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行界中,或許沒有人會是他們的對手。”
聽到這話的許元嘴角再次抽搐,心中不由得暗罵。
這小子未免太狂了。
這明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啊。
什麼叫做,或許沒有人會是他們的對手,老子可是八源至尊輪回。
彆說是你一個小小的問道後期,算是古靜境強者來了,老子今天也把他給打爆。
心中雖然一張腹誹,但是在看到許元那不像是開玩笑的表情後,金源的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小子或許說的不是假話。
“走吧,彆耽誤時間。”
許元再次催促起來。
“好!”
金源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立刻在前方帶路。
倒也不擔心,自己找的那些人被許元的分身斬殺。
那幾個人都躲在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短時間之內,是很難被發現的。
許元的分身固然實力強,但想要找到那些人,也需要花上不少的時間。
等到那個時候,自己等人或許早已經前往五靈所在的地方了。
而與此同時,五行界中不斷的有人隕落。
他們甚至沒有看清楚究竟是何人將他們斬殺。
他們的魂魄,也被許元的分身吞噬反饋到了本尊的身上。
…………
外界,不少宗門此刻也都是傻眼了。
他們看到自家進入五行界的弟子的生命令牌,竟然破碎了。
而且還不是一兩個,是全部。
一個個震驚看著眼前碎裂的生命令牌。
“五行界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為什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會有這麼多的人隕落?”
“是不是五行界出現什麼意外了,不然不可能出現那麼多的死傷。”
“不行,我要去五行宗,好好的問問苟火那個老東西,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死上一兩個弟子我能夠接受,可是結果裡麵的弟子全部死亡,這我就接受不了了。”
像這樣的情況,發生在仙古大陸的每一個地方。
數十道恐怖至極的氣息,朝五行宗所在的方向趕去。
而,此刻,五行宗內,苟火臉色鐵青。
就在剛剛他五行宗的幾位弟子全部隕落。
派去斬殺許元的十二位古境修士,也全部隕落。
“五行宗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會出現如此詭異的情況?”
他的聲音中透露著無比的憤怒。
而在他的下方則是坐著一個黑袍男子。
帽簷將男子的容貌給遮掩住了,但是對方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赫然達到了道境。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為什麼派去斬殺許元的人都死了?”
黑袍男子聲音中透出責問。
十二位位古境修士去斬殺一個問道後期的人,怎麼可能會失敗?
“哼!”苟火冷哼一聲,“你問我,我問誰去?”
“這些人,又不是隻是我一個人找來的。”
“其中還有好幾個是你塞進來的。”
“我倒是想要問你,十二位古境修士,斬殺一個問道後期的弟子竟然失敗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該不會是你不忍心你的小師弟被人斬殺,所以才找到我上演了這一波苦肉計吧。”
“林無涯!”
苟火聲音冰冷,蘊含著無儘的殺意。
在他看來,這件事畢竟是林無涯搞得鬼。
不然,自己安排的人怎麼可能會死,那些可都是古境修士。
許元就算是戰力在如何的逆天,也斷然不可能會是古境修士的對手。
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釋,那便是問題出在林無涯這邊。
“啪!”
林無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苟火,難不成你以為那些人都是我殺的?”
“不然呢?”苟火也不怕,死死的看著被黑袍遮掩了身形的林無涯,“總不可能告訴我說,是許元將這十二位位古籍修士全部斬殺了吧。”
“你就算想要騙我,你也得找個合適的理由。”
“一個問道後期的修士,斬殺十二位古境修士,就算是古詢也做不到。”
“哼!”林無涯冷哼,被黑袍遮掩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輕蔑和不屑,“許元這小子一出現,就搶了我傳承弟子的位置。”
“若是不方便出手,我早就已經在百丹閣將他斬殺,哪裡輪得到你?”
“我都有些懷疑,這件事兒是你自導自演,就是為了招攬許元,加入五行宗。”
“胡說八道!”苟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麵前的桌子瞬間化作一堆飛灰。
“許元斬殺了古琅,我們怎麼可能會把他招入五行宗?”
“如果真把他招入了五行宗,古家的那群人也不會放過我。”
“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瞬間,大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
過了許久,林無涯再次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人真的是許元殺的?”
苟火皺眉,看向坐在下首的林無涯,“是你傻了,還是我瘋了?”
“許元,他隻是一個問道後期的修士,怎麼可能斬殺古境修士?”
“況且,還一次性斬殺十二位,這就算是古詢也無法做到。”
“另外這一次,我五行宗進入五行界的弟子全部隕落,本身就透著一股詭異。”
“但是,五行界存在了這麼多年,一直都十分的穩定。”
“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話落,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誰也不知道五行界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苟火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的看向林無涯:“許元的生命令牌如何了?”
林無涯也是一愣,一時間著急,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他當即掏出玉簡,開始詢問朱燃,許元生命令牌的事情。
百丹閣,朱燃看著大師兄發來的消息,眉頭緊鎖:“大師兄這時候,突然問許元的生命令牌到底是要乾什麼?難道他要對許元出手嗎?”
“但現在五行界已經處於封閉狀態,就算他是道境強者,也斷然無法對身處處其中的許元出手。”
猶豫半晌,朱燃還是將實際情況告知了林無涯。
而,林無涯在看到朱燃傳來的消息,臉色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許元這個小畜生竟然還活著。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還活著?這一定是假的。
自己和苟火派出了十二古境強者去斬殺他。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一個大膽的猜測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許元來自下界。
能隻身一人來到仙古大陸,他的真實戰力,真的隻是表麵看起來這般簡單嗎?
問道後期,斬殺古境修士。
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許元一個下界的人族叛徒來到仙古大陸這件事兒本身就十分的詭異。
在發生一些常理,無法解決的事兒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苟火見林無涯遲遲沒有開口說話,微微皺眉,不免有些著急,催促道:“許元的生命令牌,到底怎麼樣了?”
半晌,林無涯這才看向了苟火,“許元的生命令牌完好無損。”
聽到這話的苟火,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
“林無涯,你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苟火有些不相信的看向林無涯。
林無涯並沒有理會苟火,在他的心中,對於許元斬殺了十二位古境修士的事,越發的堅定的。
但是他又不能直說。
他不能告訴苟火,許元的真實身份。
一旦苟火知道了許元的真實身份,用不了多久,整個仙古大陸都將會知道。
到了那個時候,百丹閣會成為眾矢之的。
無論他們如何解釋,都沒有人會相信。
都會認為百丹閣是仙古大陸的叛徒。
百丹閣,未來是他林無涯的,絕對不能看著百丹閣收到一點損傷。
“林無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苟火有些著急,再次催促道。
林無涯抬頭看向苟火,“是許元殺了這十二位古境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