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橙賢侄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我們這些老家夥,在修真界縱橫這麼多年。”
“什麼樣的風浪沒有見過,這種毒雖然恐怖,但也並不代表著就沒有解決的方法。”
“你放心,我們這些老家夥一定會幫你把事情解決的。”
“嗯!”水雨笙眼眶通紅,“雨笙在這裡謝過諸位師伯師叔了。”
水雨笙抱拳行禮,但被幾人製止。
“雨笙,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你也無需放在心上。”章嘯擺了擺手,看向一旁的何春花等人,“諸位,你們都湊上前來看看這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何春花等人迅速的聚集了上來,仔細的查看墨玉橙的情況。
水雨笙先前提醒了他們,也都沒有直接觸碰墨玉橙。
片刻後眾人臉色難看,眉頭緊皺。
哪怕是他們,也從未見過墨玉橙所中的毒。
何春花小心翼翼的刺破墨玉橙的手指,取出了一些鮮血。
當看到紫黑色的鮮血的那一刻,這些古境修士的心中,竟然多一絲恐懼。
“雨笙,你確定,這毒真的隻是一個真仙境初期的小輩弄出來的?”
何春花臉色凝重,看向了水雨笙。
“嗯!”水雨笙認真點頭,“三師妹中的毒,也是出自此人的手筆。”
何春花幾人相互對視,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雨笙,你帶我們去看看,扶風的情況。”
“好!”
一行人來到了柳扶風的洞府中。
床榻上柳扶風,雙眼緊閉,臉色煞白。
嘴角鮮血直流,地上能夠看到碎裂的牙齒。
她的衣衫和被褥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若不是水雨笙用自己的修為,勉強幫她壓製。
恐怕此刻的她依舊被劇痛所侵擾。
但她的情況,和一開始的墨玉橙一模一樣。
水雨笙也僅僅隻能夠緩解很短的一段時間,時間一過,她又會重新被痛苦所席卷。
何春花等人看到這一幕之後,眉頭緊皺。
僅僅是看現場,她們就能看出先前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何春花上前,握住了柳扶風的手腕,用靈力探查情況。
其他古境長老,臉色凝重。
他們意識到,這件事兒恐怕沒有想象中那般簡單。
這個真仙境的小輩,背後或許有高人。
否則以對方的手段和見識,又怎麼可能研製出如此恐怖的劇毒?
片刻後,何春花抬頭看向了眾人,滿臉苦澀,“扶風這丫頭中的毒,和玉橙那丫頭中的有些相似,但卻又不同。”
看著眾人,何春花思索片刻之後,又繼續開口說道:“玉橙那丫頭除了中了扶風這種毒,還中了另外一種。”
“之所以這種毒素在玉橙的身上沒有表現出來,是因為它被第二種毒素壓製了。”
眾人聞言,臉色再次一變。
瞬間想到了什麼紛紛看向了水雨笙,“雨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水雨笙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儘數的告知了眾人。
眾人聞言,無不咬牙切齒。
心中對於白嫣的恨,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們想不明白為何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歹毒之人?
墨玉橙是她的大師姐,可她竟然對其下如此的毒手。
而且在得知,白嫣羞辱了她們師姐妹四人後,並沒有履行諾言。
何春花等人的心中,已經把白嫣和這個趙家列入了必殺榜。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飄渺宗的弟子火急火燎的敲響了柳扶風的門。
何春華等人一愣。
打開門看到這名弟子之後,眼中露出了一抹惱怒。
“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如此的慌張?”
這名弟子看著眼前的一眾長老,臉上滿是驚恐。
“諸位長老,大事不好了。”
眾人聞言,麵露不悅,剛準備責罰這名弟子。
這名弟子就已經搶先說道:“諸位長老,墨玉橙師姐洞府方圓百丈之內,死亡了不少的飛禽,寸草不生。”
“幾個弟子前去查看情況,可下一秒他們紛紛倒地,隕落了。”
“而且,這種情況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朝四周蔓延。”
瞬間在場的眾人,臉色驟然一變。
“壞了!”水雨笙忽然想起先前離開的匆忙,忘記將墨玉橙冰棺的棺蓋給蓋住。
導致毒氣外漏。
“何師叔,章師伯,我們快回去,要是晚了,可能要發生大事了。”
水雨笙臉色焦急,顧不上床塔上已經睜開了眼的柳扶風,帶著一眾長老匆匆離開。
隻留下薰薰一個人照顧柳扶風。
當他們趕到墨玉橙的洞府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墨玉橙洞府兩百丈之內,已經是寸草不生。
地上躺著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飄渺宗弟子。
一些死亡的飛禽肉身已經開始腐爛。
“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毒素?”何春花臉色十分的難看。
“現在不是討論這種不是什麼的時候了,當務之急是先抑製這種毒素的擴散,否則再繼續這樣下去,整個飄渺宗很有可能都會被這種毒素所籠罩。”
章嘯臉色陰沉,沒有絲毫猶豫,迅速的爆發,去魏朝墨玉橙洞府內趕去。
其他人見狀也同樣如此。
下一秒,他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震驚和惶恐。
他們發現,越是靠近墨玉橙洞府所在,身上的灼燒感就越強烈。
要知道他們可都已經是古境修士,放在外界那可都是一方強者。
可是如今……
何春花等幾位古境巔峰也察覺到了這一詭異的變化。
心中駭然的同時,也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若是上下兩界的大戰爆發,下界用這種毒來對付上界。
上界很有可能會死傷慘重。
固然下界修士的修為,較上界弱。
但,隻要下界修士,掌握了這種毒。
上界都是將會慘敗。
這個念頭一出,他們的額頭開始有冷汗滲出。
很快他們就將這個念頭給壓製,當務之急,是解決墨玉橙散發出來的毒氣。
不然,可能不等上下兩界的大戰爆發,縹緲宗便會因為墨玉橙的事情而損失慘重。
眾人很快就來到了墨玉橙的洞府中。
看著源源不斷散發的紫色霧氣,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
“快動手,先將她封印。”
“否則再繼續這樣下去,飄渺宗可能會因為她一人而被徹底的毀了。”
何春花等人不在猶豫,立刻爆發修為,開始嘗試封印墨玉橙。
水雨笙也加入了其中。
一個時辰後,看著被封印的毒氣,眾人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發現的及時,不然飄渺宗危險了。”
何春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一旁早已經香汗淋漓的水雨笙,“雨笙,那個叫做白嫣的小賤人,如今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水雨笙搖了搖頭,抬手將額頭的汗水擦去,疲憊的癱坐在一旁的床榻之上。
她雖然也是古境修士,但比起在場的眾人,她的修為是最低的。
而且封印的過程極為困難,對於水雨笙而言,極具挑戰。
這期間,好幾次都險些無法堅持。
但最終,她還是忍受了下來。
“不知道?”何春花麵露疑惑,“難道這個叫做白嫣的人真有什麼大神通,能夠躲避一位古境修士的追蹤?”
“不是!”水雨笙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藥服下,“她隻是一個普通的真仙境修士。”
“當日,我本打算將她生擒,可後來,對方的氣息便徹底的消失在了下界,任憑我如何尋找都無法探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