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運笑道,“這說明我這裡的茶葉,對馬總的胃口。”
兩人就這樣對坐品茶,說著閒話,好半晌,小馬哥才開口說道,“這一次過來拜訪薑總,主要有三件事。”
“第一件事,便是敘舊,雖然你我二人年齡相差不少,不過,馬某一直覺得薑總是忘年之交,能夠認識薑總這樣的朋友,實乃三生有幸。”
薑運笑了笑,“當不得馬總此言,這兩年我受企鵝相助極多,我做事一向是恩怨分明,企鵝與我有益,我也自當給與回饋。”
“當然,馬總是前輩,在馬總身上我也學到了很多,能夠與馬總相識,也是我的幸運才是。”
小馬哥笑著點點頭,“其二,便是我們運行的那個項目,現在各方麵配合都不錯,進度也比我們預料的快一些,此事是薑總給企鵝的機會。”
“馬總,對於而言,這件事情嘉航運作比較難,與誰合作其實也沒什麼差彆,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是咱們朋友之間一起聯手獲利呢?我想,我和馬總之間應該是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的。”
“這件事情上下大多都是企鵝在主持,馬總要相信,企鵝所做的事情,不僅你我能看到,其他該看到的人,同樣可以看到。”
“一家企業,小的時候目的是為了發展和賺錢,但是到了一定規模,就要承擔相應的社會責任,現在我們做的就是這件事。”
“賺錢是一個過程,從重要到不重要的過程,我相信馬總能明白我的意思。”
小馬哥頷首,“我自然能明白,所以,我才很感激薑總給企鵝的這個機會。”
“第三件事,就是有件事情想不通,想要請薑總指點一二。”
“馬總請說。”
“之前承蒙薑總關照,企鵝音樂與環球唱片現在在多方麵展開了合作,並且在西方一些其他國家,也逐漸開展了一些項目。”
“如今,北方各方麵空缺都很大,不知道企鵝有沒有機會。”
薑運沒急著回答,給他再度倒了一杯茶。
他自然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麼意思,甚至,之前薑運也想過這一點,隻不過最後還是否決了。
“馬總,你說企鵝如果和阿理開戰的話,有機會將對方打死嗎?”薑運問道。
小馬哥聞言微微一愣,隨後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不能,在沒有外力介入的正常情況下,這樣兩家企業是不可能分出勝負的,至少短時間內不行。”
“但是,旗下的某一個產業,卻可以局部開戰。”
“雖然會有勝負,可是短時間內也不會影響到大局。”
薑運讚同的點點頭,“馬總睿智。”
“企鵝與阿理之間的競爭是必然的,因為彼此需要一個對手,但是,兩家的競爭,目的並不是把對方打死,短時間內也做不到,可是馬總,這些年,在你們兩家的競爭之中,可是有無數小的企業已經死掉了啊。”
“有些是競爭死掉的,而有些...嗬嗬,馬總,恕我直言,那是你們雙方默契的在瓜分其他人,你說呢。”
小馬哥也並不覺得尷尬,這本來就是事實。
隻聽薑運繼續說道,“在沒有你們兩家的允許下,如果在你們瓜分的過程中,有人想要站出來分一杯羹,馬總你會怎麼做。”
“如果對方有一定資格,隻會被驅逐,如果連資格都沒有,當然是...”說到這裡,小馬哥話語止住,抬頭驚愕的看向薑運。
薑運微微一笑,“小馬哥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