭稱是,麵對朱燃紅袍,他不敢反駁。
況且,朱燃紅袍說的,本就在理。
自己今日太過激動,以至於忘記了自己代表許元的臉麵。
他丟臉不要緊,畢竟他隻是十萬藥童中的一個,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但是許元就不一樣了。
他是百丹閣的少閣主,更是百丹閣未來的閣主。
“行了,你退下吧,我和你們少閣主有些事兒要聊。”
“是!”
水東流恭敬的離開。
洞府中再次隻剩下了朱燃和許元兩人。
看著麵前的許元,朱燃輕輕歎息,“小師弟,這些話原本是不應該對你說的。”
“但是,作為你的師兄,理應和你說明白,讓你也多一層戒備之心。”
許元皺眉,不解的看向朱燃,“朱師兄,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朱燃點頭,“小心林師兄,這段時間林師兄給我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我擔心他會對你出手。”
朱燃看了一眼許元,“你彆以為,師兄我在危言聳聽。”
“你師兄我雖然修為才是古境巔峰,但直覺向來很準。”
“林師兄突然性情大變,其中一定有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事兒。”
“所以你還是小心一些,能不離開宗門就不要離開宗門。”
許元點頭。
朱燃平日裡雖然嘻嘻哈哈,沒一點做師兄的樣子。
但此刻的朱燃,卻讓許元很是安心。
而且,對方也沒有理由害自己。
正當許元準備開口說話,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朱燃和許元相互對視了一眼,立刻停止了交談。
“是大師兄!”
朱燃小聲的提醒,他已經感受到了林無涯的氣息。
“嗯!”許元頷首,起身將洞府的大門打開。
果不其然,林無涯此刻正站在洞府外。
雖然臉上掛著笑意,但眼底一閃而過的陰沉,許元還是捕捉到了。
許元心中微微一驚。
難道自己的小動作被林無涯隻掉了?
可是不應該啊!
水東流做的應該很隱蔽,不應該這麼快就被查出來。
心中雖然對於林無涯的到來很是疑惑,但表麵還是一臉驚訝,“師兄,你怎麼來了?”
“是不是還想讓師弟給你表演一下,一個巴掌響不響?”
林無涯嘴角抽搐,想要一巴掌將麵前的小子打死。
但,最終忍住了。
反正,隻要許元去了五行界,他就必死無疑。
隻要再忍忍,再忍忍就好。
“小師弟,真幽默,今天師兄過來是有事情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