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相卿聞言就怒了,但卻被蘇牧拉住手腕,對那副導演微微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胡姐這個時候走過來道:“什麼都先彆說,回去睡覺,你今天用腦過度了。”
顏相卿這才反應過來。
上午的時候,大叔連續寫歌,晚上又麵對這種事,還臨時寫劇本,用腦過度是肯定的。
三人打車返回酒店。
而在半島酒店大廳內。
蘇牧三人再次被攔了下來。
宋薇扶著郝佩玲,站在大廳內,目光盯著蘇牧三人。
蘇牧緊皺眉頭,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根據原主的記憶來看,宋薇的母親,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這件事如果不處理好,今後狗屁倒灶的事情將會非常多。
因而,蘇牧就掙開顏相卿攙扶的小手,走向前去。
他先看了一樣宋薇。
此時的宋薇,雙眼泛紅,臉色有點白,也不敢跟蘇牧對視,明顯心虛。
郝佩玲的表情也非常複雜。
在她的認知中,蘇牧一直都是唯唯諾諾,自卑又略有自閉的一個人。
以前的時候,她總感覺自己的女兒跟他處朋友,是白瞎了女兒那好條件了。
現如今再看蘇牧,郝佩玲也是五味雜陳。
尤其是在舞台現場的時候,蘇牧一點麵子都不給她,讓郝佩玲既憤怒又驚訝。
“小牧,我感覺,咱們還是坐下來把事情說清楚,你說呢?”郝佩玲難得的沒有頤氣指使。
蘇牧揉揉頭,道:“伯母,事情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沒有必要。”
郝佩玲聞言怒火中燒,直接抬高嗓門道:“怎麼?現在感覺自己要出頭了,連我都不認了?你想做什麼?忘了你最難得時候,是誰陪著你了?!”
蘇牧皺眉,看了一眼宋薇。
很明顯,郝佩玲現在還不知道,是宋薇先劈腿的吧?
否則郝佩玲怎麼可能還這麼有底氣?
蘇牧嗤笑了一聲,轉身離去:“該說的都說了,大家今後井水不犯河水,宋薇,你最好跟伯母說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彆到時候弄的自己難堪!”
宋薇聞言臉色更加蒼白。
郝佩玲聞言就炸了,剛才她是強製壓著自己的脾氣,現如今蘇牧這樣說,她怎麼可能忍得住。
“姓蘇的,你給我站住!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你哪也彆想去!”
說著就要上前去攔住蘇牧。
這時,穿著小西裝的胡弛玲,攔住了郝佩玲。
胡姐雙手抱胸,麵帶微笑的道:“伯母,這件事,是宋薇先劈腿在先”
“你放屁!薇薇怎麼可能先劈腿?”郝佩玲大聲喊著。
胡弛玲也不慣著她,繼續說道:“八天前的夜裡,據說那天晚上,某人鑽進了周文萊的被窩,這導致蘇牧喝的爛醉如泥,差點沒有休克。”
“我想伯母你還不知道吧?”胡弛玲掛著微笑,看著了宋薇那張蒼白的臉,轉身離開。
郝佩玲整個人愣在當場。
其實她想的很簡單。
就算是自己女兒先提出的分手,也沒什麼。
按照她往常拿捏蘇牧的經過,有的是辦法讓蘇牧妥協。
但唯獨沒有想過,宋薇居然已經鑽進彆人的被窩了?
她轉過頭,看向了宋薇,嘴唇有點哆哆嗦嗦的問道:“她,她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