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吃了藍色小藥丸,你還是幾分鐘就繳械,我才剛剛有感覺而已。”
“而且,你辦事也不分場合,那邊VIP病房的呼叫器都響了,卻還要繼續搞,小心一會人家訓你呀!”
小護士白了醫生一眼,嘴巴不依不饒的說著,顯然滿是怨氣。
“怕什麼,我最多就晚了五分鐘而已,隨便找個借口就行了。”
看著那翻起的眼白,醫生下意識的咽下口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
倆人一路說說笑笑,推開了病房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地上滲出鮮血的被子,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斧頭俊,卻是不見了蹤影。
在護士的催促下,醫生為了以後還能繼續搞,壯著膽子上前,掀起被子的一角。
一具無頭屍體,映入眼簾。
“啊!!!”
在護士的尖叫聲中,醫生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出了病房。
此時,鵬已經脫去白大褂,變成了戴著黑框眼鏡,背著雙肩包的大學生,走到街邊停靠的豐田皇冠,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了上去。
“搞定了,走吧。”
聽到鵬的話,司機點點頭,發動汽車離開。
柴灣華人永遠墳場。
林澤豪穿著黑色西裝,臉色沉重,站在被虎頭沙打死小弟的墓碑前,斧頭俊的腦袋,就放在地上。
身後站著幾十名小弟,儘皆穿著黑色西裝,站姿筆挺,神情肅穆,不發一言。
“斧頭俊的腦袋,我已經給你們拿來了,你們安心的去吧,你們的家人,社團會照顧的。”
“如果實在耐不住寂寞的,就在下邊為大佬打出一塊大大的地盤,將來到了下麵,我們社團的兄弟也不用看閻王爺的臉色。”
“大丈夫頂天立地,生亦為人傑,死亦為鬼雄!”
幾人都是為了幫林澤豪擋槍而死,他自然不會吝嗇,不僅全程操辦葬禮,每家還給了一百萬安家費。
親屬想去社團產業上班的,都安排了輕鬆的崗位,而且隻要孩子能讀書,學費一律都由林澤豪出。
這年頭,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社團大佬,舍得為死去的四九仔,花這麼多銀紙,做這麼多事情。
人心都是肉長的,這些家屬們自然也不例外。
如此一來,家屬們雖然傷心,但對林澤豪卻是感恩戴德,沒有一點埋怨。
“喝吧,喝完了就安心上路吧。”
說完之後,林澤豪拿起茅台,將其倒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卻突然刮起一陣風。
風聲嗚咽著,仿佛在訴說著什麼。
林澤豪伸出手,微風輕撫指尖,隨後漸漸消散。
見狀,林澤豪沉默半晌,接過駱天虹遞來的墨鏡,將其戴上,轉身離開。
於此同時,西貢,將軍澳。
林懷樂和大頭,帶著手下的小弟們,摸到了一個廢棄倉庫的門口。
“大頭,你確定人被關在這裡嗎?”林懷樂手拿黑星,靠著牆壁,壓低聲音問道。
“確定,而且我還知道,這裡的看守最多不超過十個人。”
“那個女人就被關在二樓。”
大頭胸有成竹的說著,將手中的霰彈槍放在一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將衣服半掀,露出雪白的肚皮。
“那好,咱們兵分兩路,你帶人搞定看守,我帶人從窗戶爬上去,先保證她的安全。”
林懷樂打量一番地形後,思考片刻,定下計劃。
“好。”
大頭應了一聲,帶著十幾個人,從廢棄倉庫的大門輕手輕腳地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