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便毅然決然的前往了五行界。”
“而在進入五行界之前,他曾經給我們發過通訊。”
“通訊上麵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他找到了殺害古嵐的人,並且表示這個人實力很強,讓我們去調查此人和百丹閣的關係。”
“至於再多的東西,他就沒有再告知於我們。”
“後來就接到了他的死訊,我們便將這件事情拋到腦後。”
“如今想來,古詢這孩子想要調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許元。”
“隨後,進入五行界的修士全部被許元斬殺。”
“這其中自然包括了古詢這孩子。”
“整個仙古大陸的人都知曉,凡是殺過我古家族人的人,身上都會有一種古怪的氣息。”
“我們便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斷定究竟是什麼人殺了我古家的天驕。”
“古詢想必也是通過這種方式,感知到了許元身上的氣息。”
“先前在和你的談話中,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我們隻知道許元加入百丹閣後麵的事情。”
“至於,他加入百單閣之前的事情,我們則是一無所知。”
“而且當他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問道後期的修為。”
“雖然外界傳說,他的修為是被風蕭那老家夥強行提升起來的。”
“倘若真的如此,那他的戰力未免也太太過於可怕了一些。”
“強行提升族中弟子修為的事情我們也做過,可從沒有一人實力能夠達到許元這般地步的。”
“許元這種情況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本身就已經具備了問道後期的修為,先前所做的一切隻不過是風蕭那老家夥在知曉了許元的身份之後,故意給我們搞的一出雙簧。”
“而他這樣做的目的,也十分的簡單。那就是想要通過許元來攪亂整個仙古大陸的局勢。”
“同時吸引仙古大陸所有人的視線,讓大家都不再關注他,從而給他創造更多的時間,去謀劃一些不為人知的勾當。”
“這份如果我猜的沒錯,或許他現在的修為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五源道尊。”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管破天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因為,事實很有可能真的如這般。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不可能立刻對百丹閣發難吧。”
“現在關於許元的真實身份,我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百丹閣有很大的概率不會承認。”
“想要借此機會,扳倒百丹閣難度極大。”
“哼!”古良冷哼一聲,眼中殺機湧動。
“我扳倒百丹閣作什麼?況且若是百丹閣倒了,那麼西南地方的各大宗門必定會再次陷入紛爭。”
“到時候打個你死我活,對你我而言都是極其不利的。”
“更何況如今,上古大能們即將蘇醒。”
“我們更不能,讓局勢出現動蕩。”
管破天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古良。
要不是自己也知道這其中的內幕,還真就吸引了古良的話。
這其中的隱秘,那裡像古良說的這般。
古良這麼說,也僅僅隻是想讓讓他古家的先祖,在複蘇的時候,有足夠的血食來讓自身的修為快速的恢複罷了。
二人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的深究。
“現在當務之急,那便是將許元的真實身份告知眾人。”
“隻有這樣,才能讓整個仙古大陸所有修士同仇敵愾,一同對許元出手。”
“原先一些人因為忌憚百丹閣,所以並未對許元出手。”
“可是如今,許元的身份一旦曝光,那麼他將徹底的站在了仙古大陸的對立麵。”
“隻要能夠殺了許元,那必將是名垂千古的大事兒。”
“想必會有不少人樂意去做。”
話說到此處,古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管破天對此倒也沒有反對。
畢竟,當務之急就是將許元斬殺,以免再生禍端。
…………
而與此同時,百丹閣內!
朱燃看著麵前,和自己對坐的青年,瞪大了雙眼。
身體因為太過於激動而有些微微發顫。
“你說的都是真的,許元這臭小子沒有隕落?”
“先前我們所看到的這一切,隻不過是他弄的把戲?”
分身含笑點頭,“朱燃師兄,本尊他並未隕落。”
“你們所看到的,隻是他魂魄的一部分。”
“本尊想通過這種方式,轉移仙古大陸修士的注意力,以方便他進入秘境,奪取其中的一件秘寶。”
“若一直被仙古大陸的眾多修士盯著,他很難得手。”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下落,等到他從秘境出來,一定會被這些人圍殺。”
“或許到了那個時候會有道境修士,乃至道尊出手。”
“以本尊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從這些強者的手中逃脫。”
“所以,他才會想出這種方法。”
聽完了分身的講述,朱燃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在這一刻,也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這臭小子,每次做事都不考慮後果。”
“這次可真是把我給嚇了個夠嗆,我還真以為他真的隕落了。”
“沒想到弄了半天是一場戲呀。”
分身淡淡一笑,“本尊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會讓我前來將事情的真相告知朱燃師兄。”
“而且,本尊擔心朱燃師兄會因為這件事情,去找武神宗的麻煩。”
“朱燃師兄,修為如今雖然已經達到了一源道境。”
“那在武神宗的麵前,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
聽到分身的話,朱燃笑著點了點頭,“確實,我是有這個打算。”
“就算拚了我這條老命,也要讓武神宗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過現在,既然知道那臭小子還活的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分身起身朝朱燃躬身一拜,“朱師兄,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另外,這件事情無需再告訴其他人,以免再橫生枝節。”
“嗯!”朱燃點頭,“我自然明白。”
“許元這臭小子,好不容易想到這麼一個脫身之法。”
“若是被其他人聽了,難免會傳出去。”
“到了那個時候,很有可能會給許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分身在此恭身行了一禮,隨即他的身影慢慢的消散。
看著分身消失的方向,朱燃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
“如今這個臭小子安然無恙,雖然說用了這種方法,暫時的擺脫了仙古大陸眾多修士的關注。”
“可那小子終究太過於耀眼,想必用不了多久便會被人察覺。”
“而且,前不久那道屬於噬魂蟲的氣息,想必此刻已經吸引了不少的強者前往。”
想到此處,朱燃不免又有些擔憂了起來。
他可是清楚,許元的身上是有一隻噬魂蟲的。
而且如果他沒有猜錯,當日掀起波蘭的那隻噬魂蟲很有可能就是許元的。
剛剛落下的心,在這一刻又重新懸了起來。
“小師弟,你也是糊塗。”
“你就不能夠,讓那小家夥晚些再突破。”
“如今他突破了,你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仙古大陸眾多修士的關注。”
“應該用不了多久,便會有人察覺你所施展的計謀。”
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眼中滿是無奈。
“朱師兄,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門外,安海急切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