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上一世,謝承誌和陸明崢也算得上關係很好的兄弟,可是這一世的陸明崢換成了上一世的記憶,和這一世的謝承誌卻顯的有些生疏。
謝承誌見她進來,笑問:“說完了?”見她點頭,又問,“你打算怎麼做?”
祝曉敏看一眼陸明崢,倒也沒有避開他:“趁著這個機會拆分也好,後天周末,等旭東他們都回來了,好好商量。”
謝承誌點頭,知道她心裡已經有計較,當著陸明崢卻不想深說,也不再多問。
第二天,楚涼生過來,把陸明崢的東西送了回來,解釋說:“這些都是留在營房的,辦公室和研究室的東西沒有動,還是等他的職務最後定了再說。”
營房裡留的,也隻是一些衣服和私人用品。
祝曉敏點頭,隻和陸明崢說是部隊送回來的衣服,也沒點明是哪裡,直接收進櫃子裡。
楚涼生一起拿來的,還有狼牙入伍的全套手續,征兵工作結束,接下來,就是送新兵入伍。
看著狼牙捧在手裡的嶄新的軍裝,金家的小夥子們都羨慕的眼睛都紅了,可也自知沒有狼牙的本事,都是替他開心。
楚涼生看著這些小夥子們倒是有些遺憾,如果再早幾年,這些小夥子再小幾歲,還真都是能當兵的料,隻是他們和狼牙都是差不多的年紀,沒有那麼多的破例。
知道廠裡有變動,當天晚上,清大和京大的幾個先趕了回來,祝曉敏也就把穀滿倉三個人請了過來,又把事情簡單說一回,向那三人說:“這分廠最初是為了給總廠打開銷路辦的一個代銷點,從建設到發展,都是獨立的資金,現在我們正式拆分,這方麵不用考慮,銷路都交給總廠維持,其餘的事情要商量一個章程。”
常海亮吃一驚:“分廠和總廠拆分?”
祝曉敏點頭:“之前範彥清在的時候,就對分廠的管理提過異議,隻是那時廠長是我,分廠也是我牽頭做起來的,總廠分廠之間完全可以協調,可現在我從總廠離職,這裡再掛著分廠的名頭,時間長了,怕責權不分。”
換句話說,分廠不接受總廠的管理。
常海亮自然也知道,總廠從來沒有給分廠注一點資金,嚴格的說,幾台機器的配置,還是總廠點了分廠的大便宜。
可是就這麼拆分,自已總覺得沒底,結結巴巴的說:“既然賬目一直是分的,我們明確管理就行了,非得拆分嗎?”
祝曉敏搖頭:“常廠長,要知道,瓷窖口的食品廠是鄉辦企業,雖說常廠長是廠長,可是好些事是要通過各大隊開會,也要往公社上報的,並不能全權做主,現在我們在這裡能說明白,隻怕以後廠子裡有人事變動,我們說不清楚,還是現在拆分清楚的好。”
穀滿倉也急:“曉敏丫頭,這麼拆開,總廠的生產和銷售都會受影響吧?那廠子可是你們辛苦辦起來的,不能這麼毀了。”
“滿倉叔。”祝曉敏好笑,“拆分,大體上是從屬關係的拆分,總廠和分廠的生產,除了火腿腸,原來也是互不乾擾的,這件事我們再溝通,拿個章程出來。至於銷售,我已經說過,已經打開的銷路都留給總廠,隻是換總廠的人來維持就好,雖然變動不小,但管理會更靈活,不至於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