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個懶腰的趙受益,伸了伸手,一台台無人機已經先後升空,朝著事發地飛過去。
隻見此刻河麵上漂浮著大量的屍體,皆是胸口要害處中箭。
虎翼水軍的人一邊對岸上的賊子射箭,一邊將船緩慢靠岸。
耳邊可以聽到“撲通撲通”的落水聲。
“隋將軍!”
“大王!”
“命令三營進入演習狀態!”
“是,大王!旗手何在?”
即便是淩晨時分,各艘船的甲板上還是燃燒著燈籠或者火把的。
“平甫,地圖!此乃何處?”
“啟稟大王,船隊剛剛抵達塗山境內,這一帶都是丘陵,沒有六百尺以上的高山。”
趙受益饒有興致的看向隋都指揮使身邊的都虞候,“你是原先水軍的指揮使?為何對塗山一帶的地形如此清楚?”
“回稟大王,某等在金明池內多年,也曾妄想過無數次水戰遭遇不同的地形。”
“妄想!好一個妄想!虎翼水軍將來會遭遇不同的地形,有高山有平原,更有沙漠!你很好,隋將軍,今後演習將此人算入其中!”
“是,大王!”
“謝大王!”
原本以為從金明池被人叫去陳州,可以告彆原先那些憋屈的日子。
沒成想來到陳州後,見到的兩千料官船,還不如原先的三千料戰船來的實用。
對自己的前途感到渺茫的他,此刻有些重燃激情的感覺。
他以前就是虎翼水軍僅存的指揮使,如今雖然升職為虎翼水軍的都虞候,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的歸屬感。
最關鍵的是,要自己一個禁軍出身聽從一名配軍出身的號令,多少有些膈應人。
“洛兄弟,今後水軍演習操練上,你我二人多多配合。你是禁軍出身,理應比某草莽出身更懂得那些彎彎繞的東西,還請不吝賜教!”
“隋將軍言重了,洛某必當恪儘職守,輔佐將軍!”
隨著旗手的旗語,第三指揮使也就是三營的弟兄,一個兩個鑽進水中,朝著岸邊遊去。
反向複合弓背在身後,不需要穿戴那麼累贅的鎧甲,落入水中如魚得水,四散開去。
第二日一早,趙恒起床才從老內侍口中得知今晨夜襲之事。
“受益和誌衝如何了?”
“大王今晨指揮戰鬥,剛剛睡去,魯國公主正在準備早點。”
“你立刻將朕那封冊封手諭,找人一並送回京師!讓政事堂的幾位相公,斟酌後,選一日對外宣告。”
雖說太子之位早就定了,但是皇太子之位一直懸而未決。
要知道老趙家這些皇子們都不是太過安分的。
隻有確立了皇太子,這才是在告知所有人,朕的皇位非第六子趙禎不可,其餘的那些娘子也彆一門心思生皇子,無法扭轉結果了。
趙恒在老內侍的攙扶下,嘴裡塞著鼓鼓囊囊的蜜餞,這才能在航行中的官船上行走自如。
“官家,大王剛剛睡下!”
“平甫,不得對官家無禮!咳咳咳,爹爹,請進!備茶!”
“今晨你親自指揮戰鬥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