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的話,惹的四周修士一陣大笑。
這些修士大多數都是下界修士,熟知墨玉橙。
看到墨玉橙被雷劈,他們心中自然無比的暢快。
在他們看來,墨玉橙背叛下界,加入飄渺宗,是下界修士的恥辱。
如今她被雷劈,這在眾人看來明顯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就連一些上界的修士,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也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段時間以來,每隔幾天,他們就會看到墨玉橙被雷劈。
一開始,他們對此也都十分的好奇,不過在聽到了趙衡的話之後,覺得這一切似乎正如趙衡所說。
墨玉橙遭天譴了!
墨玉橙臉色陰沉,銀牙緊咬,死死的看著趙衡:“趙衡,不要給臉不要臉。”
“今日,倘若你再不將白師妹交出來,那就怪我不念舊情了。”
“雖然你修為達到了真仙境後期,比我高一個境界,但倘若真交起手來,恐怕你不是我的對手。”
“哈哈哈!”趙衡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墨玉橙,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
“你不過是一個真仙境中期的小小修士,就算你背後有飄渺宗,想要打敗我,恐怕也沒這個能力。”
“那你大可以試試。”墨玉橙雙眸中閃爍著寒芒。
趙衡這老家夥,從見麵開始變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
從沒有把自己當成是飄渺宗的親傳弟子。
今日,更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羞辱自己。
自己之所以會有天劫降臨,根本就不是他口中所謂的遭天譴。
而是在突破的過程中出了一些差錯,這才出現了如今的情況。
對此她也很是鬱悶。
好在南宮婉瑩在看過她的情況後,曾經告訴過她,隻需她的修為突破到古境。
便不再會有雷電從天而降。
為此,南宮婉瑩特地給她準備了數件保命法寶,以應對天劫。
“趙家主,你可要想清楚了,因為一個人而得罪了飄渺宗,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
“你是趙家的家主,你的身後是整個趙家,難道說你要把趙家置於死地?”
“趙家的實力,不得不承認,提升了很多,但是在飄渺宗麵前,依舊如同螻蟻一般。”
“今日你隻要將我師妹白嫣交出來,縹緲宗自然不會為難趙家。”
“否則明年的今日便是趙家的祭日。”
“你也彆想著,通過自爆破壞封印。”
“你如今的修為,恐怕還沒有到達封印裂口,就已經被我飄渺宗的強者斬殺。”
墨玉橙麵露不屑。
若不是在來之前,師尊曾經交代過,她今日非得讓著趙家血流成河,屍橫遍野,讓他們明白得罪自己的後果是什麼。
況且,當年紫雲宗被滅,趙家也出了不少的力。
新仇舊恨,讓她無法對趙家心慈手軟。
隻不過如今局勢特殊,她才能忍下來。
趙衡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散,他抬頭看向墨玉橙,眼中隻剩下了陰冷。
許久,趙衡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再次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
“墨玉橙,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兒了,當初你師傅姬雲瑤,還有幾個師妹,被人淩辱蹂躪的畫麵,我到家可都保存著。”
“你若是不想讓這些留留影石流傳出去,那就乖乖的聽我的話。”
“否則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你!”墨玉橙銀牙咬的嘎吱作響,她沒有想到趙衡竟然如此卑鄙。
竟然用這種歹毒的方式來逼迫自己。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趙衡麵帶不屑,“我這樣做,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用趙家來威脅我,你還不夠格。”
趙衡眼神變得堅定。
他答應過許元會保護好白嫣。
這丫頭才剛剛突破真仙境,境界還未穩固。
自然不能讓墨玉橙打擾了她。
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墨玉橙和趙恒衡二人大瞪小眼,誰也沒有退縮。
突然,一道驚天的氣息衝天而起,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修士的注意。
眾人扭頭看去,隻見一道倩影,緩緩的從趙家祖宅內走了出來。
這道倩影散發著屬於真仙境強者的氣息。
墨玉橙瞳孔一縮,眼中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
她知道白嫣突破了真仙境。
可此刻對方所散發出的氣息,哪怕是她也都感到了心驚。
這還是她印象中的一個唯唯諾諾,連說話都要看她們眼色的小師妹嗎?
不等她開口,一道清麗悅耳的聲音緩緩傳來。
“墨玉橙,真是好久不見。”
“沒想到吧,我竟然也能夠突破到真境。”
白嫣腳步輕盈,身法靈動,眨眼的功夫已然來到了趙衡身邊。
“趙叔叔!”朝趙衡行了一禮,精致的臉蛋上掛著一抹笑容。
這一抹笑容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四周的眾多修士紛紛看直了眼睛。
誰也沒有想到,下界竟然還有如此絕色的女修。
而且,對方的修為雖然才是真仙境初期,可散發的氣息,直逼真仙境後期。
“小嫣,你不好好的穩固境界跑出來乾嘛?”趙衡責備開口,語氣中滿是擔憂和關切。
“趙叔,沒事的!”白嫣笑意盈盈的表示她有辦法應對。
趙衡皺眉,有些不太確定,“你這丫頭可彆逞強。”
“墨玉橙修為已經達到了真仙境中期,才剛剛突破真仙境。”
“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對手?”
“趙叔!”白嫣笑著打斷了趙衡的話,“沒事的,你彆看我才剛剛突破到真仙境。”
“但,真要動起手來,趙叔,你恐怕都不是我的對手。”
趙衡嘴角一陣抽搐,看著眼前這張絕美的臉蛋,不知為何他的手有些癢癢。
不過,心中卻有無比的感慨。
他在白嫣的身上,看到了許元的身影。
“行吧!”趙衡沉默了半晌,最終無奈點頭,“如果覺得事情不對勁,就讓你趙叔我來。”
“我可是答應過許元那小子要保護好你,要是你出了什麼差錯,等那小子回來,我不好向他交代。”
“嗯!”白嫣點頭,“哥哥不會怪趙叔的。”
“他要是敢怪趙叔,我就不理他了!”
看著麵前的小丫頭,趙衡鼻尖沒來由的感到了一陣酸澀。
曾經那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真的長大了。
墨玉橙此刻目眥欲裂,雙眸中閃爍著怒火。
白嫣,她是怎麼敢的?
自己是她的大師姐,這麼多年沒見。
她竟然選擇無視。
她究竟怎麼敢的?誰給她的勇氣敢這樣對她?
自己可是他的大師姐,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人。
“白嫣!”她再也無法遏製心中的怒火,沉聲開口。
白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很辣和陰厲。
她扭頭看向了半空中的墨玉橙,“墨玉橙,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這般的聒噪。”
“我不明白,哥哥明明有機會殺你,可他為什麼還要放你一命?”
白嫣滿是仇恨的雙眸,深深的刺痛了墨玉橙。
她踉蹌著朝後倒退了幾步,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白嫣竟然叫她的名字。
自己可是他的大師姐。
而且,她還巴不得自己被人殺了?
還有她口中的哥哥又是誰?
“小師妹!”墨玉橙剛一開口,白嫣的怒吼聲就傳來:“墨玉橙你沒有資格叫我小師妹,你的小師妹早就已經死了。”
“被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小人給弄死的。”
白嫣好看的眸子中殺機湧動,一柄長劍赫然出現在她的手中,指向了墨玉橙。
“小師妹,當年都是誤會。”墨玉橙想到當年的事兒急忙開口辯解,“當年我們之所以會那般對你,完全是被陳淩這個賊子蒙蔽了雙眼。”
“否則我們也不會那般對待你們。”
“況且,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你受了委屈難道就不能和我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