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點了點頭,篤定的說道,“這是南蠻那邊最新傳來的消息,那木多好像是老南蠻王流落在外的兒子。”
謝陽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金光。
那就說得通了!
為什麼南蠻這樣一個小國竟然會突然攻打大祁的邊陲!
“好啊好啊!那小子真是個好樣的!哈哈哈!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那小子喜歡秦如霜,誰都知道。
眼巴巴的一路跟著從西南去了邊關,又從邊關回了京都,恐怕原本是等著秦如霜與謝洵和離的。hττPs:///
誰知道秦如霜和謝洵兩人竟沒有合離,那小子當然不乾了!
拿回了自己皇子的身份,不乾點什麼也對不起他手中的權力呀!
那幕僚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懷王帶兵出征南蠻吧。”
“王爺你不必擔憂,木多那小子恨極了謝洵,肯定是往死裡打的,到時候您在陛下麵前吹吹耳邊風,把兵力往少了壓……”
“我大祁攻打南蠻的次數少之又少,曆史上記載的幾乎沒有!聽說那邊密林環繞,瘴氣叢生,又有各種毒蟲,而且南蠻之人擅長蠱術……謝洵去了之後,恐怕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那幕僚是個陰狠的,對謝陽說道,“實在不行還可以爭取同南蠻那邊取得聯係,再安插幾個眼線到謝洵軍中……到時候,懷王恐怕就是九死一生了!”
謝陽私心裡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可麵上還是洋裝驚疑不定的對幕僚說道,“這樣恐怕不好吧?到時候我大祁的兵馬也會有損傷,那些可都是我大祁的好男兒啊……”
那幕僚哪會看不出這是謝陽的推脫之言,連忙說道,“王爺你要這麼想啊。謝洵此人擁兵自重,並非正統,若是能借這個機會除去了這個亂臣賊子,這些兵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說辦就辦,謝陽立刻招呼下人叫來了馬車,往皇宮趕去。
祁帝看到謝陽來了,心中煩悶,不想見他,於是問道,“你不好好在府裡呆著,來宮中做什麼?”
“父皇恕罪,兒臣實在是憂心南邊的戰事。”
祁帝挑眉,“怎麼?你有好的人選要舉薦給朕?還是你要親自領兵出征?”
祁帝這話說的有點衝,謝陽聞言尷尬地笑了笑,頂著壓力說道:“父皇說笑了,兒臣幫著父皇看看奏折還行,領兵打仗,實在並非兒臣之長。”
“不過兒臣近日來,是想給父皇獻上一記。”
“哦,你有何計謀?”
“父皇不如就讓二哥領兵出征吧。”
祁帝聞言,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胡鬨!你二哥馬上就要前往封地,哪有讓他在領兵出征的道理?”
父子二人都明白祁帝的未儘之言。
好不容易將謝洵手中的兵權弄出來了,又把人打發去一個鳥不拉屎的封地,怎麼可能讓他重回朝堂權力的中心?!
謝陽自然也知道祁帝的擔憂,於是像祁帝提出了一個意見。
“兒臣或許知道父皇在擔憂什麼,可是父皇要這麼想呀,二哥他一心為國,自然是想為大祁出一份力的。而且他這拖家帶口的,一時半會兒也去不了封地,二哥的孩子還那麼小,與懷王妃也剛剛重歸於好……”
“父皇看二哥對懷王妃和孩子那緊張的樣子,若讓二哥帶兵出征,他憂心家中妻兒必然會發揮神力,儘快將南蠻打退的。”
祁帝聽到這話,眼光沉了一沉。
謝陽的提議並無道理。
他不願將兵權交給謝洵,一是對謝洵忌憚,二來也是怕他真的伸出什麼不軌之心,可若他出征南蠻,能將妻兒留在京都,那這一切就不足為懼了。