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你我二人,隨便聊兩句無礙事。倘若這個知州就由你來做,你打算怎麼解決眼下的弊病?陳州素來都是大宋的糧倉,這個你該知道吧?”
範仲淹抬起袖口擦拭著額間,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光是政務和軍備就這麼多問題擺在明麵上,其他的地方隻要查一下總有漏洞的。
至於那位被平調走的通判,此刻已經被請去了皇城司大牢做客。
皇城司監察百官監察天下,不需要通過任何人,就可以把人提走。
況且如今通訊不暢,那邊剛剛把人提走,這邊是沒法第一時間知道的。
之前訂購的那批馬駒和成年馬匹,已經陸續交付。
由於是活物,從空間裡取出來後,多少有些萎靡不振。
不過這裡的空氣指標可比千年之後好了太多了。
隻需要將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如初。
加上這裡吃的不是批量製作的飼料,而是優質豆類和苜蓿,除了馬駒,雌雄成年馬匹胃口大開,反倒是那些贈送的飼料看都不看。
陳州當地徭役送來了一批民夫外,範仲淹又從當地郊縣征召了一批民夫,品性都有專人保舉,大宋的連坐之法盛行,一般不會有人胡來。
園子已經被分割成了數個部分,其中就有一塊專門用於養馬。
養馬的區域隻有白天的時候,鋁合金玻璃罩會打開,平時都是閉合的。
外麵的人想要混進去不容易,馬場周圍有負責巡邏的小隊。
趙誌衝現在愛死那頭幾個月大的矮腳馬了,沒事就要騎上一圈,那隻小雪豹也是粘的她緊。
【主人,阿狸找到配種的雄性雪豹了,隻是價格有點高哦!】
目前還沒到發情期,先留著。
【由於您是我們的六星優質客戶,您的要求我們都會飛速完成哦!】
範仲淹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相比較王安石那個犟種來,好了很多。
兩個人在房間裡聊得最多的就是當下的時局情況。
“範通判也覺得西夏是頑疾,需要一擊擊殺?”
“微臣曾經分析過宋夏態勢,西夏蛇鼠兩端,向宋稱臣不久又轉向遼國稱臣,這無疑是看準了宋遼之間的矛盾。檀淵之盟簽署過後,宋遼兩國雖然沒有什麼大的戰事,但是邊境上摩擦不斷。遼人的斥候經常越境打草穀也是平常。由於對方騎兵機動性很強,往往我邊軍做出反應應對的時候,對方已經離開。”
“平甫在外麵嗎?”
張茂則推門進來。
“去把孤的小玩意兒抬過來,讓範通判過過目!”
什麼東西還需要抬的?
小孩子的玩具?
某都多大了?
範仲淹本能是拒絕的,但是看到幾個人抬著的紙板箱子裡的東西,頓時不淡定了。
“這這是弩?”
“範通判不妨試試!來人,布置一下木耙!”
“就在這裡?罷了吧!”
“那範通判移步吧?”
幾個人出了房間,理論上是房間的另外一扇門,走出去後就是中庭。
中庭不遠處就是一片空地,那裡矗立著好些布滿痕跡的木靶子。
“先從五十步試驗吧?”
(宋朝一步大約一米二,五十步就是六十米的距離)
“微臣想著再近一點,慢慢習慣一下。”
“那範通判就隨意吧!”
趙受益迫不及待要去那些裁縫所在的工坊拍攝視頻上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